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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 第25章 恐惧蔓延,两公里外的死神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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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恐惧蔓延,两公里外的死神点名

“砰!”

副射手那没了脑袋的尸体,直挺挺地砸在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上。

没有敌人的冲锋呐喊,没有密集的弹雨,甚至连开枪的火光都看不到。

只有死神无声的收割。

“魔鬼……这是魔鬼……”

一名日军老兵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把脸埋在雪堆里,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大日本皇军引以为傲的战斗素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桥本大尉握着指挥刀的手在狂颤。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崖顶那个幽暗的方向。

打不到!

根本打不到!

对方的武器射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三八大盖和重机枪!

在这个狭窄的峡谷里,他们就像是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活靶子,只能排着队等死!

“大尉阁下!撤退吧!不能再往前了!”

一名军曹连滚带爬地扑到桥本脚下,头盔都跑丢了。

“前锋小队全碎了!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机枪手就死光了!”

“再不走,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桥本大尉狠狠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撤退?

大日本皇军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向一群土八路撤退的屈辱?

但理智告诉他,留在这个毫无掩体的峡谷通道里,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后队变前队!”

桥本大尉嘶哑着嗓子,下达了这辈子最屈辱的命令。

“退出野狼谷!”

“在谷口外侧的洼地,立刻构筑环形防御阵地!”

残存的五六十名日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来时的路狂奔。

骡马的尸体不要了,笨重的弹药箱也顾不上了。

他们现在只想逃离这条死亡通道。

崖顶。

陈烈看着热成像视野里疯狂倒退的橙红色色块,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想跑?”

“大壮!”

陈烈按住喉部的送话器,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单兵战术通讯耳机。

“到!”耳机里传来大壮压抑着兴奋的低吼。

“带着兄弟们,从两侧山脊绕过去,把谷口的退路给我扎死。”

“不要硬拼,只放冷枪,把他们死死钉在那个洼地里。”

陈烈收起狙击步枪,将沉重的枪身背在身后。

“教官,那你呢?”大壮问。

“我给他们找个更好的风水宝地,挨个点名。”

陈烈转过身,身形犹如一头矫健的雪豹,向着野狼谷后方那一座更高的主峰绝壁攀去。

那个位置,距离谷口洼地,整整两公里。

桥本大尉带着残兵败将,终于退出了那条令人窒息的狭窄峡谷。

他们在谷口外的一处低洼地带停了下来。

“挖雪壕!把骡马的尸体堆起来当掩体!”

桥本大尉疯狂地挥舞着指挥刀。

“通讯兵!电台还能不能用?立刻给木村大佐发报,请求战术指导!”

日军士兵们疯狂地用工兵铲挖掘着冻土和积雪。

他们把同伴的残肢断臂和骡马尸体垒在一起,浇上水,冰冷的温度瞬间将这些东西冻成了坚硬的掩体。

五六十个鬼子缩在掩体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就像一场无形的瘟疫,在这群残兵中疯狂蔓延。

“太冷了……我的手没有知觉了……”

一名日军新兵搓着冻得发紫的双手,刚想把手伸进怀里取暖。

突然!

“砰!”

前方三百米外的雪丘后,一声冷枪响起。

“噗!”

那名新兵的肩膀瞬间爆开一团血花,惨叫着栽倒在雪坑里。

“敌袭!土八路追上来了!”

日军阵地瞬间大乱,十几支步枪朝着枪响的方向胡乱射击。

但雪丘后面,早就空无一人。

那是大壮带人放的冷枪。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恋战。

“八嘎!不要乱开枪!节约弹药!”

桥本大尉躲在掩体后,气得浑身发抖。

他明白了,对方根本没打算冲锋,而是要把他们像困兽一样,死死锁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洼地里!

没有火,没有帐篷。

在这种零下四十度的非常严寒下,在雪地里趴上一夜,明天早上这里只会剩下五六十座冰雕!

“大尉阁下……电台……电台坏了……”

通讯兵哭丧着脸,手里捧着那台在雪崩中摔裂的电台。

“发不出信号了……”

桥本大尉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孤立无援。

绝境。

两公里外。

主峰绝壁的最高点。

风速,八级。

气温,零下四十二度。

陈烈犹如一块与风雪融为一体的岩石,静静地趴在悬崖边缘。

12.7毫米口径的高精狙击步枪,稳稳架在双脚架上。

为了抵御这种极限距离的狂风偏击,他换上了特制的重型钨芯穿甲弹。

在这个距离上,哪怕是现代最顶尖的狙击手,也不敢保证首发命中。

但陈烈不同。

人体基因潜能强化的加持,让他的视觉、心算能力和肌肉控制力,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变态地步。

热成像夜视仪开启。

两公里外的洼地,在他的右眼中清晰可见。

“距离2100米。”

“风偏修正,左三个密位。”

“提前量预判,半个身位。”

陈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弹道数据。

十字准星,缓缓套住了洼地中央,那个正在挥舞着指挥刀咆哮的橙红色身影。

那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晚安,老鬼子。”

陈烈扣在扳机上的食指,轻轻向后压下。

“砰!”

沉闷的枪声,在狂风中犹如一声低沉的龙吟。

枪口喷出的微弱火光,瞬间被漫天的雪雾吞噬。

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枪托撞击在陈烈的肩窝上,他却纹丝不动。

子弹脱膛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抛物线,撕裂了两公里的风雪阻碍。

洼地阵地。

桥本大尉正指着一名畏缩不前的军曹大骂。

“你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你的武士道精神呢!”

“给我站起来!准备反击!”

话音未落。

“噗!”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毫无征兆地在军曹面前炸响。

军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滚烫的鲜血、碎骨,犹如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他一身。

他呆滞地抬起头。

桥本大尉那颗戴着将校级军帽的脑袋,就这么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整个脖颈以上,被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大口径子弹,轰成了一团烂肉泥!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军曹的怀里,断颈处还在疯狂向外喷涌着血柱。

“啊!”

军曹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声。

这声尖叫,彻底击碎了日军洼地阵地上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指挥官被爆头了!

在这个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的黑夜里,被一枪轰碎了脑袋!

“大尉阁下战死了!”

“快逃!快逃啊!”

日军士兵们彻底炸营了。

他们不再顾及什么军纪,不再听从军曹的喝骂,扔下手里的步枪,像疯子一样在洼地里四处乱窜,企图找到一个能挡住这无形死神的掩体。

但,死亡的点名,才刚刚开始。

两公里外。

陈烈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

黄铜弹壳弹出。

重新推弹入膛。

“第二个。”

十字准星,套住了一名正企图架起掷弹筒的老兵。

“砰!”

两秒钟后。

洼地里,那名掷弹筒手的上半身,猛地炸成一团血雾,碎裂的内脏糊满了身后的雪墙。

“第三个。”

“砰!”

一名正扯着嗓子呼喊的军曹,被子弹拦腰切断,惨叫着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第四个。”

这注定是一个属于恶鬼的夜晚。

陈烈趴在绝壁之巅,眼神冷漠如冰。

他不慌不忙地更换着弹匣。

每一声沉闷的枪响,都意味着两公里外的洼地里,有一头东洋畜生被死神残忍撕碎。

机枪手。

掷弹筒手。

传令兵。

军曹。

只要是试图组织反击,或者身上带着重要装备的高价值目标,全都是陈烈优先“照顾”的对象。

洼地里的日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们听不到枪声,看不到火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像被重锤砸中一样,身体突然炸裂开来。

“不要杀我……妈妈……我想回家……”

一名年轻的日本兵精神彻底失常了。

他扔掉枪,跪在满是残肢断臂的雪坑里,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子弹穿透了他的钢盔,将他的哭喊声永远钉死在了这片异国的冰雪中。

没有同情。

没有怜悯。

雪,越下越大。

两公里外的死神,依然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这场单向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