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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3章 大量欧洲奢侈品流入,我成了高端市场的唯一供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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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大量欧洲奢侈品流入,我成了高端市场的唯一供货商

冷风顺着敞开的车皮门缝往里狂灌。

空气里那股子劣质柴油和煤灰的酸臭味儿,硬生生被一股子甜腻的冷香给顶了出去。

这香味混着高级牛皮发酵的涩味儿,直钻鼻腔,闻着就透着股纸醉金迷的腐败劲儿。

贺星洲军靴踩在铺着干草的木车底板上,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手腕一翻,军刺顺着那个印着外文的橡木箱边缘扎进去。

手掌猛地往下一压。

“喀吧。”

生锈的铁皮扣崩飞出去,砸在车厢铁皮上当啷一声脆响。

箱盖掀开。

苏婉清揪着紫貂大衣的领口,垫着脚尖探过脑袋。

强光探照灯打过去,绒布托盘上泛起一溜刺眼的金光。

她倒吸了一口带冰碴子的冷气,呛得喉管发痒。

“咳咳咳……这、这是……”

她眼珠子死死盯在那排镶着碎钻的金表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全乱了。

“啥玩意儿啊亮瞎眼的。”老周拎着探照灯凑过来,独眼眯缝着。

他拿长满老茧的手指头去抠表盘,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玻璃盖上画出一道黑印子。

“这表走得准不准啊?看着轻飘飘的,能顶咱那上海牌不?”

他撇撇嘴,“这老毛子……不是,欧洲人也是闲的,表上镶这么多玻璃碴子干啥,防子弹啊?”

苏婉清一巴掌拍开老周的脏手,手劲儿大得自己掌心都发麻。

“你懂个屁!拿开你的黑手!”

她急得嗓子都劈了,舌头打了个结,差点咬着自己。

“这、这是百达翡丽!还有……劳力士!”

她哆嗦着葱白的手指头,想去碰那个表带又缩了回来。

“这要是磕破点皮,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一根秒针!”

赛买提在旁边探头探脑,瘸腿磕在另一个矮木箱上。

“嘶……娘的。”他揉着膝盖,顺手把那箱子盖扯开。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儿混着橡木桶的涩香飘出来。

他抓起一个墨绿色的细长玻璃瓶,对着光晃了晃。

“老板,这洋酒颜色跟酱油似的,能好喝么?”

赛买提用牙去咬那个软木塞,“我尝尝……呸!咬不动啊这破木头。”

苏婉清急得直跺脚,高跟鞋在木板上踩出连串的急响。

“哎哟我的祖宗!那是法国拉菲!你别拿牙啃!那是用起子开的!”

她感觉自己快脑溢血了,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这帮在死人堆里打滚的糙汉子,哪见过这种顶奢玩意儿。

贺星洲没管他们闹腾。

他夹着大前门,任由烟灰扑簌簌掉在皮靴面上。

粗糙的指腹捏起一个方方正正的玻璃瓶,里头晃荡着淡黄色的液体。

香奈儿五号。

这在后世也是硬通货,放现在这年月,简直是能让人抢破头的妖物。

国内那些有头有脸的阔太太,谁要是能抹上一滴,走路都得横着走。

“老板,这小瓶装的啥药水?能治风湿不?”老周抽着鼻子闻了闻,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真呛人。”他揉着通红的鼻头吐槽。

贺星洲嘴角扯出个玩味的弧度。

“这叫镰刀。”

他把香水瓶扔回垫着防震草的箱子里,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啥?”老周挠了挠头皮,指甲刮出沙沙声,“这也没刃啊。”

“割有钱人肉的无形镰刀。”

贺星洲吐出嘴里的烟圈,视线扫过这半个车皮的木箱子。

成匹的意大利手工丝绸泛着暗光,旁边还有一箱箱高级雪茄。

这哪是货物。

这是堆成山的权力象征。

这年月,国内物资匮乏得让人发指。

买块肥皂都得凭票排队半宿,买肉还得看供销社的脸色。

重工业机床能造枪造炮,那是国之重器。

可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欧洲奢侈品,才是那些富商巨贾、达官贵人用来装点门面的命根子。

有了这批货。

整个大西北,不,全国的高端市场,就只认他贺星洲一个人的名字。

别人想进这种货?连海关的门缝都摸不着。

安娜站在车厢底下,冻得直搓手。

“贺、贺爷……这些货还入您眼不?”

她仰着脸,哈出的白气糊在脸颊上,睫毛上结了层薄霜。

“欧洲那边我都打点好了,只要资金跟得上,下个月还能弄来两车皮。”

她讨好地缩着脖子,生怕贺星洲觉得货不够好。

贺星洲跳下车厢。

落地溅起一片夹着煤灰的雪水。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个干瘪的牛皮信封,丢进安娜怀里。

“里面是两根金条。拿去把海关那帮孙子的嘴塞紧点。”

贺星洲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漏出去半点风声,我先扒了你的皮。”

安娜手忙脚乱地接住信封,金条沉甸甸的坠手感让她心跳加快。

“是是是!我拿命保密!”

苏婉清这会儿已经算明白账了。

她抱着个小皮本子,手抖得连钢笔都捏不稳。

“星洲……这、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散……得换回来多少现钞啊。”

她眼睛里全是见钱眼开的光,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光那一箱表,就能在京城买下半条胡同的四合院!”

“拿去黑市散?”

贺星洲嗤笑出声,弹飞手里的烟蒂。

火星子在雪地里呲啦一声灭了。

“那太跌份了。老子要拿这批货,去南方砸场子。”

他回过头,对着车厢里的老周抬了抬下巴。

“老周。”

“哎!老板您吩咐!”老周赶紧放下探照灯,身子站得笔挺。

贺星洲走过去,伸手在那个装表的箱子里随便抓了一大把。

五六块镶钻的瑞士女表,金属表链缠在一起。

他又拎起三四瓶香奈儿香水。

像扔破烂一样,一股脑全丢向老周。

老周吓得赶紧拿独手去接,手忙脚乱地抱在怀里。

有块表顺着胳膊肘往下滑,差点掉地上。

“哎哟卧槽……老板您慢点扔,这玩意儿砸碎了苏大管家非撕了我不可!”

他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东西,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块。

“把这车皮拉回大本营。”

贺星洲拉紧黑皮夹克的领口,挡住灌脖子的寒风。

“仓库门给我焊死。连只母蚊子也别放进去。”

他下巴点了点老周怀里的东西。

“这些破烂玩意儿,你拿回去。”

“给叶莲娜、娜塔莎,还有星月,每人分一点。”

贺星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要饭的,“让她们拿去随便玩,摔着听响也行。”

苏婉清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眼睛盯着那几块钻表拔不出来。

“那、那我的呢?”她急得插嘴,脱口而出。

话刚落地又觉得掉价,脸颊泛起一片红晕,不自然地揪着貂皮下摆。

贺星洲侧过脸,盯着她那张冻得有些僵的脸。

嘴角扯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你管着老子的钱袋子,还差这几块破表?”

他迈开长腿,军靴踩着雪地往前走。

没走两步,又停下来。

回过头,眼神深得吓人。

“老周,赶紧收拾。”

贺星洲拍了拍大衣上的落雪,发出一声闷响。

“让底下的兄弟们歇足了。等这批货运回库房……”

他舔了下发干的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

“咱就带着这些割肉的刀子。”

“去会会广省那帮自以为是的土鳖,看看雷老板那颗猪脑袋,够不够赔老子的船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