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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年代换嫁克妻煞星后我旺夫生三胎 > 第30章 我让周德厚当众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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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让周德厚当众说清楚

“大伯今晚会来拿存折,他已经知道你们去过村委。”

沈春禾将旧布包重新折好。

“他若来偏屋拿,正好让他当着村委说清工资该归谁。”

“你要在院里等他?”

“他喜欢把家里的事关起门说,今日偏不关门。”

郑保国收好申请。

“你们先回去,我晚些到周家附近转一圈,他若闹,我可以见证,不能替你们设套抓人。”

“我们不设套,只把协议放在门口,他伸手要存折,便请他指出依据。”

周砚川推开院门。

“存折先放村委。”

“村委不能替个人保管财物,沈春禾贴身带着,别离身便行。”

回到周家时,天色已经暗下去,沈春禾没有进偏屋,将长凳搬到院门内,分灶协议铺在木板上。

周奶奶看着她摆好煤油灯。

“你们还真要在门口等,他若不来,这一夜怎么过?”

“他不会不来,工资申请明日送到运输站,今晚拿不到存折,往后更难拿。”

周砚川把偏屋锁好。

“您先回房,外面凉。”

“我不回,我也想听他怎么说三任后事。”

何桂芝从家里送来一壶热水,见三个人守在门边,又拿来几块玉米饼。

“你们这是等人吵架,还是等人吃夜饭?”

“都等,若他不来,饼归我们。”

“那我盼他晚点来,至少先让奶奶吃完。”

周奶奶咬了一口,饼渣落在衣襟上。

“我年轻时也没见谁为了抢存折半夜上门,周家这些年算长本事了。”

脚步从院外传来时,何桂芝端着空碗刚走。

赵翠兰先推门,周德厚跟在后面,手里那串钥匙少了偏屋的一把。

“砚川,把存折拿出来,我今日没把话说完。”

周砚川站到门槛边。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这是周家的院子,还怕我进去?”

“偏屋归我们使用,协议上写得清楚。”

赵翠兰伸头朝屋里看。

“谁知道你媳妇把周家的钱藏在哪里,大伯要核一核,又不是拿走。”

沈春禾将协议转向两人。

“哪一条写着周德厚能核查夫妻存折,请指出来。”

“我是周家长房,砚川欠着旧债,我管钱天经地义。”

“郑支书盖章的协议写明,夫妻劳动收入由本人管理,大房无权私自进入偏屋。”

周德厚抬手去推院门。

“你少拿一张纸挡我,砚川三任媳妇的后事都是我办的,棺木,车费,药费,哪样没花钱?”

“既然都由您办,请把每笔后事费用和收据拿出来。”

“乡下办丧事,谁家留收据,族里老人都知道花了多少。”

“叫一个经手人来,说明哪年哪月收了多少钱。”

“这么晚,你让我去叫死人?”

“棺木是活人做的,药是卫生院开的,车也有人开,不能全死了。”

赵翠兰抢着开口。

“春禾,你才嫁来几日,三任嫂子的后事轮不到你查,别拿死人搅得周家不安生。”

周奶奶把剩下的玉米饼放回碗里。

“她们活着时,周家不给个明白,死后还不许人查,你倒替谁怕?”

“奶奶,我是怕您听了难受。”

“我难受了多年,不差今晚。”

巷口亮起手电光,郑保国拎着文件袋走来。

“院门怎么堵着,出什么事了?”

周德厚收回推门的手。

“郑支书来得正好,我管周家的钱,砚川媳妇却把存折藏起来,我来问问。”

“分灶协议是村委见证的,工资归本人管理,这事已经写明。”

“他欠周家旧债,工资当然要先还债。”

郑保国站到木板旁。

“债主是谁,欠多少,有没有凭据?”

“你也跟着她问这些细枝末节?”

“村委只认能说明来源的债务,没有凭据,不能从工资里直接扣。”

周德厚指着周砚川。

“他父亲早死,三任妻子的后事全压在我身上,我替他撑着家,如今倒成了贪钱的人。”

周砚川从门内走出来。

“您说替我办过三任后事,今晚把每一笔费用说清楚。”

“你也逼我?”

“我只要知道自己的钱去了哪里。”

“王小莲的棺木,陈芳的药费,苏婉清的车费,这些你都想赖?”

“王小莲的棺木给了谁钱,陈芳去世后为何还有药费,苏婉清的车是谁开的?”

周德厚抓着钥匙串,旧钥匙碰了两下。

“这么多年,我哪里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记不得人,旧册上却记得名目,您靠什么写的?”

赵翠兰往前挪了一步。

“旧册还不是照原账抄的,大伯管钱细,每月砚川发多少工资,扣多少债,都有数。”

周德厚转头瞪向她。

“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沈春禾没有去碰桌上的短铅笔,只看着赵翠兰。

“你刚才说每月工资都有数,那你知道砚川一个月发多少吗?”

赵翠兰抬起袖口擦了擦鼻尖。

“谁不知道,他一个临时工,每月就那点钱。”

“到底多少?”

“二十七块六,赶上出长途另加补贴,去年冬月拿过三十一块四。”

周砚川往前迈了一步。

“去年冬月的工资袋没有到我手里,大伯只给了我十八块,说没有长途补贴。”

赵翠兰急忙往回找补。

“我是听砚岭说的,他在运输站认识人,知道这点不稀奇。”

“砚岭没有进过财务室,也没代领过我的工资。”

“那便是大伯回家提过,我记性好,多听一耳朵罢了。”

周德厚拽住她的胳膊。

“回屋,别在这里丢人。”

郑保国挡在院门外侧。

“话已经说出来,先别走,二十七块六和三十一块四,你从哪里看见的?”

“我说了,是听来的。”

“听谁说,什么日子说的?”

“家里天天说钱,我哪里记得住。”

沈春禾这才拿起短铅笔,在分灶协议背面的空白处写下两个数,又标明在场几人的姓名。

周德厚看见她落笔,伸手便要抢纸。

周砚川抬臂挡住。

“您想撕村委协议?”

“她拿一句闲话当证据,我不能让她乱写。”

郑保国将协议接过去。

“我可以在旁边注明,赵翠兰声称数字来自听说,来源暂不清楚,在场人签字见证。”

“我不签,谁知道她有没有改话?”

“你不签便记拒签,不能抹掉她已经说过的内容。”

周德厚转身朝院外走。

“你们爱写什么便写,周家的旧债不认也得认,等运输站回绝申请,我看你们还找谁。”

“工资申请能不能查,由运输站按规定答复,您今晚拿不到存折。”

“存折里那点钱不够还债,你们守着也过不了安生日子。”

周奶奶扶着门框站起。

“过不安生,也不会再把钱交给你。”

赵翠兰追出两步,鞋底在门槛上打滑,身子撞到门框,袖中掉出一把短钥匙。

周砚川捡起钥匙,看了一眼齿纹。

“这是运输站财务柜的钥匙?”

“你胡说,这是家里箱子的!”

“站里旧柜都用这种铜牌,钥匙柄上还有财务室刻号。”

赵翠兰伸手来抢,郑保国先用手帕包住钥匙。

“明早带去运输站核实,若是家里箱子的,当场还你。”

周德厚折回来,一把扯住赵翠兰。

“回去!”

两人走出院门后,郑保国把记录收进文件袋,周砚川却仍盯着钥匙上的小刻痕。

沈春禾将短铅笔塞回衣袋。

“赵翠兰没看过工资表,她说出的数字,只有周德厚手里的原账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