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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轧钢厂。

医务室。

宋向阳把贾张氏去世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哈,你们那院都住的些什么人啊。”

笑够了,赵姐揉着后腰,“哎呀,最近这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赵姐,我会推拿啊,要不……”宋向阳话没说完,就迎上林清雪清冷的目光。

立马改口:“要不我教教林医生,边教边帮你按?”

赵姐笑着点头:“那感情好。”

说罢她便趴在床上。

宋向阳指挥林清雪上手,“对,按这儿,用点力。”

“嗯……嘶……轻点轻点,哎呀,舒坦……”赵姐呻吟了一声。

十分钟后。

赵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欣喜若狂。

“哎呀,我的腰真不痛了,小宋,清雪,你俩真厉害。”

“我去库房那头拿点纱布,你们先忙。”

门关上后,医务室就剩两人。

林清雪红着耳朵,“正好我也不舒服,你来帮我按一下。”

“没问题,林医生开口,我肯定得拿出全力。”

说罢她便正躺着在病床上。

......

下班回到跨院。

宋向阳交代了一句,“妈,我要去夜大上课了。”

“当家的,注意安全。”

“哦?我注意安全?”

秦淮茹乐了,“是注意别人的安全。”

刚出院门,宋向阳回头问,“对了,你们去中院吃贾大妈的接风宴不?

张秀兰翻了个白眼,“吃个屁,倒贴老娘钱都嫌晦气。还接风?谁爱去谁去。”

秦淮茹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谁知道那菜干不干净。”

天色擦黑。

宋向阳骑车到了北医校园。

夜大占用的是白天的教学楼。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估计是人还没有来,宋向阳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兄弟,哪个单位的?”旁边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凑过来。

“轧钢厂,叔,你呢?”

“鞋厂的,王元。”大叔笑眯眯道。

前排一个大姐转过头,自来熟地接话,“我是街道的接生员,张桂兰。”

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跟个舔狗似的,正对着那个年轻女人大献殷勤,自我介绍是某厂的厂医。

年轻女人心高气傲,下巴抬得老高,本来不搭理人。

余光瞥见宋向阳的模样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刚从卫校毕业,姓周。”小周眨眨眼道,“你在轧钢厂当护士?也是卫校出来的?”

“不是,半路出家。”

男厂医见女神被个半吊子吸引,顿时不乐意了:“半路出家能拿夜大名额?走后门了吧?”

宋向阳靠着椅背,语气平淡道,“去前线支援了一年,刚回来。”

周围几个人纷纷瞪大眼睛,肃然起敬。

王元竖起大拇指,“兄弟,那你很了不起啊。”

“没什么了不起的。”宋向阳摆摆手,“也就顺手拿了几个一等功,不值一提。”

众人嘴角抽搐。

谁特么问你拿几等功了。

小周看宋向阳的眼神更火热了,刚想开口问句有没有对象。

宋向阳直接抢答,“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实在是对不住家里的媳妇。”

小周的脸色瞬间垮了,失去兴趣,转过头去。

男厂医长松一口气,还好,结了婚的。

聊了没几句,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最后大概来了四十多人。

一个中年老师踩着铃声进门,“我叫张兴国,你们的班主任兼讲师,课程分理论基础医学、临床实践,巴拉巴拉……”

下课的时候。

宋向阳被张兴国留了下来。

“听老林说,你会画连环画。连人民美术出版社的赵编辑都夸你画的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宋向阳谦虚道。

“呵呵,那还挺谦虚。”

“张老师,是需要我帮你画什么吗?”

“是这样,我这有批新编的课本,但是没有配图,不方便学生理解。”张兴国指了指书,“看你能不能帮个忙画一下,报酬方面,你看你需要多少。”

宋向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谈钱多伤感情,不要钱。”

张兴国愣了一下,“那你要什么?”

“我想申请个提前毕业。”这些基础知识已经印在宋向阳的脑海里,他不想再花时间来学习。

“提前毕业?”张兴国皱起眉头道,“老林是跟我夸过你天赋很高,有很多知识教了一遍就会,但这不是闹着玩的。”

“你放心,肯定得经过你们的考核,我也不会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张兴国盯着他看了半天,点点头,“行。你要真有这本事,提前发个毕业证又如何,反正也是我们这帮老家伙一句话的事。”

“那你到时候来医院找我吧。”

“行。”

......

晚上九点。

宋向阳骑车回到四合院,就听见中院闹哄哄的。

他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

只见院里几大禽兽作势要把何雨柱给围住。

聋老太坐在旁边,挥舞着拐杖,“别过来,不然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大爷大妈们捂着肚子,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像是在憋大招。

“怎么回事?”宋向阳好奇问。

“何大厨做的饭又出问题了,全院拉肚子,正让他赔钱呢。”秦淮茹捂着鼻子道。

许大茂有气无力,声音又略带气泡音道,“傻~柱,没你这么坑人的,怎么每次做贾家的席,咱们都出问题?”

何雨柱死活不认,“傻茂,关老子屁事,哪次不是食材的问题?”

闫埠贵看到宋向阳回来,连连招手,“小宋,你回来刚好,你来评评理。”

“你们今晚的都吃了什么?”

“有白菜、鸡蛋,豆角......”

“贾大妈的丧宴这么寒酸的吗?”

“喂,什么叫我的丧宴?你们说清楚。”贾张氏在一旁咆哮。

宋向阳和阎埠贵没有理会她,继续交流。

“这不是怕跟上次一样吗?没想到......唉。”

“这豆角做熟透了吗?”

“宋向阳,你别胡说啊,怎么可能怪我,豆角生吃都没事。”

宋向阳差点没绷住,“生吃毒,熟没毒,不生不熟就有毒。你一个大厨不知道?”

“操,我哪知道啊。”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一听这话,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什么:“我知道了,傻柱,你是不是想把东旭哥毒死,让他下去陪贾叔,然后霸占……”

话没说完,何雨柱直接扑上去,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

“艹你妈的,傻茂,受死。”

众人反应过来,目光一致看向朱静和贾张氏。

要是贾东旭没了,朱静就是寡妇。

但傻柱敢杀人吗?不敢。

那就剩一个可能。

毕竟何大清当年就是跟寡妇跑了,现在贾张氏也是寡妇,还带孩子,完美继承何家的传统。

贾张氏老脸一红,捂着老脸娇羞地骂了一句,“傻柱,你不要脸。”

闫解成扶着墙,感觉括约肌快失守了,“傻柱,你想跟贾大妈单独相处,花点钱请我们把东旭支开不行?”

”你非得下毒把她吃出病,然后找借口去照顾她?还让全院跟着拉肚子,你还是人吗?”

宋向阳身体不自觉的转向闫解成,手指不停往前点,斩钉截铁地大喊,“这个就是爱情!”

“你不用这么激动吧?”

“咳咳,抱歉,情不自禁。”

聋老太站起身挥舞拐杖,盯着他们的脚打,“放屁!我大乖孙怎么会看上那个又老又丑又矮又胖的贾张氏?”

贾张氏不干了,插腰破口大骂:“死老聋子你给我闭嘴,我怎么也比你这老掉牙的强。”

宋向阳叹了口气,“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的口味是很复杂的。俗话说得好,女人就跟酒一样,越老味道越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