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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 第245章 突袭实验室,影分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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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突袭实验室,影分取证

那个墨圈,钉在木板上,钉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大蛇丸把最后那张绢,从板上取下来。

翻了个面。

背面,有一行字。

不是鼬的字。

墨迹,比正面新。笔锋,压得很开,收笔的地方,翘着一个小钩。

“想阻止我,先追上我。”

帐里,静了。

大蛇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这个字。”

“学老夫的。”

“连狂,都学老夫的。”

自来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嘬了口烟。

“徒弟学师父,天经地义。”

“老夫没这么狂过。”

“你当年比这狂。”

“……那是狂得有分寸。”

“分寸,”自来也把烟吐出来,“你当年把‘老夫天下第一’写在科研院门口。”

“那是院训。”

“院训还描了金边。”

大蛇丸不说话了。

李封站在长桌尽头,看着那行字。

“兜,发现鼬了。”

“发现了。不换防。不杀人。不搬家。”

“附一行字,放行。”

“他要的,是观众。”

“信呢。”艾问,“真的假的。”

“信是真的。”李封说,“影纹验过。”

“但是带毒。”

“他知道我们要来。他笃定,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或者,他就是要我们来。”

“去不去。”

帐里,五双眼睛,看着李封。

李封的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他说,先追上他。”

指尖,摩挲下巴。

“那就,追。”

编成,当天定下。

水门,带队。

卡姆,随行。写轮眼,探查克拉。

影武士,一百具。

李封开口:“我——”

“你不去。”

两个声音,同时响。

左边,纲手。右边,水门。

纲手把一卷东西,拍在桌上。医疗总长的军令,展开。

“统帅亲入险地,医疗总长,有权当场,暂停其指挥权。”

水门在旁边,补了一句。

“老师的命,是全军的。”

“这句话——”

金发的男人,笑了一下。

“是您,教我的。”

李封看着这一左一右。

“……我留守。”

出发,当夜。

影路,先走。

一支标记苦无,从木叶的影区,沉下去。

雨隐之西,川之国边境,旧矿脉外围,一块背月岩壁的影子里,苦无,浮了出来。

水门的手,按上苦无的柄。

金光。

人,到了。

一百具影武士,从水门脚边的影子里,一具,一具,渗出来。像退潮倒着放。

矿脉的入口,在岩壁下。封着门。

门,没用。

影子走岩缝。走通风口。走矿道顶上,那一线,灯照不到的黑。

地下,一层。

矿道。灯。实验台。

台上的器皿,还温着。

“太顺了。”水门停在矿道中间。

卡姆的写轮眼,转。

“地下二层。”他说,“查克拉。很多。”

“都不是活人的。”

地下二层。

楼梯口,一拐弯——

守卫,站在那里。

不是活人。

灰白的身子。死人的眼睛。

秽土。

库存的秽土,被唤醒了,拴在这里,看门。

六个。上忍级。

楼梯口,走廊,卷轴库的门前,一层一层,站满了。

为首那具秽土,抬手。

火遁。

矿道,烧成一条火龙。

水门,没了。

金光,闪现在秽土身后。

苦无,割喉。

灰白的头,歪了一下。

一息,长回来了。

“打不死。”卡姆的声音,很稳,“跟四线一个样。砸碎了,重聚。”

“那就不打。”

水门的刀,收了。

“计划,改。”

“突袭,转侦察。”

“不打。拿东西。走。”

“目标——”

他的目光,越过守卫,落在矿道尽头,那扇门上。

“卷轴库。”

影武士,动了。

十具一队。

第一队,冲。

守卫的术,砸下来。土遁,火遁,水遁。矿道里,术的光,把影子照得忽明忽暗。

十具影武士,冲到一半,被打散了七具。

剩下三具,扑到卷轴库的架上。

影子,铺开。

贴上卷轴。

三息。

拓完。

然后,第四具秽土的拳,砸下来。

影武士,散成墨。

墨,没有消失。

墨贴着地面的影子,往回爬。

一寸,一寸,爬回矿道口的暗处,沉下去。

墨里,驮着字。

第二队,冲。

第三队。

第四队。

一百具影武士,十具一队,一队一队,往卷轴库里,填。

守卫的术,越打越密。

影武士,越散越多。

可每一团散开的墨,都驮着东西,往回爬。

影路的另一头,木叶,大蛇丸的书案前,一团一团墨,从影子里浮上来,落在案上,摊开,拼合。

老头拼了一夜。

拼到一半,抬头,对着传讯影,说了一句。

“老夫院里的耗材。”

“都这么敬业的吗。”

天亮前,最后一队,拓完。

水门收队。

金光,一闪,人,退到矿脉外围。

一百具影武士,跟着影路,回。

重聚,清点。

八十七具。

十三具的浓度,耗在了拓印上。

撤退前,卡姆多看了一眼。

矿道最深处,卷轴库再往里,还有一道门。

锁着。

门上,一个烧痕。

漩涡状。

烧痕的边缘,空间,微微地,扭曲着。

写轮眼看过去,那一片,是空的。

不是没有东西,是眼睛,看不进去。

“水门前辈。”

“看见了。”

“神威。”

“兜的实验室最深处——”

“壳,来过。”

金光,撤。

木叶,天亮。

大蛇丸的书案上,拼了一夜的东西,摊开了一整面墙。

秽土转生,完整术式。

从活祭的血,到灰白的躯。从魂的锚,到链的回路。从兜的印,到控制的闸。

一层,一层,全在。

李封站在那面墙前。

大蛇丸的笔,点在术式图的中段。

“这里。”

“魂锚。”

“我们一直以为,链子的另一头,在兜手里。”

“不是。”

笔尖,往图的外侧,一点。

“链子的另一头,拴在,活人身上。”

“每一具秽土,绑一个活人。”

“术式里,管这个活人,叫——”

笔尖,敲了敲纸。

“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