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正见铺垫到位了,也不装了。
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亲爱的,你也知道,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为你的身体发愁。”
“所以我自己想了一个办法。”
“就是将我自己体内的阳刚之气渡入你体内。”
“这样一通百通,你的身体就能快速恢复了!”
虹姑本来还在当笑话听。
漫不经心的。
听到这话,人一下子就急了。
她一把抓住陈维正的胳膊,手指头攥得很紧。
“正哥,这怎么行!”
虽然她不懂气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但武侠小说里写得明明白白,渡气就是要折损男人自己寿元的。
“你的气就是你的,就算你身体再好也不能瞎折腾!”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身体!”
陈维正看着虹姑那较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坏笑一声。
“亲爱的,你刚才不是不信我吃红萝卜的事吗?”
“怎么一听到我要给你渡气,你就急成这样了?”
虹姑压根不接这个茬,执拗劲上来了。
“正哥,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的底线就一条。”
“不管我病得多重,你绝对不能拿你的身体来换我的命!”
陈维正低下头,在那苍白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宝贝,我知道你心疼我。”
“但我这气是用不完的,它是可以恢复的。”
“可以恢复?”
虹姑一百个不信,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陈维正直接拿出了铁证。
“老婆,你想想咱们刚在一起那阵子。”
“在床底之间,我是不是越来越强了?”
这话把虹姑问住了。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一年的经过。
当时自己模模糊糊的就跟这个坏男人上了床,感觉确实很好。
但好歹自己还能扛住。
可越到后面,正哥这体力就越不是人。
到了现在,八个女人排好队上,都能被他一个人杀得丢盔弃甲。
在这方面,他确实是越来越强了。
虹姑沉默了,她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所以……”
陈维正双手一摊,说得理直气壮。
“所以我只要跟越多的女人上床。”
“我身体里的气就会越来越足,我就越强大!”
“我治你花掉一点阳气,回头下楼找她们补回来不就完事了?”
听着自家男人把找女人鬼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还搞出了个大义凛然的名头。
虹姑气得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连反驳的心思都没了,这流氓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可在后面站着的林青瑕。
听到这番话,眼睛直接亮了。
正哥只要找女人,就会越来越强。
自己身为正哥的贤内助。
以后多给正哥网罗几个极品美女带回别墅。
那正哥不仅能越来越开心,这身体的寿命还能越来越长?
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林青瑕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等自己肚子里这胎生完,不,不用等生完,马上就可以帮正哥找,听说王祖娴被人看上,来到香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签约,这可是一个极品啊。
到时候给正哥弄回半山别墅来!
吸溜……
……
陈维正说干就干。
他学着邵氏武侠片里高人的做派,五指并拢,手掌贴上虹姑的小腹。
闭眼,凝神,运功。
一秒,两秒,十秒。
肚子底下静悄悄,别说气感,连个响都没有。
陈维正脸都绿了。
不对啊,功法里白纸黑字写着,手贴上去就能温养经脉。
可他体内那股热烘烘的金刚之气,压根不听使唤。
这感觉,好比保险柜里码满金条,密码本就揣在兜里,愣是打不开柜门。
他又憋了半天,憋得脑门冒汗,那口气还是纹丝不动。
陈维正在心里骂开了锅。
狗系统,你管这叫功法?
发货不发说明书,售后连个客服都没有。
好在把功法信息从头到尾又扒了一遍,总算翻出条备注。
长春功得先“起修”。
头一回运功前,得先引气入体,把气机打通,打个底子。
说白了,证是发到手了,上路还得先练车。
练车在哪练?
陈维正瞄了眼病房,又瞄了眼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林青瑕跟楼下。
得,不愁没教练。
他收回手,冲虹姑一摊手。
“老婆,今天先到这儿。”
“气机得先引一引,从明天起,老公天天给你治,一天不落。”
虹姑点点头,没多问。
要说她心里一点不犯嘀咕,那是假的。
渡气治病,听着就跟话本里编的似的。
可正哥这人,平时满嘴跑火车,对她的事哪回含糊过?
为几根野山参,大半个亚洲的药铺都被他买空了。
她这条命,正哥连眼皮都没眨就豁出去了,还能拿治病骗她玩?
这是自己男人呢,所以虽然有些疑惑,但依然选择信了。
反正他说啥,就是啥。
虹姑这边安顿好,陈维正拉着林青瑕揣着一肚子事开了门。
方医生、黄老、李老、王老,齐齐守在门口。
几位大夫心里也打鼓。
刚才老板关起门神神叨叨,不会是又要说出什么奇怪言论吧?
陈维正也没绕弯子。
“跟大家说个事。”
“我夫人的病,有办法了。”
“我自己联系上了一位海外的大医生,专治产后亏空,不日就到香江。”
屋里几人面面相觑。
好家伙,为了夫人,连太平洋对岸的人都请动了。
黄老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
这些医生,陈维正没想过有了长春功之后,就一脚踢开。
这是过日子,不是打游戏。
有用就拿到过来用,没有直接弃之不顾,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段时间,多亏了各位的辛苦。”
“这份情,我陈维正记在心里。”
他冲老周递了个眼色。
老周捧着红木托盘进来。
托盘上三张支票,码得整整齐齐。
每张五十万,港币。
“黄老、李老、王老,一人五十万,一点心意。”
屋里静了两秒。
黄老的手在半空缩了回去。
五十万!
折回内地,够盖一座楼!
他行医五十年,头一遭见这种手笔的谢礼。
陈维正趁热打铁。
“各位老先生,还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