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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我最近这日子,兜里比脸还干净,是真没法过了。”贾东旭挤眼眶,揉眼角,眼泪就是不流,随后索性放弃了。

“你也知道,男人分兜里没几个钱,很没面子的,我这么说你懂吧?”

“懂倒是懂,不过......”

何雨柱想要拒绝,就在他编造理由的时候,身后传来宋向阳的声音。

“东旭兄弟你没钱啊?怎么不早说,咱们一个大院的,还绕弯子?”

贾东旭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宋向阳,内心升起不好的预感。

但是死马当活医,放手一搏吧,别顾虑太多。

他先偷偷往院内瞄了一眼,确认媳妇还没出来,“向阳兄弟,那个……钱的事……”

话没说完,宋向阳打断他的话,“改天等我有空,好好跟你唠唠,我以前在乡下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先不说了,我得送媳妇去上班了。”

说罢他跨上车骑着走人。

“好勒,向阳兄弟慢走。”贾东旭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听明白了,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你刚跟我说什么?你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何雨柱跟许大茂互相对视一眼,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好家伙,这也行。

正好这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溜达出来,一左一右,站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别学某些人。”易中海满脸不爽道,“我平日里教导你的?街坊邻里的,就该互相帮衬。”

刘海中在一旁帮腔:“就是,柱子咱们不能学某些人,自私自利。”

面对两人的捧高,何雨柱顺着他俩的话,“两位大爷说的对,我现在追上去对他进行思想教育。”

说罢他招呼许大茂骑车走了。

留下易中海三人在风中凌乱。

另一边,两人出了胡同口。

秦淮茹坐在后头,搂着他的腰,“当家的你真坏,又耍人。”

宋向阳当即不乐意了,“我怎么就耍人了?以前在乡下我真的穷得揭不开锅。”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干嘛要借钱,明明都双职工了,师父又帮衬这么多。”

“不会是赌钱吧?”秦淮茹认真思考后得出合理的结论。

“嗯,有这个可能。”宋向阳倒是很认同这个说法。

......

贾东旭看两人走得没影了,又凑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你看......”

“哎呀,老易啊,时间不早了,赶紧的走吧,今天任务重啊。”

“你说的对。”

贾东旭还想喊住易中海两人,朱静从他身后冒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愣在这儿干啥?送我去上班。”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跨上车:“好,上……上车。”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没什么。”

“对了,你最近两个月工资怎么没上交。”朱静拍了拍他的后背。

“借给兄弟救急了,他说过年前就会换的。”贾东旭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搪塞了一个理由,生怕媳妇继续问下去。

“行吧。”

......

许大茂骑着车跟何雨柱并排走忍不住问道,“我说傻柱,你学得倒是挺快,我寻思着你怎么也得掏个十块八块的吧?”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一脸不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借钱给贾东旭?”

“先不说我上次赌气买了自行车,手头紧。我还有个妹子要养活呢,自己都顾不上,哪有多余的钱借给他?”

许大茂挠挠头:“那你刚才不是说,一大爷说得对,要互相帮衬吗?”

何雨柱一脸真诚道,“所以我跟他说把熬苦日子的方法写给他。”

许大茂张了张嘴,半晌,点了点头,“……说得真有道理。”

他忽然想起另一笔账,又追了上去。

“行,借钱的事不提。那天你说,等你们成了给钱,那钱,什么时候给?”

“给什么钱?”

“你跟赵大珍啊!大家伙可都没捣乱。”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何雨柱闻言震惊,难怪没人捣乱,原来是你这孙子做的好事。

听到这语气,许大茂一愣,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

“你那天的意思是捣乱才给钱?”

“那不然?”何雨柱嗤笑一声,“说我傻,你不也傻吗?傻茂。”

说罢他一蹬车走了。

许大茂冲着那背影咬牙切齿,反复念叨,“行啊,你等着。茂爷非撮合你们,撮合你们。”

.....

轧钢厂,医务室。

宋向阳到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在了,正低头写着什么。

他开始整理药柜。

“小宋,你来得正好。一会儿跟我去车间巡逻。”

“成。”

两人刚巡逻到某车间,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

“快去医务室找人,老张让铁渣子崩进眼睛里了。”

两人立刻冲了进去。

车间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老张捂着右眼,疼得绷紧脚趾头,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

旁边几个工友准备各显神通。

“老张,你把手松开,我拿舌头给你舔出来。”

“舔什么舔,得用嘴吹,一吹就出来了。”

“你们都让开,让我拿头发给他挑出来。”

“要不抹点唾沫?唾沫能消毒。”

“我去拿煤油,煤油一冲就干净了。”

好家伙,这群人出的主意,比铁渣子还吓人。

宋向阳听到他们的方法,魂都快吓飞了,“都住手!”

他一把拨开人群,死死按住老张的手。

“别揉,忍住啊。你一揉,角膜会被铁渣子出个大口子,回头一感染,这只眼就瞎了。”

老张吓得一哆嗦,手停在半空,不敢动了,“那......那怎么办啊宋护士?我是不是要瞎了?”

林清雪打开急救箱,取出生理盐水和棉签递过去。

“头别动,眼皮别眨,我看看。”

宋向阳托住老张的下巴,就着车间的光,先拿生理盐水冲了两遍。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宋护士,你、你别手抖。”老张声音都颤了。

“放心,我手稳得很。”宋向阳眯起眼,看清了那颗在角膜上的渣子,手伸过去,棉签轻轻一挑。

一秒。

铁渣子应声而出,落在棉签上。

“好了。”宋向阳把棉签举到老张眼前,“就这玩意。”

老张眨了眨眼,又揉了两下,猛地睁开。

“哎?不疼了,能看见了。”

宋向阳又给他上了点眼膏,叮嘱道:“这两天别揉,别见灰,晚上睡觉闭严实点,回头再来换药。”

围观的工人先是一愣,接着炸了锅。

“我滴个乖乖,宋护士这手真稳,不来干钳工可惜了。”

“要搁刚才那帮人,又是舔又是吹又是火柴棍的,老张这只眼早交代了。”

“多亏了小宋,要不是他手快,老张这只眼,怕是就保不住了。”

那几个刚才帮忙的工友,一个个臊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往人群后头钻,差点就害人了,下次还是叫医生处理吧。

“都别围着了。”车间主任把人往后赶,“老张刚缓过来,别堵着他喘气。”

处理完这事,两人继续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