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嘴皮子,李建国怕过谁?
前世他就是键盘侠中的剑仙,跟六道鸣人对喷都不带怂的,还会怕这 ** 力?
这话一出口,食堂里本来看热闹的人全被勾走了魂。
这年头,人均一个月才二十来块。
一千块钱,够他们干一辈子。
“李建国,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
刘岚边摘菜边往这边看,眼里全是求知的火焰。
其他人碍着傻柱的面子没出声,但眼神一个比一个亮。
“我可不像你那种人,心那么狠。
秦姐怀着身子,家里又那么困难,我这叫助人为乐!”
傻柱梗着脖子狡辩。
“是啊——贾家这么穷,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上千块的存款,可真是穷得要命呢。
穷得让你天天惦记着她家的事,亲妹妹雨水都不管了。”
“走人了!跟李主任把采购证明拿上了!后面的事儿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从那天开始,傻柱对棒梗就跟亲儿子似的!”
“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全塞给棒梗。
舍不得喝的,也端给棒梗。
棒梗说想要啥,第二天傻柱准给弄来!”
“我再强调一遍啊,这故事就是我瞎编的,要是有跟真事撞上的,那纯属巧合。”
大伙儿心里都骂开了:巧合?能编得这么像?连傻柱那段回忆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真当他们是傻子啊?
他们这会儿已经认定了——棒梗肯定是傻柱跟秦淮茹那天晚上搞出来的种。
就是没想到,傻柱这人还是个情种。
就是贾东旭可怜了,脑袋上的绿帽子,估计比草原还大!
讲完傻柱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儿,李建国扭头往李主任办公室走。
他心知肚明,今天食堂里讲的这些,以刘岚那张大嘴,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整个轧钢厂。
傻柱倒是不在乎,就看秦淮茹跟贾东旭怎么收场了。
到时候肯定有好戏看,李建国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推开李主任的门,里头那人刚要骂人,一看是李建国,立马换了张笑脸。
“哟,建国啊,你怎么来了?”
“李主任,我来拿采购证明啊。”
李建国懒得跟他废话。
李主任装模作样拍了下脑门,“你瞧我这记性。”
说完赶紧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采购证明递过来,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李建国也不戳穿,拿了证明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有那只黑科技蚂蚁在手,李主任蹦跶不了几天了。
出了厂门,李建国蹬着自行车往四九城郊外骑。
他想找个偏僻地方,人少的那种,弄个大仓库。
到时候把那些猪肉全掏出来,有地方放。
再说有了采购证明,他就是轧钢厂的正式采购员了,能下乡去收东西,还能干点别的……
总之,这张证明能帮他办不少事。
自行车越骑越偏,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一个钟头后,李建国到了四九城最边上。
这儿不光人少,房子也稀稀拉拉的,正合他意。
找附近的人问了路,李建国停在一个小四合院前面。
抬手敲门,“有人在家吗?”
门开了,出来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你找谁?”
“我是城里轧钢厂的采购员,想在外头租个仓库使使。
听说这房子是您的,过来问问您愿不愿意租出去?”
李建国笑着说。
“这房子以前是个大库房,我儿子折腾着倒腾海鲜用的,听说里头还能保温。”
“我过两天就要跟我儿子去国外享福了,这库房连着这屋,只卖不租。”
张老头摆手。
李建国皱起眉:“你打算要多少?”
好不容易看上个地方,他可不想就这么黄了。
“那库房你打算开什么价?”
“三千块!库房加这院子,全归你。
你要是点头,咱现在就办手续。”
“我就说你是我远房侄子,我要出国定居,房子就交给你继承了。”
张老头话说得热络,语气里带着点急。
“两千五。”
“三千是最低的了。
你看看这院子,再看看那库房,三千真没多要。”
张老头摇头。
“最少三千,我还得在这儿待两天。
两天后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李建国听出来这老头是真想走人,咬了咬牙:“行,三千就三千。
不过你得先带我去看看那库房。”
张老头点了点头,没一会儿俩人到了扇大铁门前。
老头掏出钥匙拧开锁,一股凉气迎面扑来。
李建国眼睛亮了。
三千块外加那套院子,一点都不亏。
这库房不光地方大,里头还自带一套空气循环系统。
冬暖夏凉,正合他意。
这老头是真心想卖,光这套换气设备,现在这年头就值不少钱。
李建国直接从系统背包里抽出三百张大团结,气势十足。
“这些你点点,我要了。”
张老头愣了愣,随即脸上堆满了惊喜。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随身揣着这么多现金。
他赶紧数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过继文书,填上自己的名字和李建国的,递了过去。
李建国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文书收进系统背包。
这个年代大夏不兴买卖房屋,但过继这一套走得通。
像他这种,就说是张老头的远房侄子。
老头要出国定居,房子全留给他。
这文书,就跟上辈子房地产的房契一个意思。
但李建国还是不踏实,拉着张老头在大夏各个机构里跑了一圈。
张老头也明白他的顾虑,一路配合着走流程。
等所有手续办完,天色已经快黑了。
从今天起,李建国名下多了一套四合院和一间大库房。
就算他什么都不干,再过个几十年,光这块地皮就能让他赚翻。
走到胡同拐角,四下没人,李建国把空间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掏。
一只老母鸡,两条鱼,几颗西红柿,一兜鸡蛋,一条五花肉,一袋面粉……
自行车前后挂得满满当当,推着进了院子大门。
“哟,建国回来啦?”
闫埠贵脸上堆着笑,主动打招呼。
李建国随手抽了条鱼递过去:“三大爷,这鱼您拿回去,给解成补补身子。”
“哎哟,那我替解成谢谢您了!”
闫埠贵眉开眼笑,双手接过去。
李建国笑了笑,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给闫埠贵这条鱼,一来他是院里三大爷,往后有事儿能用得上。
二来闫家确实比贾家还难熬。
虽说这个年代贫困户标准是人均月收入低于五块钱,贾家刚好卡在及格线上,闫埠贵家却远远够不着那个数,说句难听的,在整座院里算是最穷的那一档。
车子推到后院,偏房那边传来动静。
李建国听出里头有何雨水的声音,还有娄晓娥的,另外一道女声怯怯的,带着点哆嗦。
不用猜,准是尤凤霞。
刚把车停稳,房门就吱呀推开了。
何雨水蹦跳着跑出来,小脸带着点埋怨:“建国哥,你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回?”
“建国哥去办正经事儿了。”
李建国伸手揉了一把何雨水的小脑袋,扭脸看向旁边的娄晓娥,声音放轻,“饿了吧,蛾子?”
“不饿。”
娄晓娥抿着嘴笑,眼角弯弯的。
李建国转过头,看见门框边还站着个小姑娘。
脸蛋白净,五官精致,就是皮肤白得有点欠血色。
身上裹了件旧棉袄,看着鼓鼓囊囊的,可眼瞅着就透出一股瘦弱劲儿。
那双眼睛飘着几分怯,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娇俏。
跟雨水差不多,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看就知道家里过得紧巴。
“你就是凤霞吧?”
李建国笑了笑,“跟雨水一样,叫我建国哥就行。”
尤凤霞低了低头,苍白的脸蛋上泛起一圈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建国哥好。”
“你好。
既然来了就是自家人,跟家里打过招呼了吗?”
何雨水抢着搭腔:“建国哥,凤霞爸妈都不在了,她现在住她小姨家呢。”
这丫头说到最后,嗓音不自觉往下沉。
“这样啊。”
李建国心里叹了一声。
上辈子那点记忆里,他可没听过尤凤霞小时候日子这么苦。
何雨水眼巴巴望着他,那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期盼。
李建国笑了笑,干脆利落地说:“凤霞,你要是不想在姨那边住,就搬过来跟雨水挤一挤,一起热闹。”
尤凤霞眼底亮了一下,像湖面上翻了个水花,可马上就沉下去了。
她垂下眼皮,声音还是细细的:“谢谢建国哥好意,我在小姨那儿住得挺好的。”
何雨水撇嘴,脸一垮:“好什么好?他们那一大家子,也就你小姨把你当回事。
瞅瞅你瘦成啥样了!”
李建国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立马反应过来,上前一把将尤凤霞搂进怀里。
“别怕,往后你就踏实住这儿。
你小姨那边,建国会去说。
我记得你生日比雨水大吧?”
“以后你就是雨水她姐了。”
话音轻柔,眼神透着暖意。
尤凤霞看得真切——娄晓娥这话不是客套,是真心的。
这种温度,爹妈走后,也就在小姨身上见过。
可小姨终究是嫁出去的人,总不能一直顾着她。
这里……
“行了,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