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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 第620章 米先生,有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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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米先生,有孩子了吗?

车子里安静了两秒。路灯继续一道接一道地从窗外滑过去。

沈令仪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了半分,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嘴边徘徊了好一阵子,

才终于下了决心递出来:“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知道你的真名?”

曹平安偏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路灯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偶尔闪过一两扇还亮着灯的小窗。

他回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笑,语气轻松,却把答案藏得很严实:

“真名啊——暂时不能说。以后再告诉你吧。”

沈令仪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目光也转向了自己那一侧的窗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像咽下了一句还没到火候的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夜还很长,路却不多了。

曹平安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窗外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滑过去,明一阵,暗一阵。

他嘴里随口应着沈令仪的话,心里却在翻腾另一本账。

曹平安没把话说死,现在的发展有点超出计划外太多了,他也不清楚将来会如何了?

本以为简单的很。攀上李怀德,安安分分苟上二十年,

混个副科长,攒点原始资本,等那阵春风一吹过来,撂挑子单干,搞个体户,开个小厂,日子美滋滋。

可还没等他往壳里缩呢,出境记录已经有了,香江这边还挂上了汪家这条线,

又是公司又是股份又是董事长的——这他喵的算什么剧本?

万一起风的时候被人翻出来,拉去游街,他受得了吗?

梁溟树被人脱光了拉去游街,还能坦然一笑。曹平安自问做不到。

他这个人,脸皮说厚也厚,说薄也薄——在漂亮姑娘面前厚,在那种事上薄。

真要被人架着胳膊押到台上去,他怕是得跟那些小卫将打起来。

原剧里傻柱被带走的时候,不也抄了把铁锹站在院子里跟人对峙吗?

要是小卫们收拾我——我也……

算了,不跟人家对着干。我跑路。

妈的,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回去之后得巴结娄晓娥。

狗日的,难怪那些穿越前辈们个个都上赶着舔娄子。

早知今日,我他喵的也舔

——不是说说那种舔,是实打实地舔,用行动舔,让舔哪儿就舔哪儿。

娄晓娥给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得先把娄晓娥巴结好了。

他正出神地规划着自己的“舔娄大计”,耳边忽然飘来一个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养出来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米先生,有孩子了吗?”

“孩——孩子?”

曹平安猛地回过神,像是被人从另一个时空一把拽回了车里,扭头看向沈令仪,脸上的表情介于错愕和茫然之间。

“嗯。”沈令仪端端正正地坐着,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路灯的光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问出来的问题却一点都不像在聊天气,“米先生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曹平安的脑子还在“舔娄大计”和“孩子”两个频道之间手忙脚乱地切换,嘴上却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胡思乱想

——不知道曾绮年怀上没有?

“我还没结婚呢。”他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心里犯嘀咕:我长得有那么显老吗?

“米先生这么有才华,怎么还没结婚?”

沈令仪微微侧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是客套的好奇,“是在等意中人吗?”

“才华?”曹平安差点被这两个字呛着。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嗬嗬笑了两声,笑声里裹着一层只有他自己才能尝到的苦味和荒诞,

“嗬嗬……按大陆的法令,我还没到结婚年龄。还得再等两年。”

才华?我有个屁才华。我就是比别人多知道几十年的历史。

考试的时候手里攥着答案,当然对答如流。

换条狗穿过来也能答个八九不离十。

“那——米先生将来结婚,是要自己找意中人,还是会有家族来安排?”

沈令仪又问,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但握着皮包的那只手,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嗬嗬……我家族应该不会安排我的婚姻。”

曹平安爷爷和大伯都是农民,不会给曹平安介绍个村姑吧?

二伯,人都不知道在哪?神神秘秘的,只有他给家里写信寄钱,其他时候都不联系。

脑子里忽然闪过四九城胡同里那些热心肠的大妈们,一个个排着队要给他介绍对象,

每次相亲时,傻柱和许大茂会不会在门口溜达,然后截胡?

阎解成如果知道于莉和自己相亲,会不会吐血三升。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哈哈……”

“米先生,你笑什么?”沈令仪微微皱起眉,不是恼怒,

是那种被人笑了一通却不知道笑点在哪里的困惑,嘴角还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弧度,

像是不知道该跟着笑还是该装作没听见,“我问的问题很奇怪吗?”

“没有,没有。”曹平安连忙摆手,用手背蹭了蹭鼻尖,把笑意往下压了压,但眼底还残留着没收干净的余波,

“我是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跟你没关系。”

沈令仪没有再追问。她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沉默着直到车子停稳。

车停在宾馆门口,曹平安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转过身来想跟她道个别。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沈令仪坐在车里,仰着脸看他,车窗框像一幅画框,

把她那身薰衣草紫的连衣裙框在夜色里,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随口一提还是有意为之。

曹平安愣了一下。上去坐坐?是香江这边的风俗吗?

好像也是——在老家,谁到了自家门口,难道不请人进去喝杯水?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规则说服了的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