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赵大珍重新洗了把脸,铺好了被,红着脸坐在床沿上,等着何雨柱过来。
“柱子,你要干嘛啊?赶紧过来干正事啊!”
此时的何雨柱靠在门边,耳朵都快贴到门板。
听见媳妇的话,他回头道:“晚点吧,我在等那帮孙子。”
“等谁?”
“许大茂他们!”何雨柱压低嗓门,“他们肯定会过来听墙角的。到时候,我就把我准备好的那盆水泼过去,把他们赶走,咱们再洞房。”
赵大珍在床上,很生气地捶了一下被子,翻身躺下,盖好被子,背对着他。
“随你吧。”
何雨柱蹲在门后,竖着耳朵,等着外头的动静。
他脚边放着一个盆,里面是今天焯肉留下的原汤,上面还漂着浮沫。
哼,许大茂那帮孙子,今晚肯定来听墙角。
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肯定不知道柱爷的手段。
月亮门下,许大茂和闫解成他们凑成一堆,嘀嘀咕咕。
“咱们不去听墙角吗?”刘光天问道。
许大茂不在意摆手:“哎呀,墙角什么时候都能听。我觉得贾大妈这事,比较着急。”
几个人又稀稀疏疏地议论起来,那个姓魏的,到底什么来头;贾东旭到底是谁的孩子?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易中海一家。
“你们说,一大爷能同意吗?”
“就是。东旭可是给他养老的。这要是姓魏的真是亲爹,那咋办?”
“说真的,我替一大爷不值当。”
......
易家。
“那咋办啊?咱们现在放弃,换个人,我觉得也还行。”一大妈着急万分询问。
易中海眉头微皱:要不,去问一下老太太吧?”
“行,那你去吧。”
刚走院子中央,易中海忽然停住了脚。
何雨柱的屋子外头,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新婚之夜,怎么没人去听墙角?
不对劲。
他好奇心起来了,轻手轻脚凑了过去,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屋里的何雨柱听见脚步声,眼睛一亮。
来了!
他一把拉开门,端起铜盆,兜头就泼了出去。
“哗啦——”
一盆原汤,泼了个正着。
何雨柱哈哈大笑:“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笑声刚出口,他就看见了熟悉的脸庞,后面的笑声,卡在喉咙。
易中海站在原地,从头到脚湿到脚,肉沫子还挂在脸上。
他两声,吐出嘴里的水,顺带吐出去香增腥的大料。
这一泼,比浇凉水还让人清醒。
他咬牙切齿道:“何——雨——柱。”
“一、一大爷……”何雨柱脸色唰白。
一大妈和赵大珍闻声冲了出来。
“老易!你怎么啦?”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打。
何雨柱站在原地,任由他打。
没办法。
谁让自己理亏呢。
“傻柱。”许大茂从月亮门那边晃悠过来,看见何雨柱,又看见易中海那副模样,哈哈大笑。
“我都说你傻了,你看你!哎呀,我们是会听墙角的人吗?哈哈哈,你看,搞错人了吧!”
何雨柱朝他抱怨道:“还不是你!你怎么不来偷听墙角啊?那样我就不会泼到一大爷了!”
许大茂一脸庆幸:“去你个头,你自己的问题,关老子屁事,幸好老子没去,不然被泼的就是我!”
说完他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笑话。
赵大珍急得摁住何雨柱的头:“你还愣着?赶紧给一大爷道歉。”
何雨柱九十度弯腰,低头认错:“一大爷,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摆摆手:“不是故意,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有心,我都不敢想。”
聋老太拄着拐来了,打圆场道:“柱子,赶紧给你一大爷道歉。”
“道过了,道过了!”何雨柱忙不迭点头。
“光道歉哪行?回头给你一大爷做几道好菜,当赔礼。”
“哎!”何雨柱满口答应,“一大爷,明儿我给您做几道拿手好菜。”
易中海点点头:“行。老太太,你既然来了,等我换件衣服去找你,有事商量。”
两人点点头。
易中海换了身衣服,去后院找聋老太。
何雨柱赶紧端了些小菜过来,往桌上一放,等待吩咐。
聋老太没好气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去干正事吧。”
何雨柱如蒙大赦,笑嘻嘻地往回走了。
聋家。
易中海语气带着焦虑,沉声道:“老太太,姓魏的过几天就来。您说,怎么办?”
聋老太淡定地抿了口茶:“我早就跟你说啦,不要选贾东旭,不要选贾东旭。非不听。你看,现在出这个事了吧?我早就看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
“老太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我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就担心,他是贾东旭的亲生父亲,是吧?”
易中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先不说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凭贾东旭都二十岁的人了,你觉得,还能认他这个父亲吗?”
“这很难说。”易中海有些不确定。
聋老太接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院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混蛋的。”
易中海听着,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
轧钢厂,医务室。
林清雪和赵姐两人一同出去巡查了。
没过一会,林宏远推门进来,坐在宋向阳对面。
“你要的东西,电话我已经打过去了。后续运过来,不会有问题。”
“你这么手眼通天吗?”宋向阳闻言略微惊讶,居然能保证后续不会有问题。
“不是我手眼通天。是昨天那位,老人家的儿子,有些厉害罢了。”
“怎么个厉害法?”
“外贸部对资贸易局的,副局长。你这些东西,他听了用途之后,给你担保,畅通无阻。”
宋向阳点点头,又问:对了。手术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手术室又不是只有咱们几个,还有其他人在。瞒得过谁?”
“话说,老林,你跟那个侯主任,是有什么过节吗?”
林宏远不甚在意地哼了一声:“过节?不就是羡慕我嘛。还有啊,这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只会往外推。”
宋向阳感同身受的叹气道:“您这说的,我也是深有同感啊。”
“你看我院里那些人,就是羡慕我,工作又好,又长得帅,英俊威武,身材高挑,还羡慕我媳妇好看。”
他得意洋洋地摇摇头,感叹了一番。
林宏远白了他一眼。
宋向阳接着问:“那你打算怎么惩罚他,对付他?”
林宏远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人的屁股是干净的。我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哼,他可贪了不少。后果,你自己想吧。他以为我做不了这种难度的手术,没想到,还有你。”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把他了呢。”宋向阳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横了一下。
“哎,要是以前,可能会。现在,不行了。”林宏远觉得有些惋惜。
宋向阳闻言有些错愕:“不是,老林,我就跟你说说,你还来真的?”
林宏远注意到他的神情,挑眉问道:“怎么,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