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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8章 二姐因为屡破生产记录,作为劳模去京城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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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二姐因为屡破生产记录,作为劳模去京城开会了

生锈的大铁门“砰”地一声闷响。

被苏木一脚踹得凹进去一大块。

轴承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铁锈簌簌往下掉。

苏木右手倒提着那把泛着蓝光的钨钢手弩。

皮靴踩着水泥地的废铁屑,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哥……俺、俺腿肚子转筋,走不动道了。”二柱子拖着柴刀,死死扒着门框直喘粗气。

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苏木没搭理他。

视线穿过空荡荡的走廊,锁定最里头那间拉着窗帘的技术科车间。

门口站着两个穿绿军装的卫兵。

看到苏木满身煞气逼近,卫兵立刻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干什么的!退后!”

枪栓拉动的咔嚓声清脆无比。

苏木眼神一凛,拇指已经搭在手弩的悬刀边缘。

浑身肌肉紧绷,正准备暴起发难。

技术科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突然被人从里头猛地拽开。

机械厂厂长徐大雷顶着个鸡窝头冲出来。

本来满脸兴奋的肥肉,在瞧见苏木手里的家伙什时,瞬间凝固。

“哎哟俺的祖宗!”

徐大雷吓得嗓子都劈了,赶紧拿身体堵住卫兵的枪管。

“别开火!自己人……这是咱厂技术骨干的亲弟弟!”

苏木眉头微皱,扣着悬刀的拇指松开半寸。

“张大彪说,你让人绑了。”

苏木声音冷得掉冰渣。

“谁绑俺?谁敢绑俺!”徐大雷急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那是京城来的工业部督导组……是给咱们厂保驾护航的!”

屋里传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徐厂长,传动轴的公差还差两毫米……你把我弟拦外头干啥?”

熟悉的大嗓门透着中气十足的野性。

苏木一把扒开徐大雷,大步跨进车间。

屋里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味和电焊烧焦的糊味。

苏夏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

脸颊蹭了两道黑灰。

她手里拎着一把比成年人小臂还粗的实心大扳手。

正蹲在一台宛如钢铁怪兽般的老毛子精密机床底下。

旁边围着七八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带头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个红丝绒托盘,满脸堆笑。

苏木愣住了。

这哪是扣押。

这帮人简直像供奉活菩萨一样围着他二姐。

“木头?你咋跑省城来了?”苏夏荷扔下扳手。

几十斤重的实心铁疙瘩砸在水泥地,砸出一个浅坑。

她随手扯过一条脏毛巾擦了擦手,大步流星走过来。

一巴掌拍在苏木肩膀处。

“嘶——”

苏木被这股怪力拍得肩胛骨隐隐作痛。

暗自腹诽,二姐这手劲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赶紧凑过来。

主动伸出双手。

“这位是苏夏荷同志的弟弟吧?哎呀,一门双杰,了不起啊!”

徐大雷在旁边狂抹额头的汗珠子,嘴皮子翻飞。

“木头,张大彪那个蠢货看走眼了!”

“前天这台苏联进口的滚齿机主轴断裂……老毛子专家撤走的时候把图纸全烧了。”

“全省的老师傅来看过,都说没救,得当废铁卖掉。”

徐大雷指着机床,眼珠子亮得吓人。

“你猜咋着?”

“夏荷妹子靠脑子里硬记的残缺图纸,拿锉刀和台钳,硬生生手搓出一个误差不到一微米的精钢主轴!”

“她那手劲……连厂里的液压钳都比不过,生掰硬凑把这台国宝级机床修活了!”

苏木听完,脑海里闪过齐教授在牛棚里画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机械构造图。

再看看二姐那双浸透灵泉怪力的手掌。

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知识储备加上非人类怪力,这简直是硬核手搓黑科技啊。

“所以,外面那些带枪的卫兵……”苏木瞥向大门方向。

“那是京城工业部派来保护夏荷同志的专属警卫!”

金丝眼镜男接过话茬。

他把红丝绒托盘往前一递。

里面静静躺着一朵脸盆大小的大红花,还有一枚金灿灿的奖章。

“苏夏荷同志连续攻克七项外籍技术封锁,屡破全省生产记录。”

“部里特批,评为今年全国唯一的‘特级劳模’!”

半小时后。

省重机厂大院张灯结彩。

广播大喇叭循环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步步高》。

苏夏荷胸前绑着那朵夸张的大红花。

胸口别着闪亮的全国劳模奖章。

她脸皮薄,被全厂几千号工人火辣辣地盯着,臊得脖颈子通红。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攥着工作服的衣角。

“木头,俺……俺这就去京城了?”

她小声嘀咕,不安地踩着脚尖的翻毛劳保鞋。

“去人民大会堂开会,还要跟大领导握手……俺怕一激动把领导的手骨头捏碎了。”

苏木靠着吉普车门,忍着笑。

伸手帮她把歪掉的衣领翻正。

“姐,自信点。”

他压低嗓门。

“遇见不认识的机器别瞎碰,多听少说。”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暗里使劲掐他大腿根。”

“记着,咱们苏家人走出去,谁也不能惹。”

苏夏荷重重点头,眼眶泛着红。

徐大雷亲自发动那辆擦得锃亮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门关严。

喇叭按响。

护送特级劳模去火车站的车队,在鞭炮声中缓缓驶出大铁门。

二柱子终于缓过劲来。

扶着大铁门直拍胸脯,大口喘气。

“娘嘞,吓死俺了,还以为要大开杀戒,闹半天是去当劳模。”

苏木收起那把钨钢手弩。

转身拉开吉普车车门。

“大彪呢?”他突然开口。

二柱子愣了一下,挠着后脑勺的头皮。

“彪哥带完路,说要去西街黑市收个老物件……咦?这都快俩小时了,咋还没回来碰头?”

正说着,吉普车前面的街道拐角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泥猴子。

跌跌撞撞从胡同口滚出来。

扑通一声栽在吉普车引擎盖表面。

“木哥……”

张大彪吐出一口带碎牙的血水,死死抓着雨刮器。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大口倒着气,眼底全是绝望的恐惧。

“西街黑市……变天了。”

“京城来了一帮过江龙,带着土铳和砍刀……把咱们的二号地窖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