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辞沿着小道一路向下。
不远处出现的两个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一看身姿就是个美人儿,他到是很好奇,这地方一般人可不来~
温酒和苏叶已经走了许久,温酒望着不远处的竹林,还好就快到了。
“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生的如此美貌?”
江少辞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自认为摆了一个很帅的姿势,望着眼前的温酒,一时有些呆住,这不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吗?
“哪里来的登徒子!”苏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上前几步将温酒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一副浪荡公子模样的江少辞。
“唉!姑娘莫怕,也莫要误会,我可不是浪荡子,敢问姑娘芳名?”江少辞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两人行礼。
“还说你不是浪荡子,哪有挡住人家小姐问名字的,而且还从未见过。”苏叶只差将不信二字贴在脸上了,放在身后的手从腰间拿出随身带的毒药,若是眼前的人再有其他动作,下一刻他就倒地了。
温酒在身后拍了拍苏叶要掏东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从身后走出。
“公子若是想问别人的名字,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眼前吊儿郎当的少年可不像十年后的人。
江少辞微笑的嘴角向上仰了几分,眼前的这位姑娘,倒是有这意思,还是个让人记忆深刻的美人。若是旁的姑娘,哪里会如此淡定,这位姑娘倒是有趣!
将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几分,出声道“是我的过错,在下江少辞,京城人士,家住城北。”俯身弯腰见礼。
“温酒。”温酒回礼,出声道。
“温姑娘有礼了。看这方向,姑娘是要去竹林山?”此路少有人知,这竹林山也无其他景色,一般姑娘家也不大爱来这儿,而且这一段路有些陡峭,走一半,到下面亭子也就原路返回了。
“是的,听说竹林山的竹林别有一番风味,从未来过,便想着上去看看。”温酒眼神朝着山上看去,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过若是姑娘不嫌弃,我可带姑娘上去,姑娘有所不知,这竹林山有一小僧,脾气臭的不行,一般人都会被赶下来。在下正好与这小僧有些渊源,可带姑娘进去。”江少辞盯着眼前的温酒,满脸笑意,叫人很是容易卸下防备。
温酒像是思考了片刻,便点头同意,“那就有劳公子了。”
“那里,是在下的荣幸,姑娘请。”
温酒没有错过江少辞眼底闪过的一丝狡猾,这人是极爱凑热闹的,哪里有最大的热闹,哪里便有这人,就算十年后此人虽然变化极大,但这点却没有改多少。
按照此人性子,看来这山上还有其他人,且是这人极为熟悉的……会是谁呢?
江少辞不时侧过脸,看着气定神闲的温酒,这神色和谁像呢?他绝对见过,但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公子,我知道自己的相貌不错,可公子若是再看下去,脚底下便要踩空了,若是公子掉下去,我和我的丫头,可无能为力。”温酒停下来看着江少辞的眼睛,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笑意。
“咳咳,是在下冒犯了,我就是感觉姑娘有些眼熟,好像我在哪儿见过你,但却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姑娘莫要怪罪。”江少辞虽然美名在外,但是他发誓,这次绝对没有任何想法!
“温府,温酒。公子可想起来了?”她的名声也是和江少辞有一比的,残害手足、毒害公主、气倒继母,桩桩件件,每一件可都是不比眼前这位轻。
“温家?温酒?你是那个七年前被赶出去的温酒!”说完立马反应过来,用扇子挡住嘴巴,低下头,偷看了眼温酒,见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将扇子拿下来。
“咳咳,温六姑娘莫怪,一时嘴没管住,没管住,哈哈哈……”江少辞露出自认为这二十年来最真诚的笑意,一时有些尴尬。
苏叶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姑娘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她早就让这人感受感受她独家配方!
“江公子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怪你?”温酒转身继续向前走,不远处只见如江少辞所说,有一小僧在门前坐着,石桌上放了一本书,不时翻页,看的正入迷。
“温姑娘大人有大量,我知道,这些其中定是有我们这些外人不知道的缘由,当不得真,当不得正……”江少辞有些的尴尬,真的有些许意外,他听说这温家将温酒接了回来,但是他又不知道这温酒是何模样。
“哦,那江公子的这纨绔公子、混迹各家青楼的名声也不足为信了。”
她可是知道,这江少辞可是助七皇子登基的一大助力。
“哈哈哈,温姑娘心里通透,我只是见不得美人伤心罢了。”
江少辞脸上真诚的笑意多了几分。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
“江施主刚刚不是被人扔出来了吗?怎么又返回来了?”
竹心正看着精彩的部分,一声大笑吓的他立马将书合起来,他还以为被发现了。这人真是有些讨厌。
“你这小和尚,什么叫被扔出来,我那是不愿意和那些人待在一起,自己跑出来的好吗?”
江少辞快走几步,想要用手堵住竹心的嘴,却不想扑了个空。
竹心全然不管江少辞,朝着温酒见礼。
“阿弥陀佛,我是看管这竹林山的小僧竹心,女施主可要进去?”
温酒看着眼前的竹心,十一二岁的模样,一双极为清澈的眼神看着你,极为叫人卸下防备。
“是,听闻这白佛寺的竹林山的竹子长的甚好,便想上来看看,不知可否进去?”
温酒将双手背在身后,歪头,脸上露出笑意。
江少辞看着眼前说话的温酒,一时有些呆住,完了!他的心跳快好像有些厉害~
“当然可以,施主里面请,施主需要喝茶吗?我这里的茶水,是我每日寅时起便在竹林里采集的露水,茶也是最嫩的竹叶青。”竹心边讲边侧过身子,将温酒向里面引。
江少辞看着已经进去的几人,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这小竹子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每次来都被挡在门外!还要给这小竹子带那么多话本!
好啊,这小竹子是变成好笋了是吧!看他以后怎么好好给他讲讲,如何对待他江大公子!
伸出双手做了几遍压住火气的手势,脸上挤出微笑,向几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