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辛苦的是林青瑕。
她是每晚最后一个接手的。
用她自己的话说：“最后的都归我，代价就是第二天别想站起来。”
有一次她从卧室出来，扶着墙，一步三晃，跟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李飒凤坐在沙发上看她，嘴角一抽。
“青瑕姐，你这走路的姿势，跟庙街卖盗版被警察追了三条街的黑仔差不多。”
林青瑕没力气回嘴，往沙发上一倒。
“别提了。”
虹姑端了杯红糖水过来。
“喝点，补补。”
林青瑕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
“我跟你们说，自从我决定要给正哥生孩子，我基本就算息影了。”
“每天腿软成这样，你让我去片场站一天？导演喊开机我直接就跪下了。”
几个姐妹笑成一团。
但笑完之后，虹姑注意到林青瑕的笑里带着点别的东西。
不是苦，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小心翼翼。
虹姑算是姐妹里阅历最丰富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所有姐妹里面，林青瑕是最自卑的那一个，虽然每天都好像很清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他人的第一次都给了正哥。
只有她，年少不懂事的时候，稀里糊涂就失去了。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的细节。
但大家都知道。
所以她比谁都拼。
比谁都主动留到最后。
比谁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那个她觉得永远补不回来的遗憾。
因为在她的心里，直到遇到正哥，她才算是真的有了归宿。
才觉得自己不是在漂着。
虹姑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红糖水又给她续了一杯。
“慢慢来，别急。”
林青瑕低着头喝水，应了一声。
“嗯。”
……
张曼钰的好感度卡在99已经很久了。
之前一直在忙，没有时间去刷，现在所有计划都已做好，稳步推进就行！
撑着这段时间，可以刷刷曼钰宝贝的好感度了。
虹姑跟李飒凤的好感度早就满值了，唯独她，差那么一点。
而缺的这一点，就是唯一性。
这天下午，陈维正把她单独叫了出来。
“去哪？”
张曼钰歪着头问。
“散步。”
“散步？你陈维正什么时候变成文艺青年了？”
陈维正没接话，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两个人沿着九龙城的老街一路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片不大的树林。
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几棵大榕树挤在一起，树冠遮天蔽日，底下长满了杂草。
旁边是一段废弃的铁路，铁轨生了锈，枕木上爬满了青苔。
张曼钰站在树底下，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光。
“你带我来这干嘛？”
陈维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跟当初给李飒凤的那个一模一样。
张曼钰愣了。
“这是……”
“时间胶囊。”
陈维正蹲下来，在榕树根部刨了个坑。
“写个纸条，给十年后的自己。”
张曼钰没动。
她低头看着陈维正刨土的背影，嘴唇抿了抿。
“正哥。”
“嗯？”
“你给飒凤也搞过这个对不对？”
陈维正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站起来，转身看着她。
“对。”
“虹姑也有？”
“有。”
张曼钰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没到眼底。
“那我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陈维正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布袋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戒指。
是一张照片。
张曼钰拿起来一看。
是她十七岁参加港姐选美的那张旧照。
照片背面，陈维正写了一行字。
“全香江最好看的女人，碰巧也是我的。”
张曼钰的手抖了一下。
“你从哪弄来的这张照片？”
“翻了三天旧报纸。”
陈维正说，“你当年那张照片，登在《明报》第七版，右下角，巴掌大一块。”
“我把那一整版都买下来了。就为了剪这一张。”
张曼钰捏着照片。
“正哥，你……”
“曼钰。”
陈维正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你不是六分之一。”
“你是张曼钰。”
“独一份的。”
张曼钰的眼眶红了。
她使劲忍了两秒，没忍住，眼泪掉下来了。
然后她一把搂住陈维正的脖子，把嘴贴了上去。
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撒娇，不是试探，不是讨好。
是确认。
是终于把悬了很久的心放下来的那种确认。
陈维正回抱住她。
张曼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都软了。
她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知道。”
“你坏死了。”
“知道。”
“我恨你。”
“不知道。”
张曼钰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然后两个人就在那片小树林里，把纸条埋进了土里。
埋完之后，张曼钰靠在树干上，拉着陈维正的手不放。
她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泛着红晕。
不只是因为哭。
“正哥。”
“嗯。”
“你不是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吗？”
“嗯。”
“那……反正也没人。”
陈维正看了看四周。
大榕树遮得严严实实，废弃铁路这个点本来就没人走。
下午三点多，连鸟都懒得叫。
张曼钰没再说话了。
她主动把陈维正往树干那边推了一步。
然后……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张曼钰靠在树干上，腿已经完全站不直了。
她扶着树皮，大口喘气。
连衣裙上沾了好几片落叶，头发散了一大半。
“正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陈维正站在她对面，面不改色。
连呼吸都没怎么变。
就跟刚做完一组俯卧撑差不多。
张曼钰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爱。
“你是不是机器人？”
陈维正笑了笑，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走，回家。”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
【叮……伴侣张曼钰好感度已达100，满值奖励已发放】
陈维正的脚步顿了一下。
来了。
【奖励名称】：不灭之体（初阶）
【效果】：宿主获得物理自愈、疲劳归零、精神韧性、毒素抗性等多项能力，身体恢复速度提升至常人三至五倍，精神力韧性提升至常人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