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乾懒得同冯军墨迹,姜思渝那边还等着他回去复命呢。
他此时心中仍存侥幸。
冯乾总觉得以冯军的脑子,怕是想不出来偷配方的招数。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他的工作怕是还能保住,他在厂里干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熬到管理层的位置,每天不用干太多的力气活,每个月就能轻松地,拿到一笔还算不错的工资。
但若偷配方将配方泄密到对家手里的事情,真是冯军干的,那怕是他们兄弟二人,都得一同卷铺盖滚蛋。
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冯乾在工作上面,不想出现任何变动。
冯军听了冯乾的话后,面色明显一白,面上带着明显的心虚:
“什么鸭货配方?”
“堂哥,绝对不是我做的。”
“我在厂里就是一个干体力活的,每天搬货罢了,你想让我偷配方,我也找不到机会啊。”
“那不都是厨子手里的东西,再说我偷了那配方也没用,我想吃鸭货的话,直接从厂里偷个十盒八盒的,那不是更方便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只有冯军知道,他心里有多心虚。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就算是旁人怀疑到他身上,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事情还得从一周前说起,冯军在厂子里闲逛时,突然有人从墙角抛进来一块石头,他虽然大字不识,但是瞎猜的话,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他分析了一下纸条上面的字,发现写着的是关于鸭货秘方的事情,只要他能将秘方搞到手,透露给对方,对方就会给他五百元酬谢金。
冯军那会刚因为赌博,而欠了一身赌债,追债的都找上家门来了,他还是因为在食品厂里,追债的不知道他的住址,所以才躲过一劫。
现在送上门来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冯军当天晚上便请假出了厂子,同那个扔石子的人会了面。
整整用了一个星期,冯军才将鸭货的配方搞到手,他最近一段时间,差不多每天都在和卤鸭货的师傅打交道。
这五百块钱,就应当由他来赚。
但现在冯乾问他了,那肯定就是事情暴露,他最近一段日子就过得很提心吊胆,生怕他所做的事情会被发现。
他观察了好几天,最终都无事发生,这才刚松了一口气,怎么冯乾就找上门来了。
冯军还是选择不说实话。
冯乾那边用质疑的眼神盯着冯军。
虽然冯军这话说的,将他的嫌疑洗清,但他了解他这个堂弟,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他说的话十句有八句是糊弄人的。
怕是所有的话里面,只有那一句偷十几盒鸭货,才是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想法。
“你给我老实说实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厂长那边已经发现了,证据指明是你,你要是再撒谎的话,就等着蹲局子吧。”
冯乾话语间全是严肃,他深知这件事情背后的严重性,就以姜思渝的性子,怕是要追究到底。
他刚刚在办公室时,从姜思渝的话语里,分明看出了她对他塞亲戚进厂的事情很是不满。
冯乾当前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