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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白隼 > 第32章 我们的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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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有些哭笑不得:“这俩丫头还挺虎。”

蔺虞耸耸肩,听见台下的人开始议论简蒲妙和常悦了,眯了眯眼然后一脚踹上放香槟塔的桌子,香槟塔瞬间倒塌,玻璃酒杯碎裂发出巨大声响。

“都给我闭嘴!”蔺虞中气十足地开口,气势瞬间压倒一切声音。

当众人的视线落了过来,蔺虞悠悠开口:“高衍之你别踏马有病,我小舅舅是我外公外婆的亲儿子,你少一句私生子就要给他造谣,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口德,活该你亲儿子丢了,别看谁长得像都是你儿子,没教养的玩意儿。”

说完蔺虞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白殊做出了一个失陪的手势也跟着快步离开。

当两人离开之后大厅里瞬间又响起了议论声。

“什么意思?刚才那个青年不是夫人的私生子吗?”

“那个女的我认识,是c国人,出了名的疯子,她都这样说了应该就是吧。”

“没想到将军为了抢人家孩子,都开始往自己妻子身上泼脏水了。”

“将军简直是疯了。”

趁着众人议论纷纷,高颢和高睿将简蒲妙和常悦带出了宴会厅,白殊和常悦等在外面见他们来了招呼四人上车。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伊年怜突然带着侍从挡在了车前。

“站住,我准你们走了吗?”伊年怜开口道。

高颢迟疑道:“老板,现在怎么办?”

蔺虞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气焰正盛的伊年怜淡淡道:“撞上去。”

高颢回头看了一眼蔺虞有些犹豫。

简蒲妙犹豫开口:“小鱼,杀人犯法。”

“撞上去。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高颢深呼吸一口气,启动引擎,伊年怜见车灯亮了明显慌了一瞬下意识退开了两步,却又很快站了回去像是认准了蔺虞不敢真的撞死她一样。

“真的要撞上去吗?”高颢还是有些迟疑。

“……”

高颢默默闭嘴握着档位杆的手都在发抖,最后还是咬牙升档才刹车撞了上去。

伊年怜根本没想到他们真的敢撞上来,一时间直接被吓蒙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高颢即将撞上伊年怜时,伊年怜身侧的侍从终于回过神大喊一声“回避”之后将伊年怜撞开了。

蔺虞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伊年怜忍不住冷笑出声。

康奎恩铁律庄园已经回不去,蔺虞让高颢将车开到她在奥斯特加尔买的房子,那是一个带花园和泳池的小别墅,不算大,但是位置在奥斯特加尔最繁荣的地带,交通四通八达,处于商圈和政权的核心位置。

客厅的灯开着,蔺虞推门走进去看见虞烬正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他们。

“回来了?”

“嗯,小舅舅呢?”蔺虞看了一圈四周问道。

“睡着了。”虞烬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疲惫。

蔺虞点点头随后转身对常悦和简蒲妙说:“你们早点睡,明天带你们出去玩,我和白殊出去办点事,高颢你盯着她们两个别让她们到处跑。”

“小鱼……”简蒲妙怯生生地开口。

蔺虞斜睨了她一眼问:“干嘛?”

“安安还没回来,而且我们的行李都在那边。”简蒲妙鼓足勇气说道。

蔺虞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去给你拿。”

“谢谢小鱼。”

蔺虞无语地看了一眼简蒲妙随后拉着白殊出去了,虞烬等了一会见简蒲妙和常悦还站在门口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房间在二楼,赶紧去睡觉。”虞烬开口。

简蒲妙一哆嗦连连点头拉着常悦就跑上楼了。

卧室里放着临时买的睡衣,脱下限制行动的礼裙之后简蒲妙伸个懒腰趴在床上刷视频。

常悦坐在她旁边玩游戏,玩着玩着觉得没劲:“好无聊啊,我们出去玩吧?”

简蒲妙在床上滚了一圈远离常悦说:“你要找骂别带上我。”

“我们就去小花园里玩好不好?”

简蒲妙果断摇了摇头:“不要,外面好冷。”

常悦拉着简蒲妙的袖子撒娇道:“哎呀,动起来就不冷了,我看外面种了好多花,就去玩一会儿呗,好不好嘛?”

简蒲妙叹了一口气说:“行吧,但是要等高大哥他们睡着了我们才能出去,不然要挨骂。”

常悦连忙点头说:“保证不惊动他们。”

简蒲妙有些无语地看着常悦却什么也没说,偷偷打开房门往外看,二楼没有房间亮着,楼梯口也不见有光线,她回头看了一眼常悦小声说:“他们还想睡了。”

常悦探出个头东张西望,试探性地咳嗽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有人骂自己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她小声说:“没人,我们走。”

常悦打开手机手电走在前面,两个人弓着腰偷偷摸摸地往外走,很快来到一楼客厅,客厅里很暗,常悦觉得有刺激又吓人忍不住拉住了简蒲妙的手。

简蒲妙本来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突然被拉了一下被吓得一哆嗦却倒地没有甩开常悦的手。

两人从侧门出去,很快就来到了后花园。

“这里好大啊。”常悦忍不住感慨道。

简蒲妙抬头看了一眼天说:“可惜今天不是十五,月亮没那么圆。”

常悦关了手机手电,两人借着月光在花园里“探险”。

“我们回去吧,好冷啊,这里阴森森的。”简蒲妙抱着常悦的手臂忍不住嘟囔道。

常悦突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嘘,我好像听见那边有声音。”

简蒲妙只觉得毛骨悚然不敢发出声音,但是常悦还在往前走,她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就在她目光不经意往角落扫了一眼时,她看见在花园外停着一辆没有开灯的车,反射的月光让她看不清车的颜色只能看见大致轮廓。

车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被反剪双手按在车上,另一个单手扼住他的喉咙,将他的上半身死死钉在车前引擎盖上。

月光刚好找到被按住的那个人的侧脸。

简蒲妙顿时脊背发凉,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虞烬。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手指猛地攥紧了常悦的手腕。

常悦被她抓疼了,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却没发出声音而是循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一眼,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唔——”

常悦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跑,然而仅仅只是她发出的那一声闷哼就足够暗处的猎人察觉到她们的位置。

被毒蛇盯上一般的感觉瞬间让简蒲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漏网之鱼。”一道不大不小的男声响起,简蒲妙觉得有些熟悉却也无从思考,她几乎不过脑子手上已经把常悦推开了。

下一瞬耳侧响起风声,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简蒲妙被直接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她疼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想不明白这个人是从哪里飞过来的,她想要睁眼看看那个人的样子却只是徒劳。

男人的拇指微微收紧,她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男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根血管正在急促跳动。

“是你?”男人的声音有些诧异。

下一秒,简蒲妙被松开了,她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地上,冷空气争先恐后地冲进气管并未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带来了另一种濒死的绝望,如同吞了一把碎玻璃一般。

紧接着是无法停止地咳嗽,每一下都震得喉咙发胀,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也顾不得去擦,她狼狈地伏在地上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濒死又被扔回水里的鱼。

男人踢了踢她撑在地上的手,她手一滑扑进了泥土里,嘴里沾了一嘴的土。

“啧,废物。”男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戏谑和嘲讽。

简蒲妙终于能听清他的声音了,她下意识往后爬下一瞬又被男人掐住了脖颈,只是这一次男人似乎没想掐死她只是单纯将她提了起来。

这时别墅的灯亮了,简蒲妙像个货物一般被拖回了别墅里,下一秒又被重重扔在地毯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只见高睿和高颢静静躺在血泊里,常悦则哆哆嗦嗦地坐在角落,满眼惊恐。

简蒲妙脸色早已没有血色,身体僵硬地伏在原地,半晌之后她哆哆嗦嗦地爬到高睿和高颢身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想要去探两人的鼻息。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冲出胸腔,手指颤抖着就在即将要碰到高颢时,她又猛地收回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男人坐在沙发上任由手下打砸别墅,此刻正玩味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终于简蒲妙做足了心理准备,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之后,她再次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去探高颢的鼻息。

指尖终于接触到一点温热的气息,很微弱,但确实有。

他还活着。

简蒲妙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向后一仰坐到地上摔得有些疼,她没有哭,只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蜷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颢。

他还活着,真好。

这时一个全副武装的人从二楼下来,恭敬地站在男人身侧微微倾身道:“老大,楼上没有人。”

男人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来到简蒲妙身边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简蒲妙疼的一激灵,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啧,矫情。”男人不耐烦道,“高晏乐在哪?”

简蒲妙呜咽了一声,眼泪糊了视线。

男人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让她看清自己的模样,那张脸很年轻,称得上俊美甚至是带着一种阴柔之美。

“高晏乐在哪?”

简蒲妙有些迷茫颤着声音说:“我不认识……”

男人蹙了蹙眉换了一个问法:“全萧在哪?”

“小舅舅他跟小鱼他们出去了……”简蒲妙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面有些听不清。

“去哪了?”

“我不知道,小鱼不让我问……”

男人盯着简蒲妙的脸看一会儿才将她扔回原地啧了一声说:“谅你也不敢骗我。”

简蒲妙被摔得眼冒金星半天没有爬起来。

“老大,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等蔺虞亲自把人送过来。”说着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四人指了指简蒲妙和常悦说,“把这俩丫头一起带上,我们走。”

来到花园外,车上的虞烬被绑得很严实挣扎了半天也没挣开,当后备箱车门被打开,手电刺眼的光闪得他的眼睛发疼,接着简蒲妙和常悦也被丢了进来。

男人并不着急关车门,而是掐着虞烬的下巴将他拖到面前:“蔺虞去哪了?”

“……”

见虞烬不理自己男人也不生气直接将匕首抵在简蒲妙脖子上又问了一遍:“蔺虞去哪了?”

他下手很重,简蒲妙脖子上出现血痕,恐怕再深一点就能割到大动脉了。

“王庭。”

男人眉峰一挑道:“蔺虞居然把高晏乐带去王庭了?”

闻言虞烬猛地看向简蒲妙和常悦,却什么也没说。

男人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转而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去王庭回这里的路上埋伏,看见高晏乐直接杀了,提着人头来见我。”

“是。”

男人给三人套上头套关上后备箱,只留了两手下,三人上车之后很快驶离这里。

常悦的手被扎带绑的很紧,手掌充血发紫,疼的她一直哭,简蒲妙也一直掉眼泪,却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三人被带着走了一段距离,很快他们听见开锁的声音,接着是似乎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三人被推了一把,铁门被重重关上。

头套很大想要拿开并不难,简蒲妙只是站起身弯腰,头套自然就滑了下去,接着她咬着常悦的头套往后退将她头上的头套也摘了。

一看见熟悉的脸常悦原本还能压抑的情绪瞬间汹涌而出:“妙妙,我们怎么办啊……高大哥他们都死了呜呜呜……”

简蒲妙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说:“没死。”

常悦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一味地哭。

简蒲妙抿了抿唇不说话了,然后用同样的办法把虞烬头上的头套咬了下来。

虞烬看了两人一眼说:“别哭了,哭也没用。”

简蒲妙到处看了看,他们被关到地方没有窗户,唯一能够进出的地方就是他们被丢进来的门,这里就像一个铁皮箱子,唯一的装饰是灯管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悦悦你背对着我趴着,我给你手上的扎带咬开。”简蒲妙突然开口。

常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照简蒲妙的吩咐行动。

简蒲妙凑近常悦的手腕咬住她手上的扎带想要拽开,尝试了好几次只在扎带表面留下轻伤。

虞烬看了一会儿说:“用蛮力拽会把你牙齿崩掉,咬扎带的锁扣,然后常悦你在往外撑把锁扣撑开。”

简蒲妙身体一顿,随后去咬锁扣但是咬了好几次都没咬到,好不容易咬到锁扣,两个人像蛆一样在地上诡异蠕动硬是弄了半天都没撑开。

两个人都有些着急,折腾了半天早已大汗淋漓,终于简蒲妙不知道是碰到哪,两人再次动作,扎带终于被常悦撑开了。

解放双手之后,常悦的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了,半天抬不起来,就当她的手慢慢恢复血液循环准备给简蒲妙解开的时候,门开了。

“你怎么那么爱耍一些没用的小聪明呢?”男人叹了一口气,仿佛面对两个无知的孩子,“真不乖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