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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年代换嫁克妻煞星后我旺夫生三胎 > 第29章 她把工资存折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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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她把工资存折交给我

“你们要查工资可以,但先解释这笔写着‘苏婉清交通费’的钱去了哪里。”

纸币落在桌边,周砚川没有伸手去捡。

“钱一直由您管,如今却让我解释,您至少该说清是谁收过。”

“苏婉清是你媳妇,她出事后谁来谁走,你自己一点都不问,现在反倒追着我问?”

“我接到电报赶回来时,她已经下葬,您说村里忌讳停灵太久。”

周奶奶握紧木杖。

“砚川回来那日,我想开口,你不让我见他,还说我病糊涂了。”

周德厚转身走到门边。

“娘,您记错的事太多,我不跟您争,工资和旧债等查明再说。”

沈春禾捡起桌上的纸币,放回工资袋。

“今日扣下的另一半,您不还?”

“等你们查出交通费的去向,再来找我拿。”

“这话请您再说一遍,砚川的工资留在您手里,尚未支付给任何债主,对吗?”

周德厚回头看她。

“你少给我下套,我只说这钱要用来还债。”

“尚未支付,那便仍是砚川的工资,您无权扣留。”

“有本事去运输站告我,看谁会替你查一家人的钱。”

周砚川跨过门槛。

“我会去。”

两人离开大房后,没有回偏屋,直接去了郑保国家。

郑保国刚吃完饭,听完来意,取出村委用的申请纸。

“村委能证明你们已分灶,也能收存书面申请,运输站的工资发放记录归站里管,我不能直接调。”

“请您写明今日收到申请,砚川本人要求核查代领情况。”

“成,扣了多少,谁领走的,为什么扣,都要写清楚。”

周砚川接过钢笔,写了名字,又停在工资被长期代管一栏。

沈春禾坐在旁边,没有催促。

郑保国看了他一会儿。

“实话怎么回事便怎么写,过去自己同意交钱,不代表如今不能问去向。”

“我退伍回来后,每月领到工资都交给大伯,有时由他提前代领,我没有留过存根。”

“你交了几年?”

“进运输站后一直这样,安置费也由他拿去还旧债。”

“有没有见过债主?”

“见过两回,都是大伯叫来的人,收钱时没给票据,只说周家欠下的。”

沈春禾把分灶协议抄件放到申请旁。

“今日工资由周德厚代领一半,运输站若有代领签字,请一并保存。”

郑保国点头。

“还要写明,你从今日起撤回家属代领,往后工资只由本人领取。”

“这句我自己写。”

周砚川将申请补完,钢笔尖在苏婉清交通费几个字上停了片刻。

“旧册上这笔钱没有数额,大伯却让我解释去向,我怀疑还有另一本原始记录。”

“怀疑可以写,不能当作事实,你们先申请查看工资发放,旧债另找证人。”

“村委留一份申请,能不能给我们盖个收件章?”

“可以,明日我让人送到运输站,赵站长收不收,也得给个回话。”

郑保国盖章时,门外响起木杖碰地的声音。

周奶奶进屋后,将一只旧布包放到桌上。

“砚川,这东西本来在我那里,你成亲后,我一直想找机会给你。”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退伍安置费的通知单,边角已经磨破。

周砚川看完金额,又从口袋里拿出分灶时交给沈春禾的存折。

“通知单上的安置费比存折最早一笔存入多出不少。”

“当年德厚说替你还债,直接从公社领走一部分,我问过,他不让我管。”

郑保国把通知单推近窗边。

“这只能证明应发多少,不能证明差额由谁领走,公社应当还有签收记录。”

“申请里能加这一项吗?”

“工资和退伍安置费分属两处,今日先查工资,安置费另写申请。”

周砚川将存折递给沈春禾。

“你拿着。”

“分灶时已经交过,今日为什么又给我?”

“刚才在大房,我想直接把剩下的钱抢回来,也想撕了那本旧册,你按住纸角,我才没动手。”

“存折放在你手里,不影响共同管理。”

“我常年在外跑,若再有人拿我的名义去领钱,你拿着存折,至少能先看出来。”

沈春禾将存折推回他面前。

“你得自己决定,交给我以后,家里收入和支出共同登记,不代表钱全归我。”

“我想清楚了。”

“往后你用钱,不必跟我要自己的工资,只要说清用途。”

“你也一样,作坊挣的钱由你安排,家用共同商量。”

郑保国拿出一张空白纸。

“既然要共同登记,今日便写个起始日期,现有存款多少,你们两人都签字。”

周砚川翻开存折,报出余额。

沈春禾没有接笔。

“账可以记,存折仍由你保管,你若只因大伯扣钱便把它塞给我,等事情过去,心里可能不舒服。”

“我交给你,不是赌气。”

话出口后,他看了看郑保国,又把称呼改了。

“春禾,我知道你不会拿我的钱填娘家的窟窿,也不会拿去替周家还说不清的债。”

沈春禾这才接过存折,放进内层布袋。

“取钱时两个人都知道,家用和作坊分开,谁也不拿另一边填亏损。”

“我同意。”

周奶奶坐在门边,掌心一直按着旧布包。

“德厚最怕的不是你们分开吃饭,他怕砚川不再把钱交到他手里。”

郑保国将申请收进村委文件夹。

“你们今日来得太直,周德厚迟早会知道,存折别再放回偏屋。”

周奶奶朝院外看了一眼,扶着木杖站起来。

“我来时看见翠兰躲在墙后,她没进门,却听见你们说了存折。”

周砚川拉开门,巷口只剩一串鞋印。

周奶奶把旧布包塞进沈春禾怀里。

“大伯今晚会来拿存折,他已经知道你们去过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