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归来的那个夜晚，月亮很圆，海风很轻。林知意坐在石床上，手里还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葫芦已经凉了，山楂的酸裹着糖的甜，在嘴里化开。她的头发散着，水绿色的衣裳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唇上还沾着糖渍，亮晶晶的，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少了几分疏离。
林风起看着她，看了很久。从凡间回来他就一直在看她，看她吃糖葫芦，看她舔嘴唇，看她把最后一颗山楂咬碎慢慢咽下去。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潭水，里面藏着什么，她看不太懂。
他把糖葫芦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过身看着她。“宝宝。”
“嗯。”
“你今天很好看。”
林知意看着他。他的金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黑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烛光映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w??? ?)
林风起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从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脸很烫，比平时烫。他没有收回手，停在她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耳朵是她的敏感处。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宝宝，你好美，真想吃了你。”
林知意愣住了，脸红得发烫，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想装听不懂，但她装不了，他问得太直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话，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w??? ?)
林风起没有催她，手从她耳后移到她肩上，指腹轻轻抚着她的锁骨。他的手很烫，隔着衣料她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克制。
林知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说“好”说不出口，说“不好”又不想说。她喜欢他，想把自己给他，但她不好意思说。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他，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w??? ?)
林风起的呼吸停了一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里面的克制碎了一地，但他还是得忍住。他怕吓到她，他看着她的眼睛。“宝宝，你确定？”
林知意又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林风起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轻轻的碰，不是柔柔的贴，是深深的吻，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压抑的渴望。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腰侧，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摩挲。林知意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又颤，手搭在他肩上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很紧。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她的颈侧。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 ???w??? ?)
林风起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宝宝，别怕。”
林知意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欲望，也有温柔。他忍得很辛苦，但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怕碰碎什么。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描着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我不怕。”
林风起的眼睛又亮了一分。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宝宝，真的可以吗？”
林知意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他问的是“可以吗”，她刚才点头了，但他要她亲口说。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w??? ?)
林风起听到了，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抱起她轻轻放在石床上。
石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被褥上绣着桃花，玉面公主绣的。烛火跳了跳，光影在石壁上晃动。海风从洞口吹来，带着桃花的香气，轻轻拂过两个人的皮肤。
林风起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吻落在她额头、眉心、鼻尖、脸颊、下巴、颈侧，每一处都停留了很久。他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动作很慢很慢。外裳滑落，中衣滑落，水绿色的衣裳堆在床边。林知意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很厉害，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林风起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得出水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宝宝，你真好看。”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热气拂在她耳朵上，痒得她浑身发软，缩了缩脖子。(? ???w??? ?)
他从她的耳廓吻到颈侧，从颈侧吻到锁骨。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后背，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吻得更轻更柔了。
“宝宝，害怕吗？”他在她耳边问。
林知意摇了摇头，眼睛还是闭着。她不是怕，是紧张。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她只知道他的吻很轻很柔，他的手很烫很暖，他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平时不一样，平时他毛手毛脚的，亲她的时候急吼吼的，像只饿了好久的小狗。今天他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他。因为她说了“可以”，因为她是他的，他要好好珍惜。(?????)ゝ
林风起吻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他的温度和气息。林知意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脸埋在枕头里。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只知道他很温柔，她很喜欢。(? ???w??? ?)
他覆上来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疼的话告诉我。”
林知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痛意传来，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林风起停下来，额头上全是汗，低头看着她的脸。“疼？”
林知意没有回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事。”
林风起没有再问，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放得更轻更慢了。过了很久，林知意的眉头舒展开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林风起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嘴里。石床上被褥凌乱，桃花绣纹若隐若现。林知意的长发散在枕上，像墨色的瀑布。林风起的金发垂下来，落在她脸侧，像阳光落在雪地上。
很久很久以后，风停了，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的，像两个人还在跳动的心。
林知意窝在林风起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她的脸红红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浑身酸软无力，手指头都不想动，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林风起揽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身体还没有完全放松，但他觉得很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不是师姐，不是盟友，不是朋友，是他的女人。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宝宝，还疼吗？”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林知意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w??? ?)
林风起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以后就不疼了。”
林知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他嘶了一声，笑得更欢了。(￣▽￣)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石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桃花绣纹被揉得皱皱巴巴。两个人的衣裳散了一地，水绿色的、青色的、藕荷色的、月白色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风起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林知意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很累，但她的心很安。在他的怀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他是她的，她是他的，从今往后都是。(?????)ゝ
识海里，系统又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它很懂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但它能感觉到，宿主很开心，他们开心，系统就开心。(?????)ゝ
花果山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石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林风起的手还揽在林知意腰上，林知意的手还放在他胸口。
林风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弯着。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晚安，宝宝。”
林知意没有应她，睡得很熟。她在梦里笑了一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ゝ
花果山的夜很安静，海浪拍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一首很好听的催眠曲。林风起闭上眼睛，搂紧了怀里的小人儿，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