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韵芝气场全开,把所有规矩讲完,台下当时就跟热油里泼了盆水一样,彻底炸了。
“谭小姐!这个月度考核具体怎么考啊?”
“内地来的学员,住宿是怎么安排的?”
“那个……那个b级合约,真的能五五分账吗?”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要是搁在以前,谭韵芝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三下五除二就能把这些问题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现在……
她眼角的余光瞟向了最后一排。
那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我的女人就是牛逼”的得意样。
谭韵芝心里忽然就软了。
一个人再强,也想有个肩膀靠着,有个人给自己托底,这种事不分男女。
有男人不用,非要自己硬扛,那不是傻了是什么?
想到这,谭韵芝嘴角微微翘起,对着话筒笑了笑。
“各位,我知道大家问题很多。但是呢,你们老板今天就在这儿,你们不问他,跑来问我干什么?”
她说着,朝最后一排伸出手。
“正哥,该你上来了。”
陈维正乐了,站起身,迈着大步走上讲台。
他没接话筒,而是走到谭韵芝身边,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搂进怀里,还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谭韵芝刚刚还条理清晰、气场全开的女强人,在他怀里瞬间就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脸颊红扑扑的。
陈维正对着台下笑道:“废话,谁不知道你是我女人?问你,不就等于问我吗?”
“哇哦!”
“喔喔喔!”
这亲密又霸道的互动,直接点燃了全场。
台下的学员和老师们嗷嗷直叫,连呼这狗粮塞得猝不及防。
王祖娴和蓝洁莹对视一眼,感受却完全不同。
她们可是亲眼见过,正哥在床上是怎么把韵芝姐折腾得哭都哭不出来的,最后只能软成一滩水。
所以现在看到谭韵芝这么温顺,她们一点都不奇怪,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可其他学员受到的冲击就大了。
刚刚那个女人,讲规矩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全场安静下来,怎么到了正哥怀里,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这反差也太大了!
正哥也太牛逼了吧?
这么厉害的女人,说驯服就驯服了?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谁起了个头,整个教室都跟着起哄。
那些对陈维正心思活络的女学员,只能一脸羡慕地看着台上的谭韵芝。
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帅得让人腿软,要是跟他亲热……那会是什么感觉?
身体里会不会像过了电一样?
看着下面闹哄哄的样子,陈维正放开谭韵芝,伸手朝人群里一指。
“星仔,刚刚是不是你第一个喊的‘亲一个’?”
被当场抓包的周星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吧,老板?
下面一百多号人扯着嗓子喊,您这耳朵是装了雷达吗?
怎么就偏偏锁定我了?
这是公报私仇!
绝对是!
周星星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挠墙,可脸上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他太爱正哥了,太爱正午传媒了!
这里管吃管住,还发盒饭,最重要的是,能拍电影当主角!
为了这一切,别说被抓包,就是让他现在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他也认了!
于是,他苦着脸,认命地低下头,一副“我认栽,我认罚”的怂样。
“咚咚。”
陈维正用指节敲了两下讲台,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看向内地学员那边,目光落在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上。
“刚刚是巩利你问的,长期班的粤语速成班,每天安排几个小时?怕三个月学不会,到时候连台词都说不利索,上台考试肯定垫底。还有,粤语班是蓝洁莹和刘晓丽两位老师教,她们自己也要上课,时间上怎么协调?是这个问题,没错吧。”
巩利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刚才那么乱糟糟的环境里,自己夹在人群中问出的问题,正哥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这是什么脑子?
录音机吗?
她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是的,正哥。”
陈维正也点了点头:“好,你刚才说,怕三个月学不会。那我问你,你来香江多久了?”
“快……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你学会了几句粤语?”
巩利想了想,脸有点红:“就会几句……‘唔该’、‘多谢’、‘食咗饭未’。”
“发音怎么样?”
“……不太标准。”
陈维正:“行。你半个月学会三句,三个月就是九十天,能学会十八句。到时候上台考试,让你说十八句粤语台词,够不够?”
巩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够。但你心里不信,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在学校学英语,学了六年都没怎么学会。所以你把学英语的经验,套在了学粤语上,觉得三个月肯定搞不定。”
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
“我告诉你为什么学不会。你在内地学英语,推开教室门,周围全是说中国话的。你上完英语课,下课就跟同学用中文吹牛。你背了一晚上单词,第二天就忘,因为你压根没地方用。”
“但现在你在香江,你推开宿舍门,楼下看报纸的阿伯在说粤语。你去茶餐厅点餐,伙计问你‘饮啲乜’,你说普通话他听不懂。你打车回宿舍,跟司机说地址,还是要用粤语。你不会说,就只能饿着肚子,就只能自己走回去。”
“这种情况下,你告诉我,三个月,你能不能学会?”
他看着巩利,突然笑了。
“狗被扔到这个环境里,三个月都能学会听指令了。”
“噗嗤……”
全场爆笑。
巩利也笑了,脸颊红扑扑的。
可笑着笑着,她看向陈维正的目光,就变得大胆了起来,那股子春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陈维正自然看到了,只当没看见。
开玩笑,家里老婆都快凑够两桌麻将了,个个都是绝色,他哪还有心思去外面主动招惹野花?
有老婆给自己张罗纳妾,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