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黄柏高到了北京。
赵小雪提前下楼等着，没过多久，就看见黄柏高带着几个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除了他以外，还有三个随行助理，以及一个年轻女孩。
赵小雪迎了上去。
“黄总。”
“赵小姐，好久不见。”
两人之前在香港就见过，并不陌生。
赵小雪跟几人打过招呼，带着他们直接上了十三楼。
陈天已经在办公室等着。
听见敲门声，他从会客区起身。
“黄总。”
“陈总。”
两人握了握手。
黄柏高没有急着坐，先把身边几个人叫了过来。
“这三个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助理，梁峰、许静、杜志远。这次跟我一起过来，后面先留在北京。”
三个人依次和陈天打了招呼。
黄柏高又看向旁边的女孩。
“这位是天启新签的女新人，张韶涵。”
陈天的目光落了过去。
现在的张韶涵还没什么名气。
身形很瘦，站在黄柏高身边，看起来就是个刚进娱乐圈没多久的年轻女孩。
可别人不知道，陈天却很清楚。
再过几年，眼前这个现在还没多少人认识的新人，会真正红遍两岸三地。
张韶涵也在偷偷打量陈天。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黄柏高说了不少，可真正见到本人，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太年轻了。
想到自己以后也算是天启旗下的艺人，张韶涵多少有些激动，主动伸出手。
“陈总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好。”
陈天跟她握了握手，随后招呼众人坐下。
“人都到了，先说北京这边的事。”
赵小雪很快把提前准备好的茶送了进来。
陈天先把十二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昨天楼下正好空出来五百多平方米，对方有卖的意思，我已经让启明去谈了。”
“北京这边刚开始，面积不算大，不过前期足够用。”
黄柏高有些意外。
“地方都已经找好了？”
“正好碰上了。”
话音刚落，张启明也到了。
他进门坐下，把手里的资料放到茶几上。
“十二楼那边基本谈妥了。”
“总共五百二十多平方米，价格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对方愿意尽快办手续。”
“那就定下来。”
陈天把资料推到黄柏高面前。
黄柏高拿起来翻了翻。
“五百多平够了。”
“北京这边刚开始，没必要一上来就弄太大。先把班底搭起来，后面真不够用了再说。”
“那地方就这么定。”
陈天看着他。
“人员这块你自己安排。”
黄柏高把资料放回茶几。
“我带来的三个人先留在北京。”
“梁峰、许静、杜志远跟了我很多年，前期有他们在，基本的事情都能先跑起来。后面缺经纪、宣传还是商务，我再从北京慢慢补。”
陈天靠在沙发上。
“前期不用把架子铺得太大。”
“先把该做的事情跑起来，人不够再加。”
“人倒是好解决。”
黄柏高接过话。
“真正要花时间的，是把北京这边的资源接起来。”
“录音棚、电视台、电台、报纸杂志，还有影视公司，后面艺人做宣传、录歌、接戏，哪一块都绕不开。”
“我先让他们三个把这些地方摸一遍，哪些能合作、具体找谁，都先整理清楚。”
“这块你比我熟。”
陈天笑了笑。
“按你的想法做。”
北京分部前期要做的事情，到这里基本有了方向。
陈天很快问起另一件事。
“蔡依林那边约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黄柏高显然已经安排好了。
“她现在愿意正式坐下来，tt音乐起了很大作用。不过真要把人签下来，还是得先弄清楚她后面到底想怎么走。”
“那就好。”
陈天没有再往下问。
“金海心和李健呢？”
“都联系了。”
“我这次既然来了北京，这几天正好都见一遍。”
“还有件事。”
陈天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名字。
王宝强。
黄渤。
宁浩。
黄柏高接过去看了一眼。
“这三个是？”
“两个演员，一个导演。”
陈天靠在沙发上。
“黄渤我以前看过他演的东西，挺有意思。”
“宁浩也拍过学生作品，我看过一点资料。”
黄柏高的目光落到最后一个名字上。
“王宝强呢？”
“一个在北京跑剧组的新人。”
“没什么作品，不过形象挺特别。先把人找到，见过以后再说。”
黄柏高把纸递给梁峰。
“那就先找人。”
梁峰接了过去。
“我先去摸摸情况。”
事情聊到这里，北京分部前期要做什么已经差不多定了。
黄柏高准备带几个人下楼看看十二楼，赵小雪也跟了过去。
张韶涵走到门口，又回头跟陈天打了声招呼。
“陈总，那我们先下去了。”
“嗯，去吧。”
一行人离开以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张启明还有别的事情，也没多留。
陈天刚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放在旁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
周远航。
“远航。”
“陈总，tt这边发现点问题。”
周远航的声音明显比平时严肃。
“什么问题？”
“弹窗。”
“这两天我们在看投放数据，点击量突然往下掉了一大截。”
陈天坐直了一些。
“在线人数呢？”
“正常。”
“后台投放也正常，该发的任务都在发。技术那边把服务器和客户端都查了一遍，目前没发现问题。”
“是不是这两天推的东西不行？”
“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但这两天已经换过几个内容，tt音乐、游戏活动，还有其他推广，点击都在往下掉。”
“而且掉得有点太快了。”
陈天没有马上说话。
如果只是某一个广告效果不好，很正常。
可不同的内容一起往下掉，就没那么简单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两天已经有点苗头，今天把数据重新拉出来以后，才确定确实有问题。”
“原因呢？”
周远航停了一会儿。
“还在查。”
“现在麻烦的就是这个。”
“服务器、投放配置、客户端，该看的地方基本都过了一遍，暂时找不到问题出在哪儿。”
陈天靠回椅背。
“先继续查。”
“投放别乱动，正常跑。”
“先把这几天的数据全部单独留出来，等找到原因再对。”
“有结果马上给我电话。”
“好。”
电话挂断。
陈天把手机放到桌上。
在线人数没掉。
投放任务没停。
不同的内容也已经换过几轮。
可点击量偏偏少了一大截。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旁边的便笺上写下两个字。
弹窗。
笔尖停了一会儿。
下面那一行，却一直空着。
原因。
还没找到。
可陈天隐隐觉得，这次不像是天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