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就在他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扫视,毕竟院里的席面一般都是叫何雨柱来做的。
刘海中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高兴过头了,怎么办?
他用求助般的目光看向易中海跟闫埠贵,俩人就当没看见似的。
刘海中硬着头皮走到何雨柱面前,语重心长道:“柱子啊,你平时在厂里做饭已经很累了,二大爷也要体谅你,要不请别人做?”
何雨柱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瞪眼:“二大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就是我的问题?”
“哪次不是他们的食材问题?你看贾大妈,要么是有毒的,要么是粪坑里挖出来的。”
贾张氏叉腰反驳:“嘿,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老魏的坛子抱出来,让你跟他慢慢说。”
众人哗然,纷纷往后缩了两步。
贾张氏疯了?
以前一言不合就召唤老贾,现在改行召唤骨灰盒是吧?
快请跨院张秀兰来收了她。
何雨柱眼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两步,从心道:“得,贾大妈,算我说错话了成吧。”
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
易中海见状出来打圆场:“老刘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柱子的手艺那是没得说的,他在轧钢厂给领导做了那么多次小灶都没出过岔子,真要是手艺有问题,厂里早就处分他了。”
聋老太看着刘海中,眉毛一挑,脸上是难以掩盖的不悦:“就是,刘海中,你这么说我乖孙是什么意思?”
看见这阵势,许大茂很有眼力地附和道,“就是啊,二大爷,傻柱做菜顶多就是让人跑几趟茅房,死不了人的,您就大胆用吧!”
“对啊,我们哥几个等下准备跟宋哥要点解药。”闫解成笑道。
刘海中把希望放到宋向阳的身上:“那,那要不当天让宋主任过来看看食材?”
众人看向宋向阳。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看见救星:“宋哥,你可得帮我洗刷冤屈啊。”
宋向阳好笑地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给你们把把关。”
“那就这么定了,散会。”刘海中松了一口气。
众人哄笑着作鸟兽散。
......
西跨院。
宋向阳刚关上门,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后,宋向阳皱眉问敲门的人:“你大晚上干嘛,做贼呀?”
何雨柱搓着手,嘿嘿两声:“宋哥,你那个虎骨酒,我朋友问还有没有。”
“不是,你咋回事啊?那么大一瓶,这才几天你就全造完了?你当白开水喝呢,我不是跟你跟你说过每次一点就可以了。”
“我朋友说……”
宋向阳打断他的话:“别你朋友,我朋友了,你就直接说是你自己要的不就完了?”
何雨柱脸色涨红:“我这不是想备点嘛。”
见此情景,宋向阳打量着他那副有些被掏空的身体,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听哥一句劝,凡事讲究适度,你再这样没日没夜地造下去,比贾东旭都要虚啊。”
“切,贾东旭全身上下就剩嘴硬。”
“哦?细说。”宋向阳来了兴趣。
忽然,哐当一声,两人循声望去。
不远处,许大茂、闫解成,一人捂嘴一人拉着贾东旭不让他出去,他们也想听听后面的内容。
见并无异样,俩人把头收了回来。
“你继续。”
“我有一次听墙角的时候听到吸溜面条的声音,足足有十几分钟,我就好奇贾家哪来这么多粮食?不过结婚后我就懂了。”
宋向阳:......十几分钟吗?那确实挺硬。
……
到最后宋向阳也没卖虎骨酒给他,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心想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要多少有多少。
刚走到中院,三条黑影一把将他架住,何雨柱吓得一激灵:“谁敢打劫柱爷?”
“傻柱,是我。”
“你们干嘛?”何雨柱甩开他们的手,吓得差点尿了出来。
贾东旭四处张望,“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
许大茂招手道:“走,去我屋。”
三个人架着何雨柱,往后院方向走。
刚过月亮门,易家的门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许家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你就不能开个灯泡?学我干啥?”
“别岔开话题。我可是听见你找宋向阳买虎骨酒了,坦白从严,抗拒从宽,说吧,听墙角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
闫解成提醒道,“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不是重点好吗?”贾东旭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家里那只母老虎,天天喂不饱,他能怎么办?只能出此下策。
等老子弄到虎骨酒重振雄风,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贾东旭强行转移话题,“有这好东西你不跟好兄弟说一声。”
何雨柱身子往后一仰,嗤笑一声:“好兄弟请我吃粪便馒头?”
刷。
许大茂和闫解成同时看向贾东旭。
“是药膳。”贾东旭怯生生道,“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兄弟哪有隔夜仇,对吧?”
“贾东旭,这是说夫妻的。”
“哎呀,差不多一个意思就行。”贾东旭摆了摆手,探身问道,“柱子,那个药酒,效果好不好?”
何雨柱眼皮一掀,眼神里全是不屑:“什么效果好不好?我还需要那药酒?我自己身体棒得很,你说是吧,贾嗦面。”
“过不去了是吧?”贾东旭怒道。
众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贾东旭深呼吸,平复心情,“行吧,我换个问题,他那儿还有没有?”
“应该还有吧。”
那要多少钱一瓶?”
何雨柱闻言,竖起三根手指。
贾东旭如遭雷击:“三十块?他这不是宰人吗?谁买谁傻逼。”
何雨柱挑眉瞪眼,你他妈说谁呢?
“......宰人?虎骨什么价?你以为是三大爷家里的兑酒水?”
许大茂反应过来:“也是哦。”
闫解成不乐意了:“哎哎哎,别人身攻击啊,我爸那是为了喝酒之后不影响工作。”
门外,易中海偷听到关键信息,内心的希望又重新燃起,看来得找个机会弄一瓶。
他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回家。
屋里,何雨柱对贾东旭越发警惕,该不会又憋什么坏水吧,撑膝而起:“行,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也别到处说。数量有限。”
刚起身,就被贾东旭抓住手腕,“柱子,先别走。”
何雨柱扭头看见贾东旭一脸谄媚,浑身起鸡皮疙瘩,甩开他的手,捂着屁股:“贾东旭,你干嘛?柱爷我可不喜欢嗦面。”
贾东旭呸了他一口:“老子也不好。”
“能不能分我一杯试试效果?”
“行。”
贾东旭闻言大喜,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真的?”
何雨柱指了指许大茂的痰盂:“你要是喝一口,我立马倒一大杯给你,让你今晚生龙活虎,不用嗦面。”
他的一句话把贾东旭气精神了,脸都红了:“我不是已经赔钱给你了吗?”
“赔钱了不起吗?”
贾东旭想着三十块一瓶太贵,掏出五块钱:“那我买六分之一,总可以吧?”
何雨柱见状把钱拿起来:“行,卖你一小杯。”
“何雨柱,你骗钱是吧?”
“什么骗钱,里面有我的补偿。柱爷卖你一小杯,算给你脸了。要不要?”
“要。”
“那你跟我过来。”何雨柱背朝贾东旭,露出得逞的笑容,等下就给你加点料。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许大茂和闫解成面面相觑。
“买吗?”
“咱们俩没媳妇,买来干嘛?”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没媳妇可以去八大胡同找一个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