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讲结束以后，报告厅外面的几张桌子很快被围了起来。
一份份简历递到人事部手里。
雷军也没有急着离开。
碰到技术经历比较扎实的学生，他还会停下来多聊几句。
陈天站在旁边，随手翻看着已经收上来的简历。
清华学生的条件自然不会差。
可看得越多，他越能发现一个问题。
最拔尖的那批人，选择实在太多了。
有人准备保研。
有人正在申请国外的学校。
还有几份简历上，已经写着外企的实习经历。
天启现在的名气虽然不小，真想把这些人全部留下，也没有那么容易。
陈天翻过一份简历。
“今天大三的有多少？”
人事负责人想了想。
“没几个。”
“这是正式秋招，来的基本都是明年毕业的大四学生。”
“那大二呢？”
“基本没有。”
陈天点了点头。
雷军在旁边听见，也转头看了过来。
“你想提前招？”
“嗯。”
“等到大四再招，所有公司都在抢。”
陈天把手里的简历放回桌上。
“大三、大二可以先招进来实习。”
“尤其是技术好的。”
“平时不用要求坐班，周末和寒暑假都可以。”
“补贴开高一点。”
“但别招进来打杂。”
“能写代码的，就让他们进真实项目。”
“做得好，毕业以后想留下，公司直接要。”
雷军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可以。”
“提前一两年接触，真到毕业的时候，留下来的机会确实更大。”
陈天想起许清妍之前提过的那些地方。
“另外，计算机系的实验室和竞赛队也联系一下。”
“竞赛队里，Acm那批人可以重点看看。”
雷军应了一声。
“行。”
“能联系上的先约个时间，到时候我亲自过去一趟。”
雷军看了一眼外面还在排队递简历的学生。
“今天这批人还没招完，你就已经惦记低年级了？”
陈天往外看了一眼。
“今天是在这里等人自己过来。”
“实验室和竞赛队那边不一样。”
雷军听懂了。
“准备主动抢？”
“好苗子不早点下手。”
“难道等大四的时候，再跟微软一起抢？”
雷军乐了。
“行。”
“那我让人事今晚先把实习信息发出去。”
当天晚上。
水木清华bbS的招聘版上，很快多了一条新的帖子。
【天启科技研发实习生招聘】
招聘对象直接放宽到了大二、大三。
不要求平时全职坐班。
周末、寒暑假都可以到公司参与项目。
最下面还有一句。
表现优秀者，毕业后优先录用。
帖子刚发出去没多久，回复便开始往上涨。
“现在连大二都开始招了？”
“这是准备提前两年抢人？”
“国内互联网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卷了？”
“别的不说，实习补贴确实高。”
“能直接进tt项目组吗？”
“我想问《奇迹》那边收不收人。”
有人讨论岗位。
也有人很快把话题扯到了白天那场宣讲上。
“今天我在现场。”
“陈天本人真来了。”
“确实是大一。”
下面马上有人追问。
“他说什么了？”
“网上传的那个‘我不是来当学弟的，我是来招人的’是真的？”
“真的。”
“全场一堆大四的，听一个大一学弟站上面招人，场面挺怪。”
“怪什么？人家前几天才拿一个亿出来补贴移动tt。”
“换你有几十亿，你也可以上去招。”
帖子很快歪了楼。
没过多久，又有人在下面贴出一个地址。
“有视频。”
“自己看。”
不知道是谁白天带了dV。
从报告厅后面录下了几分钟。
视频经过压缩以后，画面已经有些发糊。
镜头也一直在晃。
声音夹着杂音。
可陈天站在台上的身影，还是能认出来。
一开始，这段视频只在水木上流传。
后来有人转去了其他高校bbS。
再往后，一些It论坛上也出现了下载地址。
真正引起讨论的，反而不是“大一老板招大四”。
而是视频最后那一段。
天启还有两个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的核心项目。
已经到了上线前的最后阶段。
甚至可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活。
有人很快单独开了帖子。
【天启到底还藏着什么？】
下面各种猜测很快冒了出来。
“肯定有新游戏。”
“《传奇》《奇迹》现在这么赚钱，不继续做游戏才奇怪。”
“我觉得和tt有关。”
“搜索？”
“门户？”
“天启安全卫士刚出来没多久，会不会还有新的安全产品？”
也有人联想到最近闹得最凶的无线业务。
“移动tt、彩铃刚弄完，会不会是手机上的东西？”
“现在手机能干什么？”
“无非还是短信。”
“陈天都敢说改变很多人的生活了，应该没这么简单。”
猜到后面，终于有人提了一句。
“有没有可能是电子商务？”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现在还做电商？”
“8848前几年折腾得那么大，现在还有几个人提？”
“互联网泡沫都破成这样了，还敢往电商里砸钱？”
“网上看看东西可以，真让你把钱打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你敢？”
“卖家也一样。”
“货发出去，买家不认账怎么办？”
有人接了一句。
“这两个问题要是能解决，电商早就起来了。”
这条回复很快被新的讨论顶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一些科技媒体也注意到了那段视频。
电话开始陆续打到银丰大厦。
有人想确认两个项目属于什么行业。
有人问什么时候发布。
甚至还有人直接猜是不是新游戏或者新的即时通讯产品。
林雯接了几通以后，干脆统一了口径。
“目前没有可以对外公布的信息。”
“等项目正式成熟，公司会统一发布。”
天启越不说，外面猜得越厉害。
到了下午，已经冒出了十几个版本。
陈天倒没怎么关注。
外面猜什么，对项目本身没有影响。
大二、大三实习招聘的事情，他交给人事部门继续推进。
计算机系那边，也开始帮忙联系实验室和竞赛队。
剩下的，等见到人再说。
下午回到银丰大厦以后，陈天刚进办公室没多久，张启明便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叠测试记录。
“银行那边最后一轮结束了。”
陈天抬起头。
“怎么样？”
“全通了。”
张启明把资料放到桌上。
“付款、订单对应、确认收货、资金结算、退款。”
“正常流程全部跑完。”
“异常订单、重复付款、退款失败这些情况也重新测了一遍。”
“银行那边的接口目前没有问题。”
陈天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记录，翻了几页。
“淘宝那边怎么样？”
“刘强东这几天一直在做最后验收。”
“之前最麻烦的，就是支付这一块。”
“现在支付通了，淘宝那边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外面的人还在猜，天启到底藏着什么项目。
而现在，其中一个已经真正做了出来。
张启明把最后一份测试记录推到陈天面前。
“支付宝。”
“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