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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余北冥脸上,那条到账短信还在跳,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多得让人眼花。

余北冥看了一眼,随即把手机放回兜里,下一秒,神识如丝线般探入手机,金手指的界面在意识中展开,快得像眨了一下眼睛。

充值。

全部。

灵石那一栏的数字开始跳动,接着开始疯狂往上窜,每跳一下都是八位数、九位数。与此同时,银行卡余额那一栏,数字在飞速减少,像是有人拿橡皮擦在擦,一笔一划地消失。

四十五亿五千万龙国币。

一秒。

清零。

灵石+。

原本只剩下2400多万的灵石,瞬间暴涨到45亿7千4百万。

余北冥嘴角扯起一抹微笑,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有一点光在闪——不是得意,更像是一个猜到谜底的人,发现答案跟他想的一模一样时的满足。

黑钱?关他什么事。

钱进了他的账户,金手指就认。

至于到时候被追查、被冻结、被追回——追回什么?钱已经没了,全变成灵石躺在金手指的仓库里。有本事追到金手指这里来,他倒想看看,哪个部门能穿透一个修仙系统的数据层,把灵石从他账户里扣回去。

都充灵石了,关他余北冥什么事。

余北冥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

亚瑟站在两步之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确认转账成功的信息已经弹出来了。他抬起头,朝余北冥笑了笑,问:“先生,收到了?”

余北冥没急着回答,伸手从旁边侍者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杯壁冰凉,气泡细细密密的往上窜。他朝亚瑟举了举杯,说:“收到了。”

亚瑟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点了下头。

余北冥把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那张兑换凭证——5亿美金的兑换凭证,纸张还带着一点体温,折叠得整整齐齐。他递过去,动作随意得像递一张停车票。

亚瑟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上面的金额和签名,然后折好,放进西装内衬的口袋里。他拍了拍口袋的位置,朝余北冥伸出手:“合作愉快。”

余北冥握了握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亚瑟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商人的客气,“先生可以继续选择我们黑龙商会。”

余北冥笑了笑,说:“会的。”

说完,他转身,一只手搂住金善美的腰,力道轻轻一带,示意她跟自己走。

金善美整个人还绷着,被他搂住腰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

她抬头看了余北冥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乖乖地跟着他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亚瑟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亚瑟收回目光,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他的手伸进西装内衬,摸到那张兑换凭证,纸张的触感温热而平整。他没有再掏出来看,只是随手往口袋里一塞,然后大步走向赌场出口。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张兑换凭证的一个角落,在他塞进口袋的瞬间,突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月牙印记。

银白色的,像是月光落在纸上留下的痕迹。

然后,那印记又消失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北冥搂着金善美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把赌场走廊里那些喧嚣的声音隔绝在外。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头顶灯光的嗡嗡声。

金善美站在余北冥身边,双手拽着衣角,低着头,欲言又止。

余北冥看了她一眼,笑了:“怎么了?”

金善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几秒,才开口:“欧巴,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什么?”

“那个黑龙商会……”金善美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电梯里有什么监听设备,“我听说过他们。他们虽然看起来做的是正规生意,但那种背景的人,多少都有点灰色地带。欧巴你那张兑换凭证价值5亿美金,他们虽然出价高,但风险也高,对方的钱来路不正,我听过不止一次,有人跟这黑龙商会做交易,之后出了事的。”

她说完,目光直直地看着余北冥,眼神里有一种很认真的担心,不是那种客套的关心,是真的在为他着急。

余北冥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很自然,像揉一只猫:“没事,事情我会处理的。”

金善美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点,但还是追问:“可是欧巴,你就不怕他们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怕。”余北冥打断她,语气很轻,但很笃定,“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反正钱已经被金手指吞了,卡上余额为零,能查到什么?

至于记录?抱歉,此事我并不知情,邪恶分子把钱转到我的卡里,我只是受害者。

金善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余北冥眼睛里的神色,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从容——不是那种假装镇定,也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自信,而是真的不在乎,真的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咽了咽口水,没再追问。

电梯到了。

门打开,外面是永利酒店的豪华大堂,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光芒柔和而璀璨,地面铺着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余北冥搂着金善美走出电梯,说:“走吧,先办住宿。”

金善美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前台,用流利的英语跟工作人员沟通。余北冥站在旁边,随手从兜里掏出那张永利的黑卡,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看到那张黑卡,眼神明显变了,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双手接过卡,低头操作。

不到五分钟,金善美就办好了手续,拿着房卡走回来,递给余北冥:“欧巴,行政豪华套房,顶楼景观房,可以看到整个拉斯维加斯大道的夜景。”

余北冥接过房卡,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笑了笑:“走吧。”

金善美带着他穿过大堂,走到电梯间,刷了房卡,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上行的时候,金善美又忍不住看了余北冥一眼,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房间在顶楼,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边的墙上挂着抽象画,灯光柔和,整个走廊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金善美用房卡刷开房门,推开门,侧身让余北冥先进。

余北冥走进去,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很大,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窗外是拉斯维加斯大道的夜景,灯光璀璨,像是一幅铺开的金色画卷。房间里的布置很讲究,家具是深色实木的,配着浅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束鲜花,新鲜得像是刚摘下来的。

余北冥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夜景,转头问金善美:“可以叫餐到房间吃吗?”

金善美点头:“可以,黑卡会员可以享受一切服务,包括24小时送餐。”

她说着,走到房间的电话旁边,拿起话筒,按了几个键,对着那头说了几句英语,语速很快,但声音很温柔。

挂了电话,她回头朝余北冥笑了笑:“欧巴,已经叫了最奢华的套餐跟酒水,大概十五分钟送到。”

余北冥点了点头,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窗外的夜景,表情很放松。

金善美站在旁边,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不知道该坐下还是站着。

余北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吧。”

金善美乖乖坐下了,但坐得很拘谨,只坐了半个屁股,背挺得直直的。

余北冥看了她一眼,笑了:“放松点,这不是在赌场,不用那么紧张。”

金善美深吸一口气,肩膀慢慢松下来,但手指还是攥着裙摆,没有松开。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金善美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餐车上摆着精致的菜肴——龙虾、牛排、鹅肝、鱼子酱,还有一瓶香槟,被冰桶镇着,瓶口冒着细密的水珠。

工作人员把餐车推进房间,把菜肴一盘一盘端上餐桌,摆好刀叉和酒杯,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最后,一个人拿出一个冰桶,把香槟插进去,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先生,女士,请慢用。”工作人员微微欠身,然后推着空餐车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金善美走到餐桌边,拿起那瓶香槟,熟练地拆开铁丝,用手掌按住瓶塞,轻轻一转——“啵”的一声,瓶塞弹开,白色的泡沫涌出来,顺着瓶口流下来。她赶紧给余北冥倒了一杯,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翻滚着气泡,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余北冥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气泡在灯光下升腾,然后抿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

金善美站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余北冥放下酒杯,抬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是说请我吃饭喝酒吗?到头来用的全是我的黑卡,这不对吧?”

金善美脸色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伸手把门反锁上了。

余北冥挑了挑眉,看着她。

金善美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慢慢抬起,拉住外套的拉链,手指微微颤抖着,然后一拉到底。

外套滑落,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带着蕾丝的黑色内衣,锁骨精致,肩膀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柔和而纤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不敢看余北冥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欧巴,我也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