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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 第244章 鼬之暗报,名单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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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鼬之暗报,名单全本

翎羽送到的第二天,绢,摊在了中军帐的长桌上。

摊开之前,先验。

第一层,晓的商用密码,自来也破的。

老头熬了半宿,破完把绢一推:“这层的活儿,配不上老夫的烟钱。”

第二层,暗影部旧码,暗影部自己人破的。半个时辰。

第三层,那道墨痕。

只有一个人验得了。

李封的影子,贴上绢角。

墨光,一线。

“信,是真的。”

“人,也是真的。”

绢上两样东西。

第一样,实验室。

布防图。

守卫的构成,换岗的时辰,陷阱的分布,连地下三层每一层的通风口,都标了。

标得细到,哪一层的哨,夜里打瞌睡。

第二样,名单。

秽土名单,全本。

大蛇丸把名单,一页一页,钉在木板上。

钉了七十四张。

“已出场的。”他的笔,从第一页划起。

“四号,半藏。已封。”

“十一号,柱间。已封。”

“二十四号,二代土影。已封。”

“三十九号,二代水影。已封。”

“六十一到七十四,忍刀众前代。已封。”

笔,停了。

“库存的。”

“四十号,四十一号,金角,银角。”

艾的脸,黑了。

“云隐的东西。”他咬着牙,“那两个畜生,死了还得再死一次。”

“四十六号,二代雷影。”

帐里,云隐的将,齐齐站了起来。

“五十二号,五十三号……”

大蛇丸一路念下去。

念一个名字,帐里某一村的人,脸色变一分。

念到最后,整块木板,钉满了。

七十四张之外。

还有三张。

编号,一。二。三。

一号的位置,钉着最后一张绢。

大蛇丸的笔尖,点在那一行字上。

帐里,所有人都看清了。

“宇智波斑。”

四个字。

四个字外,一个墨圈。

单独圈出来的墨圈。

圈得很大,墨很浓,笔锋压得纸都皱了。

圈的人,不是鼬。

鼬抄名单,不会圈。

是兜。

兜自己,圈的。

帐里,静了很久。

“情报的可信度。”雾隐的将,先开口,“得议一议。”

“七年。”他看着那卷绢,“叛村七年,一个字没有。”

“现在,实验室的布防图,连哨兵打瞌睡都标出来了,一封信,全给了。”

“太顺了。”

“晓的密码,兜也会用。暗影部的旧码,”

“旧码验不了。”岩隐的将接话,“万一,是兜从鼬身上,拷出来的呢。”

“这封信,就是饵。”

“钓水门小队,进地下三百丈。”

帐里,议论起来了。

李封站在长桌边,没说话。

他在看那个墨圈。

看圈旁的绢面。

圈旁,还有一行字。

不是鼬的字。

墨迹,比名单新。笔锋,狂得往外飞。

大蛇丸先看见了。

他俯身,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这位科研院长,笑了。

“这个字。”

“学老夫的。”

“连收笔的狂,都学老夫的。”

那行字,一共八个字。

“想阻止我,先追上我。”

帐里,静了。

自来也的烟斗,点着了,一口没抽。

“……兜,留的?”

“嗯。”大蛇丸直起身,“名单被抄,他发现了。”

“发现了,不换防。不搬实验室。不处置鼬。”

“反而,在末页,签了个名。”

“放行。”

“请你们,来。”

帐里,炸了。

“陷阱!”

“明摆着陷阱!”

“知道是陷阱还去?”

李封开口了。

“信是真的。”

“三层验过。晓的密码,旧码,影痕。第三层,兜仿不了。”

“影子,不说谎。”

“但是,”

他顿了顿。

“信真,不代表没毒。”

“鼬传的是真情报。兜,可能知道鼬在传。”

“这封信,真的情报,配一个敞开的门。”

“门里有什么,得进去才知道。”

“那还去不去!”艾吼。

“去。”

李封的手指,点在那八个字上。

“诸位,看这行字。”

“兜发现了名单被抄。他的选择,不是堵,是放。”

“为什么。”

“因为他笃定,你们追不上。”

“追上了,也打不过。”

“打过了,”

“他也要,有人看着他打过。”

帐里,静着。

“活人,会怕。”李封说,“这话,是我说的。”

“兜,不怕死。”

“他怕的,是没人看他。”

“一个忍不住,要在敌人名单的末页,签个名的人。”

“忍不住在这里签。”

“就忍不住,在别处,也签。”

“狂傲,即破绽。”

自来也吐出一口烟。

“……老夫明白了。”

“你要找的,不是实验室。”

“是这个人,忍不住的地方。”

“嗯。”李封说,“门,他开着。”

“我们,进他的门。”

“但走我们自己的,路。”

散会前,李封下了令。

水门小队,三日后,出发。

突袭,改为侦察。

影武士先行,影分身取证,不带主力,不进死地。

“他要观众。”

“我们,先不当观众。”

军议散了。

当天下午,木叶,忍校。

消息,是从哪个将官的家里,漏出来的。

“叛忍鼬,发信回来了。”

五个字,半天,传遍了半个村子。

忍校的操场,一个黑发的少年,站在角落。

十岁。

手里的木刀,攥得,指节发白。

七年前的那一夜,他趴在门缝里,看见哥哥从血里走出来。

看见哥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他记了七年。

“叛忍。”

“杀人犯。”

“宇智波的耻辱。”

这四个词,他背了七年。

现在,第四个词,来了。

发信回来。

给谁发。

给木叶发。

叛忍,为什么给木叶发信。

少年把木刀,插回刀架。

转身,往家走。

家门口,富岳站着。

像是等了很久。

父子俩,谁都没说话。

富岳转身,往南贺神社的方向走。

少年跟上。

神社里,石碑前的地上,父子俩,站了一炷香。

富岳一个字,没说。

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句。

“刀,明天开始,加练一个时辰。”

“练到,你问得出问题的那天。”

少年站在碑前。

攥着的拳头,慢慢,松了。

他不懂。

但他记住了,父亲没有说,哥哥是叛忍。

一个字,都没有。

中军帐,夜。

李封独自站在木板前。

七十四张绢,钉满一面。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张。

一号棺。

宇智波斑。

墨圈。

指尖,摩挲下巴。

壳,顶着斑的名字。

核,攥着斑的尸身。

一个,是白绝捏的假货。

一个,是秽土起出来的真身。

壳,以为核是自己的军师。

核,攥着壳的“原件”。

“这两位。”

“迟早,要碰。”

“碰的那一天——”

李封吹熄了灯。

黑暗里,只剩他的声音。

“我们,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