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虽然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回头想想,这两单生意其实还算厚道。

秦淮茹跟那个男人的 虽然捅破了天,但以她那张能把死人说活、能把黑说白的巧嘴,熬过这一阵,回大院混个脸熟,迟早能把自己从“ ”

的标签里撕下来,重新立住“受害者”

的人设。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自动播放起秦淮茹未来可能输出的台词。

比如:“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那种荒唐事只此一次,后来跟他彻底断了联系。”

再比如:“肚子里怀着秦月呢,那是我的骨血,哪狠得下心流掉?”

还有更绝的:“谁还没个失足的时候?我是被形势所迫,才不得已犯了错。”

最阴毒的一招,她肯定把脏水全泼给贾张氏。

只要咬定是婆婆逼迫,自己就是被 的良家妇女。

到时候,贾张氏在院里就成了千夫所指的老妖婆,而秦淮茹则能完美洗白,占据道德高地。

可偏偏,上环的事要是曝光了。

那这套逻辑链直接断裂。

不怀孕不是因为她守身如玉,而是用了避孕手段。

至于易中海那个伪善的大爷头衔。

早就该摘下来了。

这老东西仗着身份,在院里 ,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算计和私心。

拆了他的台,才是正道。

周学剑迈着步子,思绪乱飞。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显得空落落的。

年轻力壮的都去厂里干活了,孩子也都进了学堂。

只剩贾张氏探着脖子,在门缝里左顾右盼了好一阵。

确认四周没人,她才拽着棒梗,像做贼似的溜了出来。

“奶,我不想去学校。”

棒梗缩着肩膀,满脸愁容,“我妈回来肯定揍我。”

秦淮茹对棒梗的学业管得极严,逃学这种事在她那儿是零容忍。

“再说,老师也会罚站的。”

贾张氏眼皮一翻,满脸不耐。

“怕什么?偶尔装病请次假,老师能记仇?你就说肚子疼。

要是追问,就说问过我,奶给你担保。”

“至于你妈,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只要你不漏风,她不就能知道 。”

“就算真知道了,天塌下来有奶顶着。”

棒梗脚步迟疑,还在犹豫。

“还磨蹭什么?”

贾张氏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

“周家做的菜不够香?之前是谁吵着要吃肉来着?”

“机会摆在眼前,你还扭扭捏捏。

等会儿周学剑下班回来,这道门可就对你关上了。”

此刻,贾张氏脑海里全是周家厨房里飘出的肉香。

每一秒的拖延,都意味着少吸一口香气。

这种焦躁让她说话格外冲。

“棒梗,听奶一句劝。”

她压低声音,却透着股贪婪的精明。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吃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一天不上学,天塌不下来。”

“你这么机灵,回去随便补两页书,成绩照样名列前茅。”

“进去使劲搜,肉管够,别客气。”

贾张氏喉头滚动,口水都要流下来。

棒梗磨蹭半天不动窝。

她伸手推了一把:“滚快点!”

棒梗身子一晃,回头瞥了老太太一眼,这才哆哆嗦嗦往后院挪。

贾张氏紧随其后,缩在廊门边探头探脑。

周学剑走在路上,心神微动。

意识瞬间连接家中蜜蜂的视野。

画面里,棒梗正撬开大门,鬼鬼祟祟往里钻。

贾张氏在后头放风,眼珠子乱转。

“偷鸡摸狗?”

周学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让你尝尝苦头。”

棒梗左右打量一圈,见四下无人,像只耗子似的溜进屋。

屋内饭菜香气浓郁。

棒梗肚子咕咕叫,下意识咽了两口唾沫。

“真香啊。”

进了屋,他彻底疯了。

衣柜门大开,鞋袜衣物扔得满地都是。

没找到糕点,他转身扑向碗柜。

柜子里只有几片青菜叶,翠绿透亮,摆在盘中。

周学剑做饭讲究荤素搭配。

棒梗嫌弃地瞥了一眼,随手将青菜扫落在地。

接着又翻箱倒柜。

一个盒子映入眼帘。

摇晃两下,里面发出清脆声响。

棒梗眼睛一亮,猛地掀开盖子。

一颗大白兔奶糖静静躺在其中。

他大喜过望,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

周学剑看着这一幕,怒火中烧。

入室 不说,还糟蹋粮食。

更让他心痛的是那颗糖。

那是囡囡攒了好久才拿出来的。

小女孩听了他的故事,觉得卖火柴的小女孩比她还可怜。

虽然以前日子苦,但饿不着肚子,还有小龙女姐 她。

哪怕哥哥那时可怕,现在也变好了。

家里温馨,吃穿不愁,还有糖果吃。

囡囡想分享这份幸福,特意用盒子装好。

圣诞夜那天,周学剑提醒她记得送出。

这份纯良的心意,周学剑一直护着。

谁承想被棒梗这畜生给吃了。

囡囡回来发现糖没了,得多难过?

越想越气。

周学剑意念一动。

留在大院里的几百只蜜蜂收到指令。

瞬间聚拢成团,杀气腾腾。

棒梗尝到甜头,胆子更大了。

继续四处搜寻。

目光锁定屋顶悬挂的吊篮。

他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

四九年没冰箱。

家里那点吃食,尤其是油水大的荤腥,全得挂上房梁。

底下拴个篮子,绳结打得死紧。

这是为了防猫狗老鼠下嘴。

那会儿物资紧巴巴,饿急眼的牲口比人都凶。

棒梗搬来条板凳,踩上去还差半头。

他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去够。

篮子里装着给龙女和囡囡备的瓜果点心。

小家伙眼珠子一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刚伸手,一只黄蜂落在鼻尖。

“蛰!”

剧痛钻心。

凳子一歪,人跟着栽下来。

骨头撞地,发出闷响。

棒梗躺地上嗷嗷叫。

还没缓过劲,黑压压一片蜂群涌了上来。

那是得了命令的架势。

顾不上疼,他连滚带爬往外冲。

贾张氏还在屋里做梦,等着孙子端好吃的上来。

外头传来惨叫,夹杂着哭嚎:“走开!别蛰我……疼死了!”

门帘一挑。

贾张氏刚探头,就被疯跑的棒梗迎面撞上。

“哎哟!”

老太婆仰面摔倒,腰骨差点断成三截。

“赔命啊!小杂种看路!”

动静太大,街坊邻居全出来了。

围着看热闹。

有人听完贾张氏的抱怨,憋不住笑出了声。

棒梗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皮粘在一起,哪看得见路?

这老太太说话真逗。

虽然说的是她亲孙子。

“这小兔崽子又作妖了吧?”

“估计是捅了马蜂窝。”

“可不嘛,偷鸡摸狗惯了,这下惹上硬茬了。”

蜜蜂不认人,认准了蛰。

院里的人非但不心疼,反而觉得解气。

“快想办法救救他!”

“埋土里就不蛰了。”

不知谁嘀咕了一句:“院里有土坑的,只有茅房那个粪坑。”

这话像救命符。

棒梗一听,浑身哆嗦着往厕所方向窜。

那时候的公厕,就是个深坑,上面搭两块木板。

全院就这一个。

棒梗凭着记忆,一头扎进大坑。

噗通一声。

溅起一地飞沫。

围观群众笑得前仰后合。

“损色!”

“彼此彼此,你提的粪坑。”

嘴上骂着,脚步却没停。

一群人围在坑边,探头往下瞧。

周学剑站在人群后,神色平静。

收回蜜蜂指令。

刚才那一顿操作,足够让棒梗肿成猪头三天。

蜂针虽毒,却扎不死那些被系统金手指喂大的小东西。

再这么悬着,老贾家那几只宝贝疙瘩估计都要累趴下。

与其等它们 ,不如赶紧把人捞出来。

粪坑深得像个无底洞。

棒梗在那儿扑腾了好一阵子,灌进嗓子的 足够他喝上一顿饱饭,这才勉强撬开眼皮。

视线模糊,恶心欲呕。

这坑太深,他自己根本爬不上来,只能扯着嗓子嚎:“救……救命!”

连个“请”

字都吝啬给。

四周众人嫌恶地后退,捂着鼻子绕道走,谁也不愿沾这晦气,只等着看戏的主角登场——贾张氏。

“一个个都没心没肺的!”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棒梗掉粪坑了,你们眼瞎吗?不伸手拉一把?”

她眼神阴鸷,扫视一圈:“怎么?巴不得我老贾家断后?信不信我这就去你家灵堂披麻戴孝,哭得 鸡犬不宁!”

站在坑边的贾张氏同样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就是不肯把手伸向那堆污秽。

“贾老太太,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吧?”

有人忍不住呛声:“棒梗自己作死跳下去的,你都没动,凭什么怪我们冷血?”

“就是,光会耍嘴皮子,有本事你自己下去捞啊!”

“哟呵,敢跟我顶嘴?”

贾张氏脸色铁青,牙缝里挤出狠话,“行,今天这事没完!我要是有个闪失,或者棒梗有个好歹,我就去你们每家每户门口撒泼打滚,让你们日子过不下去!”

空气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