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姑更是给了人都喜欢的金刚不坏的肾,除了让他每天在床上神威大展之外,更是让他每天活力满满!
曼钰是98,差最后两点,这两点估计按照之前的套路就能触发。
青瑕姐是85,还差得远一点,但也在路上了。
而且……
陈维正想起系统里那条一直挂着的奖励提示。
第二个子嗣解锁,奖励功法……《长春功》。
光这三个字,他就知道是什么路数。
长春。
长长春春。
他前世攒了够别人三辈子花的钱,结果死在调音台上,连个享受的时间都没有。
寿命这种东西,任何人只要活过一遍,都知道比什么都值钱。
一个延寿功法搁在面前,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拿。
所以……
回家要努努力了。
陈维正想到这里,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随即想到另一件事。
现在后院是虹姑、曼钰、青瑕姐、飒凤四个人。
这四个,被他这段时间折腾下来,对他已经颇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架势,再多收一个估计也不会有意见。
问题是……收谁?
陈维正发动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并入快速路,脑子里把前世记忆过了一遍。
1983年,港圈还没出来的好看女孩……淑贞,慧敏,祖贤等等等等~!
太多了,根本挑不过来!算了,随缘吧。
他这辈子签约分成给的是五五分,能做到这个程度,原因只有一个……他知道谁会红,知道她们能红到什么程度。
这辈子,他是揣着答案来的。
……
想到这里,陈维正笑了一下,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
不急。
慢慢来。
……
下午三点,凌星驰的传呼传来了。
陈维正在办公室接了电话。
那头的凌星驰语气有点急,“正哥,你之前说赌片……”
“嗯。”
“我有个想法……”
然后他开始说。
说了大概两分钟,陈维正没有打断,等他说完。
“……就是这个方向,我觉得可以。”
陈维正停了一下,“你那个方向,我给你改一条。”
“什么?”
“你想在里面夹的那些东西,删掉。”
电话那头沉了一秒。
“我没说要……”
“你的框架里主角那段台词,我知道你想写什么。”凌维正把笔搁下来,“删掉。”
“……”凌星驰没说话了。
陈维正的语气不是质问,是陈述。
“1983年,香江这边有一套规则,内地那边有另一套规则。你那种写法,放在这两套规则夹缝里,最好的结果是被认为立场模糊,最差的结果是两边都给你贴标签。”
“你要的是观众,不是麻烦。”
凌星驰沉默了好一会。
“那……主角的那条线怎么办?”
“主角是大陆仔,有特异功能,来香江打赌,这条线留着,够用了。”
“但是……”
“星仔。”
陈维正叫了他名字,语气平了一点。
“你有太多想说的话,我知道。那些话有些好,有些危险。这些想法现在说没有人听,你得先让人听见你,然后才有机会说其他的。”
“现在一切都刚开始。”
“先把故事讲好。”
凌星驰那头又沉默了。
大概过了三四秒,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明白了。”
陈维正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一下,“大陆仔特异功能,赌片,无厘头,主题干净,去写吧。”
“好。”
……
陈维正挂了电话,把草稿纸推到一边。
他没有告诉凌星驰那些话是从哪里来的。
他前世见过那些电影,逐帧看过那些镜头,也见过那些解说视频。
一个巧合,你可以说是创作习惯。
两个巧合,你可以说是风格。
但《审死官》里,那个出现在人物脸上的甲申二字……
如果你还说是巧合,那么你赢了,对,那就是巧合!
这种东西,有心的人看一眼就明白。
陈维正清楚,凌星驰这个人,有太多自己的东西要藏进电影里,他忍不住,也管不住自己。
但现在是1983年,什么都刚起步。
有些话,现在说出来,只会变成靶子。
所以第一步,先让他拍赌片,先让人记住这个名字。
等时机到了,再说别的。
……
傍晚六点,陈维正到了半山别墅。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李飒凤的声音最响,“曼钰你别挡着镜头,我这个角度……”
“你那角度拍出来还不如我……”
“那也比你强……”
陈维正推开门,客厅里四个人。
虹姑在沙发上靠着,手轻轻放在腹部,眼皮耷拉着看热闹。
林青瑕站在厨房口,手里端着一碗汤,见他进来,微微扬了下巴,“回来了。”
李飒凤和张曼钰正在争一台相机,争的是谁今晚拍定妆照的构图更好看。
见陈维正进来,曼钰第一个扔下相机,两步冲过来,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
“正哥!你跟我说,我今天跟你们签约成功了对不对?”
陈维正,“对。”
张曼钰往他手臂上一靠,“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板了是不是?”
“算是。”
“那老板要不要给个红包庆祝一下……”
陈维正把她手轻轻拨开,“等《甜蜜蜜》上映,票房分红下来,那才叫红包。”
曼钰嘟了下嘴,但没松手,又挽回去了。
李飒凤扛着相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听说正哥专门签他来演喜剧的,连演个宋兵死尸都能给自己加戏死出八种花样。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咖,以后要是跟你搭档,曼钰你得多练练,他的戏一般人可接不住。”
曼钰,“谁接不住……我接得住!”
“你演苦情戏的。”
“我也可以演搞笑……”
“你上次演搞笑,导演哭了。”
“那是他不懂欣赏!”
陈维正走到沙发边,在虹姑旁边坐下来。
虹姑扫了他一眼,把手从腹部挪了挪,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天收了几个人?”
“一个。”
“凌星驰?”
“嗯。”
虹姑低头摸了摸小腹,声音轻描淡写,“你这个人,不去打仗真可惜了,到哪都要把猛将收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