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齐斜了他一眼,没理他。
于是乎萧瑾脸上笑的更甜了,哒哒哒的小碎步就一下子扑到了对方身上。
“父皇。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担心母后么,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萧晟齐冷哼了一声,斜了人一眼,还是没理他。
萧瑾连忙又一把抱住了萧晟齐,甜甜的又喊了一声,“父皇,你别生气了嘛。”
……
萧淮从宫外回来的时候,恰逢院子安静诡异的一片,因为他本来心情就不好,所以出宫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带了两个太监就走了,自然也没有告诉二皇子妃。
如今这临近傍晚回来,看到院子里边安静到诡异的样子就很奇怪,当即就进了后院儿,去找了个奴才过来问是怎么个情况,却是当听到纯妃被皇帝叫过去的时候,现在都还没回来,先是愣了一下。
后奇怪的问,“有没有说父皇叫母妃过去干嘛的?”
那小太监摇摇头,“不清楚,但是殿下您下午的时候出去了不知道,今天娘娘和皇后在御花园那边儿发生争执了,然后娘娘就被皇后娘娘打了一巴掌,闹得很难看。”
“然后没过多久,陛下那边儿就来了人,将皇后娘娘和纯妃娘娘都叫走了,”
此话一出,顿时萧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什么皇后打了我母妃,为什么?原因呢,”
这总该有个原因吧,不然凭什么莫名其妙的打人呢?就因为是皇后?
那小太监摇摇头,“当时在那边儿伺候的人有些人听见了,有些人没听见,站得远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边再跑过去问,他们也不说,”
萧怀顿时脸色一沉,转身又很快带着奴才出宫了。
纯妃到现在没回来,他可不觉得是好事儿,这些年父皇来看他母妃。
事实上已经次数很少了,一个月能来一次都没有,可能两三个月才会来一次。
事实上,如果不是纯妃,还是占着妃位的这个名头,生活上以及待遇,奴才都是按照份例给的,过的日子也很滋润,怕不是以为都要生活在冷宫里了。
……
萧淮很快到了宣政殿那边,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有点暗沉下来了,周围的灯笼奴才们都打了起来,隐约能看见宣政殿里面的烛火也亮起来了,
他有点儿着急的要进门,结果却一把被守在外头院子的奴才给拦住了。
“哎,二殿下,您这是怎么忽然过来了?可是陛下召见你了?”
二皇子摇摇头,“没有,但是今天有点事情,我母妃不是过来了吗,我要进去看看她。”
此话一出,顿时那奴才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后,犹豫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挠头就笑了声,“这个对不住啊,二殿下要是没有陛下的口谕的话,您怕是不能进去,但是您稍等一下,奴才给您进去传个口谕吧。”
“这皇后娘娘和四殿下在里边儿正陪着陛下用晚膳呢。”
萧淮一愣,“皇后怎么也还没走?”
然后又听见萧瑾的名字,脸色也更不好看了。
没多久,那边儿崔莺就听说了外头萧淮来了,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看了一眼皇帝,“二皇子来了。你现在还叫纯妃跪着不叫人起来,一会儿二皇子进来,你让他怎么办?”
纯妃已经在这边跪了快三个时辰了,后边儿奴才都不让去扶的期间还昏倒过一次,但是萧晟齐就不让人不要理他,也没有给去送过水和饭之类的。
萧晟齐脸色却冷冷淡淡的,轻嗤了一声,“他以下犯上,朕这么罚他已经很轻了。”
“事实上,朕刚才在生气的时候还有点儿想废了他妃位的位分,让他降为昭仪,”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萧瑾愣住了,崔莺也愣了下,后面又噗嗤笑了一声,“你这么降位的话,你让二皇子以后在宫里怎么待?”
萧晟齐又哼了一声,“所以朕也就是想了想,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纯妃现在有资格做这个妃位吗?”
他以为他多厉害呢。
萧晟齐现在还没有完全对纯妃下手,就是因为还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如果纯妃出了大问题,萧淮就会被连带,这不可避免。
没多久,萧淮就在奴才的通传下从外面进了书房,果然看到不远处皇后和萧瑾正陪着皇帝一道用膳,顿时他脸色就沉了一下。
但是忍了又忍,嘴角最后还是带了一抹笑,走上去行了个礼。“儿子给父皇请安,”
萧瑾哼了一声,没理他。
萧晟齐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然后拿了帕子擦了擦唇,“可用过晚膳了?朕听说你下午的时候出了一趟宫,现在是刚回来。”
萧淮点点头,笑道,“父皇,儿子下午临时有点事,就带着两个人出去了,也没有跟别的人说,叫您担心了。”
萧晟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怎么你今儿这会儿来了?是为了什么事?”然后一边招手过来,让奴才再多拿了一双碗筷,示意他过来用膳。
萧淮也从善如流的走了过去,没有拒绝,坐了下来。
萧瑾看到他坐到自己身边,眼里划过一抹不屑,但是皇帝在这边坐着呢,他也不好表达什么厌恶,就安静沉默的继续喝自己的汤。
萧淮却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拍了一下旁边萧瑾的肩膀,
萧瑾被吓了一跳,皱眉回头看他,“你干嘛?”
这人说话就说话,没事干动手碰他做什么?
萧怀却忽然勾唇道,“也没有什么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是听说下午的时候,我母妃去御花园找了皇后娘娘,两个人发生了一点争执,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此话一出,饭桌上寂静静了两秒,但是很快的,崔莺也拿过帕子擦了擦嘴,意味深长。
“是有点事情,你母后出言不逊,顶撞了我,所以我生气,就动手打了他一巴掌。”
这毫不隐瞒的话语,而且还是当着皇后帝的面说的,让萧淮着实愣了好几秒都没回过神儿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萧淮这才瞥了一眼皇帝,尴尬笑了一声,“呵呵,是吗?皇后娘娘是听我母妃说了什么,这么生气,以至于亲手打人、?”
崔莺勾唇,“那必然是以下犯上的话了,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处罚妃嫔。”
“萧淮,你应该清楚呀,”
萧淮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对上皇帝的视线猛地又将嘴巴里的话全部给咽了回去,坐在那儿,手指捏着勺子死死攥着,
连带着手背都青筋毕露,一片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