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给他当影子?门都没有!我苏家的男人,还轮不到别人来伺候!”
苏清寒的娇喝声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宣誓主权。
她紧紧挽着林渊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西装的布料里了。
跪在碎玻璃上的冷月,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这位曾经的老板。
她固执地仰着头,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里,只有林渊倒映在里面。
“我的命是主人的。”
冷月重复着这句话,仿佛魔怔了一般。
林渊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伸手把苏清寒往身后拉了拉,免得地上的玻璃渣崩到她脚上。
“先起来。”
林渊目光下垂,看着冷月那只还在流血的左手。
“我不缺伺候的人。你要是真想报恩,就先把自己的伤养好。”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冷月听到这句命令,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
“是,主人。”
她甚至连膝盖上的玻璃碴子都没拔,直接利落地站起身,退到了一米开外。
那乖巧听话的模样,跟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女兵王判若两人。
苏清寒看着这一幕,牙根都要咬碎了。
自己花了上千万年薪雇来的顶尖保镖,平时对她这个老板爱搭不理。
现在倒好,林渊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
“冷月,你受了重伤,去客房好好休息。”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虚伪的微笑。
“医药费苏氏全包。至于报恩的事,大可不必。毕竟林渊救你,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她这招偷换概念玩得极溜。
三言两语就把林渊的救命之恩,归结到了自己这个正牌女友身上。
冷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多谢苏总关心。主人的安全最重要,我睡走廊就行。”
说完,她径直走到主卧门外的墙根下,像尊门神一样盘腿坐了下去。
苏清寒脸上的假笑瞬间裂开了。
睡主卧门外?
这女人是打算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听墙角吗!
“林渊!你看看她!”
苏清寒气得直跺脚,转头怒视着罪魁祸首。
林渊无辜地耸了耸肩。
“别看我,我只管杀不管埋。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主卧走。
刚才动用太乙神针耗费了不少真气,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苏清寒见状,赶紧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路过冷月身边时,她还故意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砰!”
主卧的厚重木门被狠狠关上,顺手落了反锁。
房间里没开大灯。
林渊刚脱下沾血的外套,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一阵夹着玫瑰香风的柔软身体,突然从背后扑了上来。
苏清寒像只发怒的小母豹,直接将林渊抵在了冰凉的衣柜门上。
“苏总,又想壁咚我?”
林渊被她按着肩膀,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俏脸,嘴角勾起坏笑。
“你少给我装糊涂!”
苏清寒咬着红唇,眼底的醋意简直能把衣柜给淹了。
“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了?连救人的时候都不忘耍帅!”
林渊哭笑不得。
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得很。
“我要是不救她,她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林渊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怎么?我的冰山总裁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那是扞卫家庭领土完整!”
苏清寒嘴硬地反驳,脸颊却迅速攀上一抹红晕。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喉结,脑子里突然闪过门外那个死心眼的女人。
危机感再次作祟。
苏清寒猛地踮起脚尖。
她双手勾住林渊的脖子,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他脖颈侧面一块显眼的皮肤,一口咬了下去。
“嘶——”
林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紧绷。
这女人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
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大掌往下,重重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苏清寒没咬破皮。
她只是用力地吸吮着那一小块皮肤,直到那里浮现出一个深深的紫红色印记。
这颗草莓种得又大又显眼。
只要林渊穿衬衫,领口绝对遮不住。
“这下看那个狐狸精还怎么惦记。”
苏清寒松开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扬起了下巴。
“这是本总裁盖的章,原装正品,生人勿近。”
林渊摸了摸脖子上火辣辣的印记,眼神暗了下来。
“苏总,盖章可是要收费的。”
他猛地弯腰,一个公主抱将这只耀武扬威的猫咪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主卧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门外,冷月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着眼睛,犹如一尊没有呼吸的石像。
任凭屋内春色无边,她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大平层的走廊里。
林渊穿着一件领口微敞的白衬衫,推开主卧的门准备去厨房做早饭。
刚迈出半步,他差点一脚踩在冷月的身上。
冷月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张瑜伽垫,就这么在门口守了整整一夜。
听到开门声,她瞬间睁开双眼,鲤鱼打挺般站了起来。
“主人,早。”
她微微低头,语气恭敬,目光却在扫过林渊脖子时,猛地停住了。
那颗紫红色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夺目。
冷月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极致的执拗掩盖。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接过林渊手里准备换洗的衣服。
“主人,衣服我拿去洗,您想吃什么早餐?”
话还没说完。
苏清寒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故意伸手环住林渊的腰,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眼神挑衅地看向门口的女保镖。
“哎呀,冷月起得真早。”
苏清寒拨了拨凌乱的长发,语气里透着一股胜利者的慵懒。
“昨晚我们在里面动作大了点,没吵到你睡觉吧?”
这明目张胆的炫耀,简直是把杀人诛心玩到了极致。
冷月握着脏衣服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寒,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苏总多虑了。我的听力受过抗干扰训练,自动过滤了那些无意义的杂音。”
无意义的杂音?!
苏清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这死丫头,居然敢拐弯抹角地骂她叫得难听!
两个极品女人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目光在空气中疯狂交锋。
隐形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响。
林渊揉了揉眉心,果断选择脚底抹油。
“你们俩慢慢聊,我去煎鸡蛋。”
就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升级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
苏清寒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狠瞪了冷月一眼,转身回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母亲沈秋华的名字。
“妈,大清早的怎么了?”
苏清寒按下接听键,语气还有些冲。
电话那头,沈秋华的嗓门大得像个扩音喇叭。
直接从听筒里震了出来,连走到厨房的林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清寒!你们两口子还在睡呢?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沈秋华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亢奋。
“年关快到了!今天可是咱们苏家一年一度的家族大祭!”
她催促的语气像在打仗。
“分布在全国各地的远房亲戚,现在已经全齐聚在魔都祖宅了!”
沈秋华扯着嗓子大吼。
“你们赶紧带上孩子滚过来!全家族几百口人都在大厅坐着,就等着看你这个神仙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