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气呼呼的反驳道:
?“你她喵的说我是小胡子?
我在关外为国家支撑了十几年,
多少城市化为灰烬?
多少青年男女变成枯骨?
那么多的人付出生命,就是让你们这些后方的家伙去当秦桧的吗?”
白发女子又是一摊手:
┐( ̄ヘ ̄)┌“秦桧至少保住了南宋~如果一年以后,山海关被突破,你能守住长江吗?”
“……这…”(′。_。`)
林音的神情颓唐了下来,
作为第四集团军负责人,他十几年在白山黑水之间纵横驰骋,苦苦支撑
但如今,
也只能灰溜溜的往东洋逃跑。
——双方的战力差距实在太大了,尤其是对面逐渐也掌握技术兵器之后。
白发女子看林音低下了头,也没有再继续诘难他,而是把话题拉回到原初的轨道上:
“我们在西南的实验中心,对特异体后代进行了细致的研究
我们发现她们和人类意外的在意识构架上没有很大差别…
…从心理上看,她们不过是另一种智人而已,
换句话说,咱们在心理底层上也和它们一样,只不过文化构架不同
…【残酷的自然选择总是会导致殊途同归】…
就像鲨鱼、沧龙、鲸鱼…它们是亲缘极远的物种,但外形却近乎一致。
…甚至还有一种学说认为它们就是某种智人在非常意外的情况下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进化出的结果……”
林音看着白发女子侃侃而谈,在此愤然打断她道:
“你不用忽悠我,说到底,我只是一名老兵,不是幼儿园的园长。”
白发女子则用更加郑重的语气回答道:
“那我给托付给你的也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战略性的武器……”
“你知道,它的母亲是我…亲手…”
白发女子更加肯定的回答道:
( -w-) :“所以我才把她托付给你,
你是我最相信的人,
也是最会提防她的人,
她很聪明…很善于观察,
甚至能看透人心…但是不要完全相信她,
必要的时候…”
白发女子在句子的末尾忽然升腾起了浓重的杀意:
( ?w-) “…必要的时候~杀了她~”
林音把眼睛一眯:
(?_?)?“…合着…你就盘算着欺负我这个老实人是吧…这种又危险又脏的活给我扔过来?…”
╮( ̄ヘ ̄)“就凭你也算是老实人吗?这是一个机会,搞不好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她们能成为咱们可以控制的力量,说不定咱们还有一线翻盘的生机~”
林音低下头闭上眼睛思考了很久,最后睁眼回答道:
“那先让我见见她~”
“嗯~”( -w-)
白发女子摁了身边的一个按钮:“嘟……【零依】你进来……”
(?_?)?“零依?”林音对这个名字感到一种莫名抵触感。
白发女子解释道:
“啊…本来是她的编号,时间长了大家就这么叫顺口了……”
“唰~”
一道气动门打开的声音后,一位身材矮小、长着蓝色短发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林音和白发女子的面前。
ヽ( ?>?? ) “哎呀,乐姐姐,你今天又变漂亮了呢?”
(lll¬w¬)“姐姐……”林音的眼又一眯~
白发女子则完全没在意林音的眼光只是摸着蓝发小姑娘的头顶问道:
( ′??)?(._.`)
“哎~零依今天有没有很乖啊!?功课都学的什么啊?”
ヽ( ?>?? )“今天老师讲的是《道德经》
【草木之生也柔脆,
其死也枯槁。
故坚强者死之徒,
柔弱者生之徒也~】”
(这几句的意思是:草木活着柔嫩,枯死才坚硬。刚强属于走向死亡一类;柔弱才属于保有生机、存活的一类。)
(′^ー^)っ“嗯…很好…很好啊~”
白发女子一脸欣慰的夸奖小姑娘,一点也没有了刚才那股杀意。
ヽ( ?>?? ):“姐姐今天叫我来干什么啊?姐姐让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好!!”
白发女子则像哄孩子一样竖起一根手指:
(o^-)b :“零依啊~你长大了,要为祖国边防事业作贡献了,今天就是你拥有国家正式编制的日子。”
“嘻!嘻!” ?(??????)??:“好耶!好耶!!”
小姑娘像每一名拥有齐鲁大地血脉的人一样,兴奋的跳了起来。
ヽ(??▽?)ノ“我要去为祖国作建设喽!!我要去为祖国作建设喽!!”
(o^-)b “咳~咳,零依啊,你还记得教给你的规矩吗?”
“嗯~嗯~”(??)
蓝发的小姑娘像小猫一样不停的点头。
?“这位就是你的上级领导,林音同志,快来!向林音同志问好~!”
小姑娘非常乖巧的立正向林音敬礼。
(????)>:“首长好!!”
戎马半生的林音瞬间丧失了对这个小女孩大半的戒心,向她回礼道:
“你好,零依小朋友。”
(????):“哥哥,你今后就是我的领导了吗?”
“不要叫我哥哥,私下里你叫我叔叔吧。”
(?︿??):“唉!~”
(????):“好的!林叔叔!!”
“~嗯”林音尴尬的向小姑娘点了点头。
“伯爵大人,船已经到港了~”
身后传来了副舰长那带着浓厚天竺口音的英语。
“嗯…”林音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味:
“…你刚才叫我什么?”
——
“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已经到了伦敦了!”
林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位皮肤黝黑的天竺士兵正在恭敬的向自己问好。
“伯爵大人,舰长派我来告诉您,咱们已经到了伦敦了,摄政王殿下正在码头上等着迎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