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第三个。
她被放到化妆台上，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一样。
“正哥，你怎么越来越猛了……”
谭韵芝和蓝洁莹一起上的。
两个人加起来，也没扛住半小时。
最后瘫在地毯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青瑕看着这一地的惨状，咽了口唾沫。
“正哥，最后我来吧？”
陈维正看了看表。
“还有十分钟。”
“……”
林青瑕主动迎了上去。
十分钟后。
陈维正穿戴整齐，推门出去。
身后的休息室里。
七个女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虹姑坐在沙发上，扶着肚子，笑得不行。
“你们这帮姐妹，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李飒凤趴在地毯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虹姐……你怀着孕……不然你上……”
虹姑摆摆手。
“我就算了。我得给正哥留点力气，一会儿他还得走红毯呢。”
林青瑕缩在角落，抱着抱枕。
“他哪需要留力气……他就是个机器……”
张曼钰侧躺着，脚还在抖。
“我算是明白了……正哥真的是越来越猛了……”
刘晓丽和蓝洁莹两个人挤在一起，一动不动。
谭韵芝趴在化妆台下面，整个人软成了一滩。
“正哥……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虹姑笑着摇头。
“怪物也好，人也好，反正是咱们的男人。”
“认了吧。”
……
晚上七点整。
金都戏院门口。
红毯铺开。
闪光灯此起彼伏。
记者扛着摄像机，挤在隔离线外面。
观众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陈维正站在门口，穿一身黑色西装。
他没打领带。
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看着随意，但气场很足。
谭韵芝在他耳边小声说：“正哥，成龙大哥到了。”
陈维正点点头。
成龙穿一身休闲装，大摇大摆走红毯。
对着记者挥手。
“我跟阿正是兄弟，他拍戏我肯定来捧场。谁要是不服，来我片场单挑。”
记者一阵哄笑。
陈维正走上前，跟成龙拥抱。
“成龙大哥，谢了。”
成龙拍拍他的肩膀。
“谢什么？兄弟之间，应该的。”
他压低声音。
“听说你被封杀得挺惨？”
陈维正笑了。
“还行，没死。”
“那就好。”
成龙竖起大拇指，“能活着，就有得打。”
洪金保带着洪家班几个人，一脸横肉走进来。
他看到陈维正，直接上前熊抱。
“阿正，你小子行啊，搞这么大动静。”
陈维正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
“洪大哥，轻点轻点……”
洪金保松手，哈哈大笑。
“你这身板，得练练。”
陈维正笑了笑，没说话！
徐科戴着标志性墨镜，一言不发走进去。
他路过陈维正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片子拍得怎么样？”
陈维正说：“您看完就知道了。”
徐科点点头。
“那我等着。”
黄占和顾家辉一前一后到。
黄占叼着烟，看到陈维正，笑得跟弥勒佛一样。
“阿正，你欠我的酒呢？”
陈维正说：“今晚喝个够。”
顾家辉走得慢，拄着拐杖。
他看到陈维正，拍了拍他的手。
“小伙子，顶住。”
陈维正郑重点头。
“一定。”
三十七家正午院线联盟的老板，全员到齐。
他们穿着最好的西装。
脸上扬眉吐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首映礼。
不必再看三大院线的脸色。
几家独立制片公司的老板也来了。
他们看到了内地三亿人市场的潜力。
决定来“交个朋友”。
嘉禾、金公主的中层代表，没穿公司制服。
以“个人身份”前来。
他们不敢公开与陈维正合作。
但想亲眼看看这部“被封杀之人”的电影，到底能不能炸。
几位与邵氏合约将满的演员，藏在人群里，戴着墨镜。
偷偷打量这个“新码头”。
正午安保的一百名退伍兵，便衣布控全场。
气场比任何红毯保安都硬。
就在这时。
红毯入口处，记者突然骚动起来。
“Leslie！”
“是张国容！”
陈维正转头看去。
张国容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他走红毯的时候，步伐从容。
对着记者挥手，但不多说话。
记者喊：“Leslie！你为什么会来陈维正的首映礼？”
张国容停下脚步，对着话筒说：“他欠我一顿酒，今晚来讨债的。顺便看看他的喜剧片能不能让我笑出来。”
现场一阵笑声。
张国容走到陈维正面前。
两个人对视。
陈维正先开口：“哥，来了。”
张国容挑眉：“不欢迎？”
“怎么会。”
陈维正笑了，“就是没想到你真敢来。”
“有什么不敢的？”
张国容拿出一盒烟，“你不是说欠我一顿酒吗？今晚还上。”
陈维正接过烟，抽出一根。
“酒管够。但有个条件。”
“什么？”
“等会儿看完电影，你得说实话。好就是好，烂就是烂。别给我留面子。”
张国容点了点头。
“成交。”
他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陈维正一眼。
“正仔，你这场仗，打得挺漂亮。”
陈维正愣了一下。
张国容已经进去了。
还没等陈维正回过神。
红毯入口又传来尖叫声。
“阿梅！”
“梅艳方！”
梅艳方穿一身黑色皮衣，短裙，踩着短靴。
跟她在《赤色梅艳方》封面上的造型一脉相承。
她走红毯的速度比张国容快。
像来巡视自己场子的。
记者喊：“阿梅！华星没有说什么吗？”
梅艳方笑了笑：“华星老板昨晚还跟我说，‘你去看看那小子拍了什么，回来跟我汇报’。所以我今天是来执行公务的。”
她顿了顿。
“而且我还要催一下某人欠我的歌呢。”
她走到陈维正面前，双手叉腰。
“正仔，你的债主来了！你怕不怕！”
陈维正看着她。
1984年的梅艳方，23岁。
风华绝代。
美艳动人。
她站在那里，整个红毯的光都被她吸走了。
她看陈维正的眼神，含情脉脉。
但嘴上不饶人。
“怎么？看傻了？”
陈维正回过神，笑了。
“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