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电话挂断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大群人坐电梯来到六楼,除了为首的人个个力猛,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人,肤白貌美,眉眼极具攻击性,能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
看到倒地不起的几个黑衣人,女人身后的双胞胎兄弟齐齐变了脸色。
他们连忙上前查看几人的状态,发现只是晕过去,脸色才好了很多:“是谁打的?出来!”
不远处喝奶茶的盛清寒抬眸,轻声开口:“我打的。”
话音刚落,来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见她只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不少人的脸色变得古怪。
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不对,她的外表一定是她的伪装!
在联邦不能小瞧任何人,尤其是那种平平无奇的人。
那种人往往是某些大佬的伪装。
他们以前吃过不少类似的亏。
女人与盛清寒对视,前者审视,后者冷漠。
女人了然一笑:“这位小姐,我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是我的手下不懂事,冒犯了您,这是我特地准备的补偿。”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上前放在盛清寒面前:“这里面有两千万联邦币,没有密码。”
那是一张蓝黑色的卡,印有星河璀璨。她没拒绝没接受,轻笑问:“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你在害怕什么?”
她注意到女人一开始的警惕。
女人保持微笑:“不好意思,我习惯审视每一个人,您是一位强者,我畏惧您是正常行为,是人的本能,也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盛清寒颔首:“行,我接受了。”
她夹起卡,扫了一眼,反手飞向女人。
女人下意识侧头躲过,被削掉一缕头发。
卡重新回到盛清寒手中。
盯着掉落在地面的头发,女人瞳孔颤了颤。
如果她没躲过去,那张卡会划破她的脖子。
她强装镇定:“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清寒晃了两下卡,“谢礼。”
她言简意赅,让人看不透她的意思。
女人强颜欢笑:“您的谢礼可真特别。”
她有阴阳之意。
“你们的赔礼才叫特别,安装定位器是打算去我家做客吗?”
女人太阳穴一跳,没想到她会发现。
她很快反应过来,抱歉一笑:“这是我们的错,抱歉,还望您消消气,跟我们走一趟。”
盛清寒捏住卡一搓,细微的咔嚓声响起,一般人听不见。
她收敛笑:“去哪?我的耐心有限。”
女人低头:“有人说您害了我们家老太太,她到现在都还在抢救室里……抱歉,是我们没安排好,让他们冒犯了您,还请您跟我们去医院。”
她最后半句话隐隐有威胁之意。
盛清寒看了看她身后的黑衣人,大概有二十三人,解决起来大概要花费两三分钟。
麻烦。
她在心里评价,面上点头:“可以,我先去买一样东西。”
女人:“请您把想要的东西告诉我们,我们帮您买,您只需跟我们走一趟。”
黑衣人不动声色地封锁了她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盛清寒:“行走吧。”
她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那么嚣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将人带走。
坐了大约四十分钟的车,一行人进入医院。
盛清寒走在前面,与女人并肩而行。
联邦的医院与普通医院没有太大差别,真要说的话,联邦医院更为先进,到处是高科技产品,仿佛比世界其他国家先进上百年。
脚踩飞行板到四楼,走廊的尽头是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外面站了十几个人,有一个是关电梯前看到的小姑娘。
盛清寒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
她低着头,长发垂至身前,遮挡了侧脸。
走廊里静悄悄的,仅有脚步声和细微的呼吸声。
看到女人带盛清寒过来,一位年轻气盛的小伙冲了过来,若不是被女人拦着,他怕是要和盛清寒打起来。
“姐,你别拦我,我倒要问问她是什么意思,连老人都欺负,她还不是人吗?!”
他被愤怒气昏了头脑,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女人尽量安抚他的情绪,冲盛清寒抱歉一笑:“不好意思,盛小姐,我还未同他们解决清楚,请您别生他的气。”
盛清寒敷衍点头,没把小伙子的话放在心上。
小伙子顶多十五六岁,她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尤其是在对方被人误导的情况下。
“姐,你跟她说什么歉?她可是害奶奶进手术室的凶手!”小伙子冲盛清寒呲牙咧嘴,“你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盛清寒恍若未闻,一抬眼,十几个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看她,包括那位小姑娘。
莫名其妙。
联邦的日子越来越好,公民的智商也开始下降了。
证据没有,监控不看,仅凭一面之词就怀疑、仇视一个人,要么脑子有病,要么没脑子。
她假装没看到,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远离有病人群,防止被咬。
一位少女气红了眼:“爸!妈!你看她,毫无悔过之心!奶奶被她害成那副样子,她还一副‘我没错’的表情!”
盛清寒:“……”
她脸上没有表情吧。
少女的父亲保留几分理智:“灵儿别闹,咱们没有证据,不可随意评判他人。”
他嘴上那么说,眼神却是藏不住的。
他心里是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的。
盛清寒看得清清楚楚。
她托着下巴,好整以暇。
有趣。
难得碰见那么有趣的事。
“你笑什么笑?把我们奶奶害得那么惨,你哪来的脸笑?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女人差点没拉住小伙子。
盛清寒:“你们有证据吗?”
“人家小姑娘都说她亲眼所见,难不成她会骗我们?我们跟她无缘无仇,她也没有骗我们的理由。”
“是啊,她骗我们对她有什么好处?总不能是你们两个有仇,她故意用我们来报复你,那也太傻了!”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认识的样子,她有什么理由去害你?总不能是嫉妒你长得比她好看,那也太low了吧。”
“没错,没错,月姑娘完全没有理由害你!”
盛清寒:“……”好清新脱俗的理由。
她望向他们所说的月姑娘,一眼看清她的过去。
她的过去充满了血腥与黑暗。
没有一丝的光亮。
盛清寒眼都不眨一下,对于月姑娘的过去只信了一半。
她能体会到那份记忆中的绝望,那份绝望不是假的。
月姑娘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那她接近自己有何目的?
盛清寒看不到、看不清。
跟她自己有关的东西,她都看不清。
“那你们好厉害,都不需要证据和法官,直接定了罪。”
盛清寒真心实意夸赞,别人听起来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小伙子一点就炸:“你是不是故意激怒我们?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说话,是你伤害了我奶奶……”
盛清寒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闭嘴,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你。”
她的话似乎带了威压,原本要评判她的众人一个两个连话都不敢再说。
好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