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张曼钰那里陈维正学到了,如果自己找的女人,绝对会霍乱自己的后宫,所以傻子才会自己找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回答问题。
“至于你说的老师时间安排……”
他目光转向台下的蓝洁莹和刘晓丽。
“蓝洁莹,刘晓丽,你们两个,每天几点起床?”
两人站起来,齐声回答:“六点半。”
“几点睡觉?”
“十一点半。”
“那中间这十七个小时,你们在干嘛?”
蓝洁莹小声说:“上课、练瑜伽、跟姐姐们对戏,以及……”
“以及”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但陈维正心里门儿清,以及被自己操练!
这小妮子,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胆子也挺大。
好在她没说出来,不然自己又得想办法把话圆回来。
他点点头,没接这个话茬。
“那你每天,有没有至少四个小时是完全空闲的?”
蓝洁莹算了算,小声回答:“……有。”
“那你抽出三个小时教粤语,剩下一个小时自己休息,够不够?”
蓝洁莹用力点头:“够!”
“刘晓丽也一样。你们两个轮流排班,一个教早上七点到八点,一个教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实在排不开的时候,谭韵芝会从外面请专业的语言老师来代课。”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巩利。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巩利心里其实已经没问题了,但就是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两句话。
“正哥……如果,我是说如果,三个月之后我还是学不会呢?”
陈维正看着她,心里大概明白了这女人的想法,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甩脸子,只是很认真地回答:
“巩利,你怕的,不是学不会粤语。你怕的是站在片场,导演喊‘action’,周围的演员都在用粤语对词,你却一个字都听不懂,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像个外人。”
巩利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她不信正哥看不出自己的意思。
“这个坎,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从内地过来的同胞,都会遇到。”
“但你们记住,正午训练班,不是让你们来应付考试的,是让你们来学真本事的。三个月学不会,就六个月。六个月学不会,就一年。一年还学不会……”
陈维正声音顿了顿,掷地有声。
“我养你到学会为止。”
“因为正午传媒要的,是能站在香江的舞台上,跟本地最顶级的演员飙戏都不落下风的好演员!而不是速成班里出来的半吊子!”
“你们只要肯学,我就肯教!你们只要肯拼,我就肯等!”
他再次看向巩利,目光平静而有力。
“巩利,还有问题吗?”
巩利脑子里“嗡”的一声。
后面那些“好演员”、“肯教肯等”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只剩下那一句……
我养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不止是她,台下所有怀着心思的女学员,无论是成年的还是未成年的,听到这句话,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们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勾走了。
这个男人,不止有钱有势,不止帅得掉渣,他……他还懂你,他还愿意为你兜底。
这谁顶得住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今晚……今晚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看到自己!
……
说实话,被巩利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维正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那眼神,太直白了,简直要把他整个人给吞下去,就差没当场流口水了。
他好歹也是阅女无数,家里快凑够两桌麻将的人,但被这么一个纯粹又火热的眼神看着,还是感觉后背有点麻。
巩利这么一带头,底下其他女学员也跟被点着了火一样,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她们看巩利就问了个问题,居然能让正哥说出“我养你”这种话,那自己要是也问一个呢?
一时间,几十双亮晶晶的眼睛全都锁定了陈维正,那渴望劲儿,就跟等着喂食的小猫小狗一样。
陈维正脑子嗡了一下。
坏了,要是一个个回答下去,这哪是开班动员会,这直接就变成大型女性集体发浪现场了。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场面。
他心里默默把系统骂了一遍。
都怪这破系统,魅力值干到96以后,他这张脸,跟台下那个黎铭比起来,可以说各有千秋。
但自己身上那股子当老板,发号施令惯了的气势,是现在还青涩的黎铭拍马也赶不上的。
更别提,自己身体里还有金刚不坏的肾,和金刚之躯的加持。
而且,自从练了那个长春功,陈维正发现自己身上慢慢带了点香味。
这事儿还是跟老婆们亲热的时候,被她们亲口说出来的,说是一种闻了就让人安心、想靠近的味道。
他更发现,跟老婆们双修之后,她们身上也变得香喷喷的。
虽然以前也香,但现在这种香更特别,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越来越勾人。
再加上他现在头上顶着的光环,什么天才编剧、天才导演、金牌音乐人,都比不上“香江最年轻的传媒大亨”这个身份来得响亮。
现在整个香江,谁不知道他陈维正?
一个从内地来的穷小子,不到一年时间,硬是搞出了正午传媒这么个庞然大物。
这种白手起家、翻云覆雨的本事,对这些还没出社会或者刚进社会的小姑娘来说,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所以在回答完巩利的问题后,陈维正当机立断,不能再顺着这帮小丫头的心思走了。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说道:“你们问的这些问题,我刚才听了一下,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五件事。”
“第一,合约问题。姜闻问自己写剧本公司卡不卡,刘小庆问感情生活管不管,潘红问有没有陪酒饭局,吴孟逹问违约金多少,陈梵蓉问自带资源怎么合作。我统一回答……正午传媒的合同,该写的全写清楚了,回去自己翻。合同里没写要管你私生活,就不会管,更不会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饭局。谁要是敢打着公司的名义让你去陪人吃饭,你直接来找我。违约金白纸黑字写着,自己看。自带资源来合作,利润五五开,具体项目坐下来再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