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按在桌上:“王生现在是汇丰的财神爷,帮我们赚取大笔的利润。”
沈弼直视蒲伟士:“另外——你立刻联系和黄董事会的汇丰代表。”
他一字一顿:“告诉他们,今后在董事会上,只要涉及与王生的提案,他们必须无条件投赞成票,全力支持王生的决策。”
蒲伟士郑重地点头:“我亲自打电话给和黄董事会的两位代表,转达您的指示。”
“很好。”沈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他放下杯子,看着蒲伟士:“蒲总,记住。”
沈弼声音沉下来:“这个市场从来不缺资本,缺的是像王文圣这样能精准踩准每一个节奏的操盘手。”
他摊手:“汇丰要的,就是成为他最信任、最离不开的合作伙伴。”
沈弼嘴角微扬:“如果他再一次成功,我会邀请他加入汇丰董事会。”
蒲伟士躬身退出办公室。
他在走廊上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二点,王文圣来到美林证券香江分部。
柯伟霖亲自迎出来,脸上堆着笑,隔着几步就伸出手。
“王生!恭喜!这一仗,打得真漂亮!”
王文圣笑了笑,和他握了握。
“柯伟霖先生,我是来结算的。顺便,再谈一笔新生意。”
柯伟霖眼睛一亮,连忙侧身引路:“新生意?您还要做黄金?”
“对。”王文圣点头,边走边说,“美国售金消息落地,金价跌透了,我要重新建仓。”
两人走进会客室,柯伟霖让助理倒了茶。
“王生,结算单据已经准备好了。”他翻开文件夹,指尖划过纸面。
“美林账户,期金手,全部卖出。成交均价431.50美元。”
“每手100盎司。总卖出金额:100万盎司乘以431.50,等于4亿3150万美元。”
他顿了顿,抬起头:“减去保证金……”
王文圣端着茶杯,静等。
“您的本金三千万美元,扣除佣金、手续费约八十万美元。”
柯伟霖声音里带着佩服:“实盈约1亿4600万美元。加上本金,账户总余额约1亿7600万美元。”
他把单据推过来:“请王生核对。”
王文圣接过单据,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他放下单据,看向柯伟霖。
“我要重新建仓。买入80年2月黄金期货合约。1亿7600万美元。”
他竖起手指:“限价380以下做多。十个交易日内,买入手。”
柯伟霖一愣,眉毛挑起来:“二月合约?现在才十月。”
他往前倾身:“为什么不买十二月合约?”
“对,我长期看好。”王文圣说,“限价380美元,十个交易日内,分批买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十比一保证金,满仓建。”
柯伟霖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一靠。
“王生,您刚逃顶成功,现在又要抄底?”
他盯着王文圣:“金价刚从438跌到367,您觉得它还能涨?”
“能。”王文圣语气笃定,没有半点犹豫。
“美国财政部卖金,是利空出尽。金价已经见底。”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380以下,就是进货的好时机。”
柯伟霖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
“王生,我能问一句吗?您为什么选380?”
“因为那是心理关口。”王文圣说,端起茶杯。
他吹了吹浮沫:“跌破380,很多人会恐慌。我就在这个恐慌区建仓。”
他抬眼:“等市场回过神来,金价已经反弹了。”
柯伟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好。我安排交易台。十个交易日内,限价380,分批买入手。”
十月八日,周一,上午。
金价开盘371.20,继续走低。
恒昌交易大厅里,散户们还在抛售,人声嘈杂。
“又跌了!快跑!”
“美国要卖金,金价还要跌!”
“我昨天卖了一半,今天再卖一半!”
李文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价屏上不断跳动的绿字,摇了摇头。
他手指敲着桌面,嘟囔一句:“这帮散户,真是在恐慌。老板却要抄底。”
他拿起电话,拨通王文圣。
“老板,现在金价371,要不要开始建仓?”
“可以。”王文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平稳,“不要追高。十个交易日,不用急。”
李文杰应下:“明白。”
同一时间,美国纽约。
金价开盘369.80,继续下跌。
美林纽约交易室里,麦克·道森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蓝海的挂单是限价380。现在市价369。”
他回头对助手说了句:“十个交易日,应该是能轻松买到的。”
助手点头:“应该没问题。”
屏幕上,数字还在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