咦?狐仙这屁的成分就这么复杂的麽?
怎么还能有好几个色?
我去!你要干嘛?听两句过过瘾就得了,还真找她要配方啊!
狐狸放屁本身就是逃生的一个手段。那屁放的,堪称生化攻击!那味道,别说隔着屏幕都觉得辣眼睛。你如果不小心闻了,绝对能记一辈子。
这说的还是一般的野生狐狸。
更不要说这修炼的快成仙的百年狐妖了!
没修炼成妖时,那玩意儿就是个邪修啊!
为了修炼出来点道行,那叫一个不择手段!
荒坟里尸气,活人的阳气,同类争斗时吸过来的妖气……但凡能助其修炼的,那就是一个来者不拒!
再加上,也不知道那茅山的哪位宗师,助她炼出了一个妖丹。
如是,又混合了体内自己产出的妖气……这夯里琅珰且是一大推。
那成分!你就是把她弄到我们高中的化学实验室,在叫上我们的化学老师,也不一定能分析的出来!
又在刚才,不小心吸入的那重阳道长扔出来的朱砂。那至刚至阳,和至阴至邪,在肚子里这么一激……你且去想吧。
这一经放出,便如那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且不说什么味道,听上去就睁不开眼!
你说这“华阳先生”吧……也是闲的。没事干薅人家尾巴玩?得!蹦着了吧?
然,那屁来的实在,如众人所见,于那黄中带绿的烟雾包裹中,那“华阳先生”身形也是颤巍巍的晃动了几下。遂,便是一个倒栽葱,直挺挺的从半空轰然砸下!
这还不算完,又来的一个掘地而行数丈之远。
这家伙,且看的下面一众人等,一个个的瞠目结舌。
怎的?还傻眼了?
不傻眼没办法啊,真真的没见过如此带有化学攻击能力的防御手段!
于是乎,又是一片的万籁俱寂的宁静。
待尘埃落定,且见一手从坑中攀上。
倒是不见原先那“华阳先生”身形,那青眚蹲在坑边,饶是几个人物来回的变幻。
众人见那一下一个大相国寺主持,一下又闪过觉广和尚,续而,再来一个东平郡王,然后就又是罗汉堂长老的“青眚”,堪堪的坐在那坑边气喘了一个嘘嘘。
一时间竟不约而同的一个哑然,看的一个四下无声。
怎的都不吭气?
没办法吭气,主要是搞不清楚这货,没事干蹲在地上变来变去的在玩什么?而且自己个玩的还挺嗨!
然,这不断幻化之中,却少了那“济尘禅师”与那“华阳先生”的身影。
咦?这屁就这么奇葩的吗?生生把这“青眚”给崩得系统紊乱了?
奇谈也!且不说,这事说出来都没人信,再过一会,自己都得说服自己,那是个幻觉。
信不信的也在其次,关键是,你也没见过妖精自己个去吃朱砂的,是吧?
终于,那青眚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变成了那“东平郡王”的模样。
令都替那青眚捏了一把汗的众人,稍稍放下个心来。
然,见那“东平郡王”就地一顿,便是一个尘土飞扬。
大家也是跟着那尘埃的荡起,满怀期望的慌忙往上看。
耶?这都等了半天了,怎也不见个人飞上去?
等到烟消云散了,却见一个老头呆呆的站在地上弯腰驼背的挠头。
怎的?
他怎的不飞了?
还飞,你也不看看青眚跳了一个什么人!
偏偏挑了那东平郡王,这货也就是肉身凡胎一个,你让他飞?他也得具备那些个功能!
不过那“青眚”似乎也觉得将自家变成了东平郡王不太靠谱。
这走路都费劲的狼犺模样,即便是能飞,追将上去,似乎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弄不好,又被那狐仙联合那不靠谱的道士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于是乎,又有在众人热切的注视下,继续表演了花式变换。
这一回一个模样的来回换,也是看的一帮道士傻傻的发愣,且是忘记了这两边,刚才还是个你死我活。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中,那“觉广和尚”再次闪亮登场。
不过,那模样倒是惨了点。
怎的还惨?
对,就剩下半个身子,也就是一半是那好好的觉广和尚,看上去还算是个活人。另外一半,却是个黢黑的焦炭一般。那新鲜的,还冒着烟烟。
然那青眚变完了,也是个挠了光头,怀疑的看了自家的身体。顾及这会子心里也在纳闷,怎的还变出个八成熟的?
不过,再想变回去?
想想,还是不成!因为手头也就剩下两个名额了。
一个是那胖胖的憨态可掬的相国寺住持和尚,一个是那狼犺的废物老头——东平郡王。
就这俩,还不如这半截焦黑的觉广和尚来的顺手!
于是乎,便显出一个一脸的无奈。
倒是无言,便顿地一跃,便望那狐仙的尾烟急追而去。
且留下一帮人等望了天张嘴瞪眼。
咦?大家伙就这样干看着?
什么?谁呀?咋得了?
还咋得了?趁他病要他命啊!还等什么?抄家伙,干他!给他剁细碎!
对,对,给他剁细碎……
咦?这货跑哪了,介快……哼!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于是乎,一众人等便也是自觉自愿自发的收拾了家伙,呼唤了地上躺的,树上挂的,角落里趴的小伙伴,一个个拉将起来,该喂药的喂药,该扎针的扎针,该埋的,也赶紧了给人挖个坑。
伯亮道长也是看了空荡荡的夜空,抠了嘴望天,一脸的恍惚。
倒是个黑雾散尽,夜空如洗。那天,透彻的能看见了漫天的星斗。
且时有烟花窜出,于空中炸出来银花的朵朵。
如不是那坍塌的禅亭,地上烧成一团团的尸骨,其实着实的不敢相信,适才的那一场惨烈的酣斗。
半晌,才如同回魂了一般,连忙转身寻那济尘方丈。
看了那佛塔旁边,握了高僧金身腿骨的,亦是呆呆不语的济行方丈,便叫了声:
“和尚!”
且自怀里掏出丹瓶磕了一颗出来递去。
那济行和尚彷佛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醒来。见那伯亮道长的手在面前晃来晃去,才得了一个惊醒。
见了孙伯亮手中的丹药,这才慌忙道了一声:
“阿弥陀佛,金谢施主!”
伸手接了那丹药,急急的丢在口中。
孙伯亮见他的动作如此一个干净利索到行云流水,且是一个惊问出口:
“咦?和尚?你怎的不咳了?”
此话一出,倒是问的那济行方丈一个大大的迷茫。
怔怔之后,便慌忙抚胸摸头,便觉一个身无异常。
然低头看来,那不知是自家哪位师爷的金身腿骨,已在手中化作黑粉。
惊异的看罢,且喃喃的一问,道:
“莫非是他?”
那孙伯亮看了也是个惊奇,遂伸手,从那和尚的手中捏了些个骨粉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却也是个无解。
心道,此时这般的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有些个心理依靠,总好过一帮人在这里等死。
遂拍了手上的碳粉一样的骨灰,挤出个惨笑,随了济行和尚的话,道来一句:
“且可一试!”
那和尚听了这话,便是一个惊喜,刚想站起捡了另外的金身骨架,然却是一个无力的跌坐。
惊诧之余,低头再看自家那腿。
见那双腿,哪还有得原先的模样!早已呈枯柴朽木之状,触之而不觉。
那伯亮道长赶紧上前,看了那双残腿,也是一个摇头,只能从旁安慰那和尚道:
“好在保得一条命来。”
济行方丈看了自家这腿,也是摸了又摸,捶了又捶,面色也是个沮丧。
心道:这条腿算是废了!谁人能去那大庆殿前报信?那帮人可还在皇宫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眼巴巴的等着呢!
想到这,便一把抓住了眼前的伯亮,饶是一个满脸的希望。
刚想开口,且看到,那孙伯亮的身上也是个黑雾丝丝缕缕的漫出,缠绕个不散,心下便也是个无奈。
若不及时救治,这孩子别说去大庆殿报信!但凡能跑出这相国寺的山门,就算他是个命硬的!
想罢,却又急急的看了四下。
然,入眼的便是满地的伤僧残道。
这些人,别说跑,但凡能动一下的都难找。
只能将那大庆殿前布阵等待“青眚”的众人暂时的忘掉,心下念了一句“自求多福”。
且从陶缸中掏出高僧骨殖,托在手上,与那伯亮道长一句:
“先拿了救人!”
且不说那大相国寺内众僧道忙着救治一地的残僧伤道。
单说那重阳骑了狐仙疯狂的跑路!
且跑不过个许久,便见那狐仙半空一个骤停,遂,扭头看了身后。
这一下,且是晃得那骑在她身上的重阳道长身形一个不稳,险些掉落。赶紧抓了手中的狐狸毛,狼犺的翻身坐好,扶了头上的道冠。
望那那狐仙的头上就是一巴掌,口中愤愤道:
“好好的跑路!你停下作甚?”
那狐仙挨了这一巴掌,且是个扭头,做出个呲牙咧嘴,口中呜呜。
那重阳见了这恶相也是个心虚,遂,赶紧的用手揉了刚才打的地方,柔声道:
“乖,跑路麽,怎的又看?”
那狐仙也不想理他,回头看了那空荡荡的身后,思忖了道:
“那老头似乎见过?”
说罢又歪头想来。
重阳却听了个来气,认识?认识还这样玩了命的追着你打?你倒是欠这货多少钱啊?
遂,又要杨手打来,却又硬硬的忍下,口中却抱怨了喊来一句:
“认真些个姐姐!便是认亲,也等那老家伙的气消了则个!”
然这焦躁却被那狐仙一句“去哪?”给问出了一个郁闷。
便是心下一阵的恍惚,心道:是啊?去哪?我哪知道去哪?
低头望了脚底,饶是一片的万家灯火,华灯璀街。
隐隐见,街巷之中鞭炮闪闪,却静如星河一般不闻其喧嚣。
偶有烟花升空,也是缓缓的拖了长长的火尾,在身边不远处炸开,于人一个暖暖的烟火色。
硫磺的香气,让人神舒心暖,令人忘却了适才的那场阴火烧寺的惨烈。
引火于人的事,修道之人且是干不来的。
况且,这脚下,且都是些个毫无修为的寻常百姓。若真让“青眚”降临,那一番的黑雾阴火,且不是那些个肉身凡胎所能消受的。
如此,那脚下曼曼的红尘,自然不是什么好去处。
无奈中,且叹一声,自怀中掏了罗盘口中念念叨叨:
“定二十四山……艮、坤二八换位……定星位,行洛书罡步……五三二一,九八七六,入中!”
见那罗盘自转,机枢响动,咔咔不止。
手指亦是疯狂掐指,急急算来。
这一番夯里琅珰的操作,且是引来那狐仙一声大叫,口中埋怨了道:
“这会子才算?”
然,且在此时,却见那夜空中给疯了一样的“觉广和尚”由远及近,一路火花闪电的聚了禅杖风驰电掣追来。
那狐仙看了这穷凶极恶的玩了命的架势也是个胆寒。也不敢再去想刚才那个似曾相识的老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的燕归来。
那叫一个一个抹头便跑!
却又是一个盘旋,转了一圈,却又给转了回来。
害的后面的奔着拼命来的“觉广和尚“也跟了绕了一个圈。
不仅是那“觉广和尚”纳闷,那重阳也是个想不通。心道,都这会了,就别兜着圈的跟他玩了!再把他给逗猴了,给你玩命!
遂,便急急的问了一句:
“诶?你这狐仙?又飞回来做甚?!”
此话一出,便遭那狐仙一句硬怼:
“废话!往哪跑?”
那重阳道长也是个心急,但也是个算来算去,也没算出个好去处!
也只能却是手中不停,然,见那疯了一样的“觉广和尚”立马就要追上。口中惊呼一声,叫那狐仙:
“再放一个,拖他一时!”
放?放什么?那狐仙听了这话也是个懵懂。
却也只在瞬间,便是一个惊愕。
饶是双眼喷火了,愤愤的看了那重阳,那眼睛瞪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大叫道:
“这玩意还能说有就有的?人家还是个小女子啊!”
好吧,活了几百年的小姑娘……
想罢刚要发作,却听得那重阳托了那罗盘高声喊道:
“往西北!西北似有玄阵!”
狐仙听了“西北有玄阵”还是个“似”且是懊恼的一声嚎叫!叫了一声:
“你这牛鼻子!到底有没有谱!”
不过,后面的那位“觉广和尚”追来的急,倒也不容她再作耽搁,遂又叫道:
“再信你一回!”
一声叫罢,便是一个甩开九尾,催了法力,一路往那西北疾飞。
这突然的激素,且是比方才急停的还要给力,且是甩的那重阳坐立不稳。
一声惊呼,慌忙一手抱了罗盘,一手扯了那狐仙的耳朵,半身飘荡,一路大叫了而去……
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声,倒是引来那上河上坐在船帮上喝闷酒的艄公,一个举目望天。
一番疑惑之后,便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壶,一阵不可思议的惊恐掠过了面庞。
遂,便“咦!”了一声,慌忙丢了那酒壶于水中。
且又是一个心有余悸的,望了那水中飘飘忽忽的酒壶,两手颤颤了不可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