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时候，才是自己收购亚视的窗口，当然，这是按正常历史走向推演，现在的自己可是有外挂的，如果不是无线一直在打压自己，他早跟tvb合作，开始打压亚视了。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捏了捏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张曼钰。
张曼钰跟小猪一样哼唧了两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那细腻的触感，让陈维正又有了反应，但今晚几位妻子已经够累了，睡觉睡觉！
……
当陈维正在半山别墅的战场上清点战果时，香江的夜空下，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分出了惨烈的胜负。
所有的报刊、电视台，在今晚都疯了。
……
时间拨回到演唱会当晚，七点半，开场前五分钟。
无线电视台，转播车导播间。
梁家柱坐在总控台前，手搭在推子上，掌心全是湿的。
他脑子里就一根弦绷着：这场直播要是砸了，他这个综艺部总监，接下来一整年的预算都别想批下来。
陈维正那小子太狂了。
正午之夜，只办这一场。
无线，是唯一直播平台。
黄金档三个钟头，全给了一个外人的晚会……这事儿是他梁家柱一手促成的，要是砸了，他就是那个把tVb的黄金时段拱手送人的罪人。
灯光亮起，陈维正出场。
他第一句话，通过音响和电波，传遍了整个香江。
“你们是我的会员。”
导播间里，六个监视器同时定格在红馆的观众席。
梁家柱亲眼看见，那一万两千个座位上的人，跟按了同一个开关一样，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排山倒海的掌声和尖叫，通过音频设备灌进他的耳机，差点把耳膜震破。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旁边的收视监控屏。
开播时，收视率38个点。
这是tVb的黄金档基本盘。
陈维正说完第一句话，上面的数字闪了一下，变成了42。
说完第二句……46。
beyond上台，黄家驹的歌声响起。
“感恩我与你，在漫漫长路，有你相伴……”
数字疯了一样往上窜，直接跳到了58！
梁家柱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屏幕前面，两只手攥得死死的。
舞台上，陈维正换上劲装，伴随着《将军令》的鼓点，疯魔棍法虎虎生风。
数字突破了65。
整个导播间，十几号人，鸦雀无声。
梁家柱的嘴巴张着，半天都忘了合上。
旁边的小助理看他站了半天，小声提醒：“梁总，您的茶……凉了。”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陈维正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是我的会员，正午，是你们的家！”
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地停在了68点。
直播结束的信号传来，最终数据开始回传。
梁家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最终，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定格了。
71。
梁家柱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感觉自己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手，还在抖。
……
当晚，直播结束。
梁家柱没有回家，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综艺部办公室里。
他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收视报告，翻来覆去地看，纸张的边角都快被他捏烂了。
71个点。
全港约390万人，在同一个晚上，看了同一个节目。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tVb总经理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
“这么晚，什么事？”
梁家柱只说了三个字。
“71个点。”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压低了的骂声，然后是总经理彻底清醒过来的声音。
“……你说多少？”
“七十一。”
对面又沉默了三秒，梁家柱甚至能听到那边掀开被子的声音。
“明天早上，八点，总经理会议室。你，带着数据过来。”
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梁家柱靠在椅背上，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个数字。
港姐决赛的巅峰，撑死65点。
电视台拼尽全力的台庆，70点就是天花板，是需要写进台史的丰碑。
一个非tVb自己制作的节目，一个外人办的晚会，拿下了71点。
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傻。
……
第二天，tVb高层紧急会议。
梁家柱拿着那份收视报告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部门大佬，一个个表情严肃。
总经理坐在主位，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说吧。”
梁家柱把报告放在桌子中央，推了过去。
“昨晚正午之夜，直播时段平均收视71点，最高峰值出现在陈维正先生表演武术的时候，达到75点。根据统计，全港约有390万至410万人观看了本次直播。同时段，亚视的收视率跌至6点，创下历史新低。”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有人控制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
总经理拿起报告，只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他抬起头，看着梁家柱。
“梁家柱。”
“在。”
“你当初跟那个陈维正谈的时候，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直播权，换取后续节目时段的优先合作权、综艺节目的联合制作权，以及正午传媒旗下歌手的歌曲，可以在我们tVb的电视剧里当插曲。”
“他知道自己能搞出71个点吗？”
梁家柱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陈维正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他肯定知道。”
“他说过一句话，‘我不需要你帮我宣传，我只需要你的平台’。”
总经理没再接话。
他翻开面前的笔记本，用钢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你下周，亲自去一趟正午传媒。把后续合作的框架全部谈下来。综艺、电视剧插曲、节目时段，能签的，全都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