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122章 今晚她注定走不出那扇门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2章 今晚她注定走不出那扇门了

她盯着他:“陈维正,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维正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兜,语气真诚:“青瑕姐,我知道你在生气。那晚之后我没联系你,是我不对。”

林青瑕没说话。

风从清水湾那边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没伸手去拢。

就那么看着他。

“但我没联系你,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不重要。”陈维正顿了顿,“是因为我真的忙。”

林青瑕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东南亚那边有人使绊子,宝丽金把我三个市场的渠道全堵了。新加坡压货,马来西亚封电台,湾湾卡版权。三板斧同时砍下来,我花了整整一周才把局面稳住。”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跟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实体书出版要跟博益谈合同,东方日报那边催着续约,我连坐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林青瑕的手指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她其实知道他忙。李飒凤跟她说过,红姑也跟她说过。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他说是另一回事。

陈维正看着她。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找你……我让红姑和飒凤去请了三次,你一次都没答应。”

林青瑕的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他解释得有多好。

是因为他终于亲自来了。

等了这么多天,这个混蛋终于站在她面前了。不是让别人带话,是人站在片场门口晒了三个小时的太阳,等她收工。

“你让她们来跟我见,跟让你自己来,能一样吗?”

这句话说出口,林青瑕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她介意的不是他不联系。

是他不亲自来。

她林青瑕,拍了十年戏,从龙套演到票房女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秦汉也好,秦祥林也好,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的人。

但这个姓陈的,把她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全打碎了。

陈维正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林青瑕挣了一下,没挣动。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对不起。”

就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很稳。

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哄人话,是真觉得自己做错了。

林青瑕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哭。

二十九年了,她在片场摔得浑身是伤没哭过,被人骂“花瓶”没哭过,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进退两难没哭过。

结果就因为这三个字,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不是委屈。

是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他那件洗到发白的polo衫。

陈维正没说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片场门口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路过,有几个多看了两眼,但没人敢停下来。

开玩笑,那可是十白金歌王陈维正。

谁敢凑上去当电灯泡?现在又不是后世,智能手机人手一个。

林青瑕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

“走开。”

陈维正没动。

“我说走开!”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表情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恼羞成怒,“大庭广众的,你像什么样子?”

陈维正低头看她,笑了。

“像个来接老婆下班的样子。”

“谁是你老婆!”

“那未来老婆?”

“滚!”

她又推了他一下,这次陈维正配合地退了半步。

林青瑕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发现自己的妆全花了,更恼火了。

“都怪你。”

“嗯,怪我。”

“我妆都花了。”

“花了也好看。”

“你闭嘴。”

陈维正识趣地闭了嘴,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林青瑕接过来,背过身去擦脸。擦了半天,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得要命,更不想转过来了。

“汤还喝不喝?”陈维正在后面问。

“……喝。”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陈维正转身往车那边走,去拿保温壶。

他走了两步,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句。

“下次再敢消失,我把你车砸了。”

陈维正头也没回:“砸吧,反正是二手的。”

---

不远处,两个女人躲在道具箱后面偷看。

李飒凤探出半个脑袋:“抱上了。”

红姑点头:“抱上了。”

“青瑕姐哭了。”

“哭了就对了。不哭怎么下得来台?憋了这么多天,总得有个出口。”

李飒凤缩回脑袋,蹲在地上,跟红姑面对面。

“红姐,你当初也是这样的?”

红姑想了想:“差不多。但正哥当初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费劲,三天就拿下了。”

李飒凤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叫被拿下?不叫好吧。”

红姑没反驳。

因为确实是。

第一天在兰桂坊见面,喝了几杯酒聊了几句天,当晚就被这个坏东西骗上了床。

说出去都没人信……堂堂钟楚虹,认识一个男人不到四个小时就跟人家睡了。

“那你后悔吗?”李飒凤问。

红姑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给林青瑕倒汤的陈维正,嘴角翘了一下。

“后悔什么?我要是矜持一点,说不定现在站在那儿喝汤的就是别人了。”

李飒凤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走吧,”红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别让他们看见我们。”

“为什么?”

“你傻啊?青瑕刚哭完,现在让她知道我们在偷看,她能把我们俩活埋了。”

李飒凤打了个寒战,立刻猫着腰跟红姑往反方向溜。

两个人刚走出三步,李飒凤忽然停下来。

“红姐。”

“嗯?”

“你说正哥今晚会不会带青瑕姐回家?”

红姑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李飒凤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是因为有人分担了。

恐惧是因为……那个挖掘机一旦来了兴致,三个人也不一定扛得住。

“走吧走吧,”红姑拉着她的手腕加快脚步,“回去把排骨汤热上,今晚不管怎样,先把人喂饱再说。”

李飒凤被拖着跑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

片场门口,陈维正正端着保温壶的盖子,递到林青瑕嘴边。

林青瑕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而陈维正站在旁边,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壶盖当碗使,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跟在自家厨房给媳妇盛汤没什么两样。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重叠在一起。

李飒凤收回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男人……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