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29章 袁绍一夜废尽旧符,沮授却把十三封谏书送进十三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9章 袁绍一夜废尽旧符,沮授却把十三封谏书送进十三县

袁绍的第二道手令。

比淳于琼退兵来得更快。

清晨。

三名州府使者并骑入营。

第一人捧黑漆木匣。

匣中是罢官书。

“广平沮授。”

“擅离旧职。”

“勾连外郡。”

“即刻夺骑都尉旧号。”

第二人举起一卷新画的巡仓符样。

旧符圆首。

新符方首。

差别只有一角。

“从今日午时起。”

“冀州九郡二十三县。”

“凡见圆首旧符。”

“一律以伪符论处。”

第三人没有宣读。

他把一册名簿放在仓门前。

簿上共有四十二人。

全是曾替沮授抄书、牵马、引路的旧吏。

名字后面。

还写着他们的妻儿与乡里。

“州牧有令。”

“午时之前交出沮授。”

“四十二家可免罪。”

“若不交。”

“尽数削籍。”

营门外一片安静。

削籍不是把名字划掉那么简单。

汉家编户齐民。

赋税、徭役、授田、诉讼。

都要先在户籍上找到人。

一旦被除名。

田契无人认。

婚书无人验。

被豪强夺屋夺地。

连到县衙喊冤的资格都可能没有。

使者盯着沮授。

“沮公。”

“你一人回邺。”

“能救四十二家。”

沮授没有看名簿。

先把腰间旧符解下。

赵云按住枪杆。

“不能交。”

“符一交。”

“三十七座仓便断了路。”

沮授把旧符递给使者。

“本就是州府之物。”

“拿去。”

使者反而愣了。

他原以为刘策会抢。

原以为赵云会拔枪。

原以为沮授至少要骂一句袁绍。

可什么都没有。

旧符被放进黑漆木匣。

当众折断。

两截铜符落在地上。

像两块废铁。

沮授这才拿起四十二人名簿。

从头看到尾。

“这里少了三个人。”

使者皱眉。

“谁?”

“替我埋过马的老卒。”

“在巨鹿借我宿过一夜的寡妇。”

“清河渡口送过半瓢水的船工。”

“他们也帮过我。”

“为何不写?”

使者脸色难看。

“你在耍我?”

“我是在告诉你。”

“想用一册名单锁住一条路。”

“名单永远不够长。”

使者冷笑。

“午时一到。”

“冀州再没有一座县仓认你的符。”

“没有符。”

“你的三十七座仓拿什么建?”

沮授走回粮垛。

把剩下十一封谏书取了出来。

加上贴过军粮账的第二封。

再加上压过七升斗的第一封。

正好十三封。

他拆掉所有火漆。

一封交给退卒。

一封交给采桑妇。

一封交给赶车的甄家女账房。

一封交给高唐降卒。

十三封。

交给十三个不同的人。

“过去。”

“我想让州牧看。”

“他看了。”

“也未必做。”

“现在。”

“每封只写一件能立刻做的事。”

第一封写足斗。

第二封写军粮虚额。

第三封写仓门五钥。

第四封写领粮回单。

第五封写湿袋防火。

第六封写空车验辙。

写到第十三封。

是失籍百姓如何互证田宅。

刘策问:

“你还要他们拿巡仓符开县门?”

“不。”

“只拿粮斗。”

沮授指向营外。

十三辆青篷车已经备好。

每辆车只放一只十升斗。

斗底刻仓名。

斗口刻五名见证人的指印。

除此之外。

车上没有官印。

没有州令。

也没有一袋粮。

甄宓将十三张薄木签钉上车辕。

木签正面写入仓数。

背面写出仓数。

“县仓若愿照足斗发粮。”

“便在正面刻一道。”

“若仍用七升斗。”

“就在背面刻一道。”

“不必说效忠谁。”

“只把刻痕带回来。”

使者听到这里。

忽然回身上马。

他要赶在十三辆车之前。

把圆首旧符作废的消息送遍各县。

刘策没有拦。

十三辆车也没有急。

第一辆走官道。

第二辆走桑田。

第三辆沿废灌渠。

第四辆混进送葬车队。

第五辆把车留在渡口。

人抱着粮斗上了渔船。

午时。

冀州各县果然同时换符。

城门上贴满方首新样。

搜圆符。

查旧吏。

扣州府公文。

可十三辆车。

一枚符都没有。

守门卒问:

“奉谁的令?”

赶车人便把十升斗放在地上。

“不奉令。”

“只问你们县仓。”

“今日给百姓几升?”

守门卒答不上来。

城外等粮的人却围了过来。

他们不认圆符。

也不认方符。

却认得自己被少掉的三升粮。

傍晚。

第一只十升斗回到高唐。

来自安平。

木签正面多了七道刻痕。

七座里仓。

愿意换足斗。

第二只来自巨鹿。

正面十一道。

背面三道。

第三只来自常山。

没有木签。

赶车人带回一块被劈开的七升斗。

斗缝里夹着二十七户领粮回单。

第四只斗在城门外被扣了一个时辰。

县尉坚持要看州府符。

城中斗吏却自己抬来官斗。

当着三百户百姓的面。

一斗一斗倒进十升斗。

连倒十次。

少了整整三斗。

县尉没有放车。

斗吏便把仓门钥匙从墙上扔了出来。

“符可以不认。”

“少掉的粮总要认。”

第五只斗经过豪强田庄。

庄丁要砸斗。

佃户却先搬出二十四张秋粮券。

券上写每户交十升。

仓里却只记七升。

庄丁不敢再动。

因为一旦砸斗。

便等于当众认下三升去了哪里。

夜色降下时。

十三只斗回了九只。

新建五证仓六座。

愿意换足斗的里仓二十九座。

一座也没有见过沮授的旧符。

系统金光在沮授眼前展开。

【规则已脱离旧主授权。】

【规则已在六座新仓独立运行。】

【沮授信任提升。】

【当前信任:五十。】

沮授看不见系统。

却看见地上那两截断符。

他俯身捡起。

投进火盆。

铜符没有燃。

附在上面的旧绶带却烧成灰烬。

远处忽然响起急促马蹄。

不是回来的粮车。

是三百袁军精骑。

最前方大将提一柄长刀。

刀锋映着火光。

州府使者在他身后高喊:

“颜良将军!”

“州牧要的人就在仓中!”

颜良勒马停在五证仓外。

目光越过刘策。

越过赵云。

直接落在沮授身上。

“主公有令。”

“沮授。”

“活着回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