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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30章 颜良三百骑只抓一个旧官,十三辆空车却同时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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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颜良三百骑只抓一个旧官,十三辆空车却同时出营

颜良没有立即冲营。

他先看地。

仓板被拆过。

两侧挂着湿麻袋。

营门后有青篷车。

三百骑若从正面进。

至少有一百匹马会折腿。

他又看人。

赵云在左。

长枪没有出鞘。

陈到不在。

刘策身边只有四十骑。

真正麻烦的不是兵。

是仓外那七千余户百姓。

他们没有围住袁军。

只是一家挨一家坐在领粮处。

每人手中都有一张回单。

颜良要抓沮授。

便要从这些人中间穿过去。

州府使者催马向前。

“将军!”

“沮授抗命。”

“可先驱散刁民!”

颜良横刀挡住他。

“主公命我带人。”

“没命我杀领粮百姓。”

使者脸色一僵。

“可他们包庇罪官。”

“罪官是谁?”

颜良反问。

使者指向沮授。

颜良却盯着他手中的罢官书。

“罢的是骑都尉旧号。”

“哪一条写了死罪?”

使者说不出。

颜良不再理他。

“沮公。”

“你自己出来。”

“还是我进去请?”

沮授正要迈步。

刘策抬手拦住。

“三日巡仓之约。”

“还差两日。”

颜良冷声道:

“这是冀州。”

“刘太守护不住他。”

“你可以试试。”

刀与枪都没有动。

空气却像绷紧的弓弦。

忽然。

仓后响起车轮声。

一辆青篷空车驶出东门。

紧接着是第二辆。

第三辆。

十三辆车。

从营地四面同时离开。

每辆车篷都压得很低。

车辙深浅也一模一样。

颜良身后三百骑微微骚动。

使者急道:

“沮授要逃!”

“他就在我眼前。”

颜良道。

使者再看仓门。

方才站在粮垛旁的沮授。

竟被几十名退卒与里正挡住。

灰袍。

木冠。

人影重叠。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分兵追车!”

使者喊道。

颜良却没下令。

“三百骑。”

“十三路。”

“每路二十余人。”

“赵云只需选一路。”

“就能把我的人吃干净。”

刘策笑了。

“河北名将。”

“果然不是靠嗓门大。”

颜良握刀的手紧了紧。

“你用十三辆空车骗我?”

“车确实空。”

“可路不是假的。”

十三辆车里没有沮授。

也没有谏书。

真正送规则的人。

早在车队出营前。

便抱着粮斗混入领粮百姓。

车走官道。

人走村路。

袁军若追车。

会丢掉人。

若搜人。

十三辆车便会把追捕消息送遍九郡。

颜良很快想明白。

他翻身下马。

“我不追。”

“就守在这里。”

“沮授不可能一辈子躲在人群里。”

刘策点头。

“那便等。”

这一等。

从午后等到日落。

袁军带的干粮吃完了。

仓里却开始第二轮发粮。

五证人同时开门。

十升斗一斗斗舀出。

先给幼童。

再给老人。

再给参与救火的人。

最后才轮到守仓退卒。

没人给袁军。

也没人故意在他们面前吃。

可热粥味仍顺着风飘过去。

一名袁军骑卒忍不住低声问:

“高唐有十五万石。”

“为何我们午食只有半块饼?”

旁边都伯瞪了他一眼。

“闭嘴!”

又一名骑卒看向自己的粮袋。

袋底印着十升斗。

里面装的却只有七升。

白日里使者说。

高唐粮都是州牧军粮。

可军粮就在眼前。

他们反而吃不到。

颜良听见了。

没有回头。

只命亲兵把自己的干粮分下去。

三百人。

一人的干粮再多也不够。

天色彻底暗下。

第一辆空车回营。

车篷掀开。

里面果然无人。

只有一只方首新符。

是安平县卒偷偷放进去的。

第二辆车回来。

带回三把仓钥。

第三辆车回来。

车板上刻着六十三个十字。

代表六十三户愿为足斗作证。

每回来一辆。

仓外百姓便让开一条路。

再重新合拢。

到第十二辆车回来时。

使者终于沉不住气。

“最后一辆里必是沮授!”

他带十余骑绕向西路。

赵云没有拦。

最后一辆车慢慢驶近。

车夫是一名独腿退卒。

使者拔剑挑开车帘。

车里仍然空无一人。

只有两截烧黑的旧铜符。

使者大怒。

一剑砍向退卒。

剑刚落下一半。

枪尖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赵云仍在营门。

可他掷出的长枪。

越过三十步。

把使者衣领钉在车厢上。

没有伤喉。

也没有留半分能再挥剑的余地。

颜良猛然提刀。

白马已到面前。

赵云从车辕上拔回长枪。

枪锋借势横扫。

刀枪第一次相撞。

火星炸开。

两匹马同时错身。

颜良第二刀斩马前。

赵云枪尾点地。

白马竟借枪杆一撑。

从刀背上跃了过去。

第三刀追腰。

赵云回枪。

枪尖贴着刀脊滑过。

直取颜良右腕。

颜良变招极快。

弃前手。

以刀环锁住枪头。

两人在十步之内连换七招。

没有一招奔着取命。

却每一招都足以断骨。

第八招。

赵云忽然收枪。

颜良的刀也停在半空。

因为沮授从发粮队伍中走了出来。

他一直没有逃。

也没有藏进任何一辆车。

“颜将军。”

“我在这里。”

颜良盯着他。

“为何不走?”

“若规则只能在袁军看不见的地方运行。”

“便不算规则。”

“我留下。”

“就是要看州牧的刀到了仓门前。”

“五证人还敢不敢开仓。”

仓门已经开过两次。

钥匙仍在五人手里。

账没有乱。

粮也没有被抢。

颜良把长刀缓缓放下。

“你是在拿七千户的命赌。”

“不是。”

沮授看向使者。

“我赌颜将军分得清军令与私怨。”

使者脸色骤白。

这句话不是恭维。

是把颜良架在所有人眼前。

他若纵兵。

今夜九郡都会知道。

袁绍的河北名将。

拿刀替一名使者杀领粮百姓。

颜良沉默良久。

忽然割下自己的半袋军粮。

丢到退卒脚边。

“量。”

退卒用十升斗量完。

“七升二合。”

三百袁军全听见了。

颜良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不是看刘策。

而是看州府使者。

“主公给我的军粮令。”

“写的是十升。”

“少掉的二升八合。”

“谁拿了?”

使者张了张嘴。

营外突然有快骑赶来。

骑卒带着袁绍第三道手令。

手令不抓沮授。

也不夺粮。

上面只有十二个字。

“从五证仓领粮者。”

“全家削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