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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2章 收编安娜,打通通往欧洲的地下走私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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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收编安娜,打通通往欧洲的地下走私网络

贺星洲那句“当狗的机会”刚被冷风吹散。

安娜脑子里绷了半天的弦“啪嗒”一声,断得稀巴烂。

她哪还顾得上什么黑市寡头的脸面。

两只冻得发青的手死死搂住贺星洲的脚踝,脑袋跟捣蒜似的往下砸。

带着劣质睫毛膏的黑水混着鼻涕,全糊在了那双沾满泥雪的黑牛皮军靴上。

她撅起涂着大红唇膏的嘴,不管不顾地往鞋尖上亲。

“啵、啵”的动静在风雪里听着刺耳。

“谢、谢老板……我当狗!我叫唤给您听……”

安娜舌头直打结,俄语口音全跑偏了,身子抖得像筛糠。

贺星洲垂眼看着这摊烂泥,嫌恶地皱了下眉。

大拇指掐住钥匙柄,往左一拧,“咔哒”拔出车钥匙。

沉闷的柴油机轰鸣戛然而止。

他军靴一抬,脚尖抵着安娜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把人踹开半米。

“起开,弄老子一鞋鼻涕。”

贺星洲翻身跳下驾驶室,靴底踩在冻结实的雪坑里,发出干涩的嘎吱声。

老周在副驾那边搓了搓冻麻的腮帮子,单手拎着波波沙窜下来。

“老板,就这么信这洋马子?”

老周独眼斜楞着安娜,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娘们贼眉鼠眼的,放回去万一脚底抹油跑了,咱上哪逮去?”

安娜吓得直往后瑟缩,连连摆手,手掌心被冰碴子划出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不、不跑!打死我也不敢跑啊……”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财阀的杀手都在找我……离开您,我活不过今晚。”

贺星洲没搭理她,转头冲后头挥了下手。

“赛买提,去三号车斗。拎个小号麻袋过来。”

赛买提瘸着腿跑过来,手里倒腾着个灰扑扑的粗布麻袋,往雪地里重重一扔。

“砰!”

沉闷的撞击声,砸得地面的碎冰四下乱崩。

麻袋口没扎紧,顺势往外翻开。

几道刺目的暗金色光泽,在昏黄的车灯光柱底下,直愣愣地扎进安娜的眼珠子里。

安娜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整整齐齐码着的纯金金砖,每一块上面都刻着清晰的双头鹰钢印。

这十几块的分量,足够在莫斯科买下几条人命了。

“这……”她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贺星洲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拨动砂轮点燃咬在嘴里的大前门。

火光映亮了他下颌那道冷厉的线条。

“拿着。”

贺星洲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烟气糊在安娜脸上。

“回去砸在莫斯科那三个老不死的脸上,把他们的臭嘴给我塞严实。”

他靴尖踢了踢那个麻袋,“多出来的,算你这套新狗链子的定金。”

安娜感觉脑子里像挨了一闷棍,嗡嗡直响。

前脚刚要把她逼上绝路,后脚直接拿真金白银当破铜烂铁一样砸她脸。

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的财力碾压,把她骨头缝里最后一点小心思也给碾成了齑粉。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那个粗布麻袋。

金砖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却觉得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明白!我、我明白!贺爷!”

她眼眶红透了,额头磕在冰面上砰砰作响,“两天……您给我两天!我一定把海关那条线打通,把货给您顺进来!”

贺星洲咬着烟蒂,夹着烟的手指朝老周点了点。

“挑十个枪法准的弟兄,跟着她去边境走一趟。”

他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事办成了,留她喘气。要是玩花样……”

老周咧开黄牙,嘿嘿一乐,枪托拍得胸口砰砰响,“懂嘞!直接就地填坑,管保连个头皮屑都不剩!”

……

两天后。

深夜的阿勒泰火车站货运中转站。

风停了,干冷空气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衣服缝往毛孔里扎。

苏婉清裹着那件紫貂大衣,两只手缩在袖筒里。

高跟鞋在结了白霜的水泥月台上倒腾,跺得咯哒咯哒响。

“这大半夜的,冻死个人了。”

她吸溜着鼻子,拿手背蹭了下鼻尖,“星洲,你真信那个苏联女人?别是拿了金子跑回欧洲潇洒去了吧。”

贺星洲敞着黑皮夹克领口,靠在掉漆的铁柱子上。

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黄铜弹壳,大拇指来回搓揉着金属纹理。

“跑?”

他轻嗤一声,视线投向远方黑漆漆的铁轨尽头,“她尝过老子撒的肉包子,别人的残羹冷炙,她咽不下去。”

话音刚落。

远处的铁轨猛地传来一阵细碎的震颤。

紧接着,“哐当、哐当”的节奏声由远及近。

一道惨白的大灯光柱撕开夜幕,刺得人直眯眼睛。

“来了!老板,真他娘的来了!”

赛买提瘸着腿往前蹦了两步,指着那头兴奋地嚎。

一列没挂任何官方标识的重载蒸汽机车,喷着遮天蔽日的白雾,发出刺耳的刹车尖啸,缓缓停靠在月台边。

高压蒸汽“哧”地一声喷发,热浪夹着煤灰味扑面而来。

中段车厢的铁皮门被人从里头“哐当”一把拉开。

安娜换了身体面的黑色呢子大衣,踩着皮靴直接从半米高的车厢上跳下来。

她脚下没站稳,踉跄了一步。

赶紧稳住身子,一路小跑到贺星洲跟前。

眼底全是熬了两个大夜的红血丝,却亮得像两团火。

“贺爷!通了!”

安娜大口喘着气,嘴里喷出一团团白雾。

“海关那帮贪货……见着金子,连亲爹的棺材本都肯卖!这条暗线,现在就认您这块牌子!”

她侧开身子,指着后面那一长串车厢。

“货全在这儿了,避开了所有苏联边防的眼线,直接从欧洲腹地拉过来的。”

贺星洲收起弹壳,把抽了一半的大前门丢在地上,靴底碾灭。

他大步走到敞开的车厢门前,军靴踩上铁踏板。

“老周,打灯。”

周卫国按亮手里那个水壶大小的高功率探照灯。

强光瞬间怼进黑咕隆咚的车厢。

赛买提拎着军刺跳上去,“咔吧”一声撬开最外头那个精致的橡木箱盖子。

用力过猛,刀尖一滑,差点拉着自己手指头,疼得他甩了甩手腕。

苏婉清好奇地凑过去,踮着脚尖往里瞅。

本以为会闻到苏联机床那种刺鼻的机油味,或者特种钢材的铁锈味。

结果防震的碎纸条一扒拉开。

一股子混合着高档香水、陈年酒香和高级牛皮发酵的冷香味儿,轰然溢出箱口。

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冷风,冰碴子卡在嗓子眼,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老天爷……”

她一把揪住贺星洲的袖口,手指头都在哆嗦。

探照灯光底下。

那根本不是什么粗笨的重工业破烂。

全是垫着黑丝绒托盘的盒子,一排排闪瞎眼的百达翡丽、劳力士金表。

旁边那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法国香奈儿香水瓶。

再往里,是带着木塞泥封的拉菲红酒,和成匹泛着幽光的意大利顶级丝绸。

“这、这些……”

苏婉清见惯了大场面,这会儿也觉得头皮发麻,心脏漏跳了半拍。

“在这个连的确良都得凭票抢的年月……你、你弄这一车皮的欧洲奢侈品干啥?”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这玩意儿在边疆卖不出去啊,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

贺星洲单手撑着橡木箱边缘,随手抓起一把镶钻的劳力士女表。

钻石在强光下折射出刺目的七彩光晕。

他偏过头,看着苏婉清那张冻得发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妄。

“谁说要卖给边疆的老百姓了。”

他把手里那把金表往箱子里随手一扔,发出叮当的脆响。

“老子要去南方蹚雷老板的场子,光带枪有什么意思?”

贺星洲下巴微扬,视线扫过这满车皮散发着金钱腐臭味的顶奢。

“把这堆破铜烂铁带下去。我倒要看看,南方那帮自命不凡的地头蛇,有几个扛得住老子这把割肉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