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宋向阳刚出门口,就发现贾东旭跟往常有些不一样。
此刻的他一副志得意满,扬眉吐气的模样。
贾东旭看见宋向阳,失望的摇头,这小子手里有虎骨酒这种东西,那就说明他跟自己一样,肯定也是靠酒撑着的。
当医生真好,自己不行还能配药。
宋向阳满头问号,他刚刚一副怜悯,还有志同道合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当家的,他咋回事?”
“可能嗦面嗦傻了。”宋向阳没眼看下去了,招呼着秦淮茹上车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他们一行人也出来了。
贾东旭一见何雨柱,整个人都精神了,向他靠过去:“傻柱,你这酒真不错。”
“那不然?”
“不过你这酒,怎么喝起来有点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宋向阳闻言一愣,眉头微皱,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得装镇定,越想越心虚,支支吾吾:“哎呀,那我回去之后,还加了一些自家的独门秘方嘛。”
“独门秘方?”
宋向阳心想何雨柱这家伙还往里加料了?
贾东旭一听,眼睛一亮,觉得这个说法也没问题。
毕竟何雨柱家好像什么菜的传人,有一两种秘方,倒也说得过去。
贾东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上道啊,傻柱。”
何雨柱心里得意,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那肯定啊。”
宋向阳对何雨柱越发警惕:这小子该不会往酒里兑了什么东西吧。
何雨柱眼角抽了抽,赶紧把话岔开:“行了行了,上班要迟到了。”
他照例蹬着自行车,载着易中海往轧钢厂去。
易中海坐在后座,思来想去,越琢磨越觉得,还是从柱子这里入手比较好。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柱子,你刚跟东旭说什么?”
何雨柱没反应过来:“没说什么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柱子啊,不是一大爷说你。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一大爷怎么教你的?远亲不如近邻,人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情分?你有好东西,自己捂着,生怕别人知道,这像话吗?”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一大爷不是贪你那口酒。”
何雨柱心想一大爷跟一大妈这么多年也没孩子,估计也生不出来了,给他一点也无所谓。
“一大爷,没问题。回去我就分你一小杯,让你重回当年巅峰。”
周围上班的人都被何雨柱的大嗓门给吸引了。
刷。
他们的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气得拍了何雨柱一下,强行辩解:“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我是替东旭要的,你别胡说。”
何雨柱呵呵一笑,不再回应。
......
宋向阳刚到轧钢厂的医务室坐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咦?杨厂长这么早?”宋向阳回头看见杨厂长带着谢尔盖进来。
“小宋,谢尔盖同志想让你帮他做这个手术。”杨厂长直接说明来意。
宋向阳挑眉:“哦?他居然同意了?”
这才多久,这么快就翻脸了?
杨厂长觉得有必要给宋向阳提个醒,主动凑过来说道,“小宋啊,这次苏联来厂里的专家,你也知道,他们平时总是藏着掖着,还有机器设备的问题,你看......”
宋向阳秒懂:“没问题。”
他转向谢尔盖,语气客气:“谢尔盖同志,多谢你对我的信任。我虽然是医生,但是我非常忧心我们厂里的生产啊。有一些工人过来还抱怨着,从你们那边进口的机器还坏着呢。”
林清雪在旁边,一句一句翻译。
听出话里有话,谢尔盖尴尬地咳了一声:“杨厂长,宋主任,你们放心,我们马上修,大概半个......十天左右就能修好。”
“宋主任,我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宋向阳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语气说道,“咱们厂里还缺一些重要设备,能提高工人兄弟的工作效率,也能减少他们的工作量。你看……”
杨厂长早有准备递过来一张设备清单。
谢尔盖接过一看,如遭雷击,好家伙,搁这等我。
宋向阳见他不说话,慢悠悠补了一句:“如果麻烦的话,就当我没说。手术我也是会做的。不过你也知道,人不是机器,不可能不出错误的。”
林清雪照原话翻译。
谢尔盖浑身一哆嗦,强压着心里的惊骇,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得跟部里的人谈一下。”
机器设备坏了可以换,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宋向阳点头:“行。那我先给你开点中药,缓解一下症状。”
他拿起笔,写了个方子,“这方子只能缓解,治不了根。手术该做还得做。”
谢尔盖接过方子,临走前说道:“宋主任你放心,只要你给我做了这个手术,这件事我会给你们全力办好的。”
等他走了,宋向阳对谢尔盖的身份有些好奇:“杨厂长,他在那边的什么级别,敢这么笃定?”
“谢尔盖是型机械工业部驻华专家组的副组长,负责设备验收和调配,机械厂出身。不是部长,可在专家组里说话有分量,能往国内打报告。”
“他要是肯帮忙,能省不少麻烦。”
见状,杨厂长还是有些担忧问道:“那个手术,你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宋向阳信心十足保证。
杨厂长闻言才放心离开。
此时,医务室只剩三个人,林清雪在旁边轻声问道:“你刚才这样说就不怕他不答应吗?”
“是啊,刚才我还吓了一跳。”赵姐在旁边附和道。
宋向阳摇头道:“他们很多部件都是用的残次品,为的就是拿捏我们,时不时找他们来修。这个时候我就不拿捏一下他,真当咱们好欺负?”
“有本事就让他们的人来做这个手术。”
此时,林清雪眼含星光,满是崇拜。
赵姐也忍不住拍手叫好,“宋主任技术好就是硬气,咱们这回可是扬眉吐气。”
“过奖,过奖。”宋向阳拱手回应。
几十年的功力也抵不住一朝顿悟,更何况我还是个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