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房,一家子喝西北风去?流落街头?
李建国,你心真黑! ** 黑!
她眼泪又下来了,“建国,这不行。
房子我做不了主。
真卖给你,我们一家怎么活?”
“那当我没说。”
李建国掏了掏耳朵,“给钱。”
易忠海一拍大腿,“这样。
我出1000,你们家出500。
今晚就把事办了,省得你再烦建国。”
“一大爷,我们家钱都是东旭和我婆婆管,我不知道放哪儿啊。”
秦淮茹还在挣扎。
“那你明天去医院问东旭。”
易忠海脸拉得老长,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去了中院。
没一会儿,他拿着钱回来了。
“建国,1000。
你点点。”
秦淮茹盯着那沓钱,眼里贪婪一闪而过。
这老东西还真有钱。
得找机会狠狠宰他一笔。
她眼珠转了几圈,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一大爷的信誉,我信。”
李建国笑着接过钱,又冲秦淮茹一抬下巴,“秦淮茹,还剩500。
明天是最后期限。”
“不然,贾张氏至少得在里面蹲两年。”
看到易忠海已经掏了钱,秦淮茹知道再怎么磨也没用。
她垮着脸,肉疼得直抽气。
“我回去问问棒梗。
那小子皮得很,应该知道他奶奶跟东旭把钱藏哪儿了。”
李建国没接话。
理由烂不烂无所谓,钱到位就行。
过了老半天,秦淮茹才磨磨蹭蹭走到李建国跟前,嗓音里带着哭腔,满脸舍不得。
“建国,钱全在这儿了,你点点?”
李建国接过去,一张一张地数,动作很熟练。
易忠海这人品性不怎么样,可好面子,在钱这种事上不会动手脚。
再说了,那老东西有钱,也不差这几块。
秦淮茹就不好说了,这女人心思多,不能不防。
看见李建国真的一张张数,秦淮茹心里一下慌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说好的五百块,李建国数到四十五张就没了。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差五十。”
“建国,能不能……”
话没说完,李建国直接打断:“不能,赶紧的,我等着睡觉。”
秦淮茹哭着又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
李建国一把抓过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数目对了,我进去写谅解书。”
没一会儿,他拿着谅解书走出来。
“给你。
明天拿给张局长看,那老虔婆就能关三个月了。”
钱到手了,李建国不等几人开口,直接关门睡觉。
一个岳不群,一个傻子,一个白莲花,他才懒得在这儿磨蹭。
第二天,外面有点动静,李建国醒了。
从系统背包里拿出点菜,还有昨晚一键收的猪肉,开始忙活早饭。
猪肉的香气混着炒蛋的味道飘出去,又让四合院一帮人遭了回罪。
蒜薹炒肉、西红柿炒蛋、红烧茄子、一盆蛋花汤,外加四个白面馒头——一顿简单的早饭齐了。
“雨水,吃饭了。”
李建国低喝一声,端着东西站在门口等人应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走出来。
“建国哥,早啊。”
“早,吃饭,吃完早点走。”
俩人吃完饭,天还是黑的。
冬天夜长,李建国在上个世界早就习惯了。
跟雨水打了声招呼,他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建国,早啊!”
“建国,早!”
一进一号车间,到处都是工友打招呼,李建国笑着点头。
“建国,你跟我来。”
快上工的时候,王大山从办公室走出来。
到了办公室,李建国一脸疑惑:“主任,什么事?”
“建国啊,我先恭喜你了。”
王大山笑眯眯地说。
“恭喜?”
李建国脸上装着不明白,心里却早就清楚是怎么回事。
“瞧见没,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了,杨厂长要是还坐得住,那他这个位置也别想稳了。”
王大山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语气里全是认可,“你这次立了大功,杨厂长点名要提拔你。
具体什么职位,我没细问,反正级别不低。”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他,你心里先有个底。”
李建国点点头。
王大山毫不掩饰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
一车间能成为轧钢厂的标杆,李建国功不可没。
他真想把这人留在车间,哪怕挂个副主任也行。
可他也明白,这想法不现实。
一车间池子太浅,容不下李建国这条大鱼。
整个轧钢厂,才勉强够他扑腾一阵子。
两人又说了几句,王大山领着人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
“杨厂长,人带来了。”
“辛苦你了老王,先回去吧,我跟建国单独聊聊。”
“成。”
门关上,杨厂长这才露出笑脸,语气热络得很。
“建国啊,你可把我瞒惨了。
八级电工、八级钳工,我这轧钢厂能把你招进来,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厂长您过奖了,全靠您领导有方。”
李建国笑了笑,姿态放得很低。
“废话不多说,老王应该跟你透过风了吧。”
“王主任提过几句。”
“行,那我直说。
凭你这953的本事,这次肯定得往上走。
昨天老王把消息带回来,领导班子连夜开会,给你定了两条路。”
杨厂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电工和钳工的工资双份拿,俄语翻译另算。
再给你挂个主任的头衔,人还留在一车间。”
“第二条,去当副主任,归在各科室主任下面干活。
工资按副主任的标准走。
要是厂里有搞不定的技术活儿,找你帮忙,单独算钱。”
他顿了顿,看向李建国,“我个人建议你选第一条。
活儿轻省,能专心搞技术。”
“当然,最后怎么选,你说了算。”
李建国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跟自己猜的差不离。
杨厂长这人不赖,是真想用他。
可问题是,他娶了娄晓娥,又跟李副主任结了梁子。
要是没这档子事,他倒真想窝在车间苟几年,等时机成熟再露一手。
但现在,抱歉了。
晓娥的事拖不得。
他可不想后背时刻悬着一双阴冷的眼睛。
再说,他缺钱。
空间里的物资堆得跟山似的,可光有货不行,得换成真金白银。
当上食堂副主任,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东西卖给厂里,流水线似的赚钱。
杨厂长那边,有些话还是得点到为止。
李建国琢磨了一下,开了口。
“厂长,咱食堂是不是还缺个副主任?我先去那儿待着。”
“你去食堂?跟着李副主任干?”
杨厂长眉头拧起来。
厂里没人不知道,他和李副主任不对付。
两人后台差不多硬,真要论起来,杨厂长这边还稍微弱一截。
李建国主动往李副主任手下凑,难道是知道对方后台更硬?
转念一想,李建国的老丈人是娄半城,他清楚这层关系也不稀奇。
杨厂长脑子里正转着这些念头,李建国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对方想多了。
他笑了笑:“厂长,别瞎琢磨。
我去李主任那儿,是因为我俩已经结下梁子了。”
“李副主任是个笑面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他背地里怎么捅刀子。”
杨厂长眉头松开了:“建国,你跟李主任什么时候杠上的?”
“许大茂,您知道吧?他在厂里后面的人就是李主任。”
“蛾子本来是准备介绍给许大茂的,被我半道截了。”
“许大茂跟李主任这俩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为了我跟蛾子以后的日子安生,我得先下手为强。”
说到最后几句,李建国脸色冷了下来。
杨厂长一下子明白了。
他没想到李建国连这些都算进去了,这心思缜密得让他自愧不如,忍不住感慨一句:“晓娥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杨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听说李主任快要升副厂长了?”
“嗯。
上面正在考察他,不出意外的话,就这几天。”
提起这事,杨厂长脸上又挂不住了。
李主任现在的权力已经大得离谱,好几个副厂长都被他拉拢过去,要是真升了副厂长,恐怕连他这个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杨厂长眼神一闪,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李建国,心里一动。
“建国,你的意思是……”
“让他升不成不就行了?找点他的黑料。”
李建国冷笑一声。
“我也想过。
可李主任这些年做事滴水不漏,很难抓到把柄。”
杨厂长眉头又皱起来,一副头疼的样子。
“交给我吧。
保证在他任命之前,把他的黑料翻出来。”
李建国笑得自信。
有超级黑科技蚂蚁机器人24小时盯着,他就不信李主任屁股真那么干净。
“行。
不过食堂是李主任的一亩三分地,我虽然能把你塞进去,但他肯定会给你下绊子。”
“没事儿。”
李建国满不在乎地一摆手。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成,现在就召集人开会。”
一个钟头不到,轧钢厂最大的会议室里,各级领导乌泱泱坐了一片。
最前头是杨厂长本人,旁边坐着几位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