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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143章 香啊,解馋啊,顶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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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香啊,解馋啊,顶饱啊。

老三老四没说话,但都悄悄攥紧了拳头,

腰杆也挺得更直了,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

他们天天在家练拳站桩,

早就想找个机会试试手了。

而饭馆对面的黑胡同里,靠墙根蹲着十来个人,

个个缩着脖子抄着手,棉袄上打满了补丁,鞋帮子上沾着雪泥,冻得嘶嘶哈哈的。

胡同背阴,风顺着巷口往里灌,跟小刀子似的刮脸,

墙根结着厚厚的冰溜子,地上的雪踩得稀烂,冻成了凹凸不平的冰壳子,踩上去咔咔作响。

这时,一个穿黑棉袄、戴狗皮帽子的小子猫着腰从胡同口溜进来,

跑得有点急,呼哧带喘的。

蹲在最中间那个穿藏青色棉袄的男人——也就是这帮人的头,人称狗哥,

抬了抬眼皮,吐掉嘴里的烟屁股,

火星子落在雪地里“滋”的一声灭了。

“咋样?”

“那五个人还在里头吃呢?”

狗哥声音压得低,哑着嗓子问。

“嗯呐!还造呢!”

狗皮帽子小子一脸猥琐,搓了搓冻红的手,

“狗哥,那伙人指定是卖皮子挣大钱了!”

“点了一桌子硬菜,又是肘子又是肉的,还点了二十多缸人参酒!”

“老阔气了!”

“钱指定没少揣!”

狗哥“嗯”了一声,没立马表态,

转头看向最里面墙角蹲着的另一个黑棉袄男人——这是他的副手,心思细。

“老黑,你咋看?干不干?”

叫老黑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眼神阴沉沉的,点了点头:

“干。

“瞅着他们都是乡下屯子来的,不是镇上的人。”

“卖了那么大的皮子,钱少不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就是……领头那个胳肢窝夹的长条玩意儿,不知道是不是枪。”

“还有那四个大高个,虎背熊腰的,”

“看着不好弄,有点难整。”

……

“一把枪怕啥?”

狗哥冷冷一笑,往手心啐了口唾沫,

“说啥今天也得截他一票!”

“十来个人还干不过五个?”

“冲上去一拥而上,给他摁住了,枪都来不及开!”

“再说了,真开枪他敢吗?”

“荒郊野外的,打死人他也跑不了。”

“我瞅着那领头的斯斯文文的,不像敢下死手的主儿。”

这帮人都是周边游手好闲的混混,平日里就干些偷鸡摸狗、拦路打劫的勾当,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

一把猎枪还真吓不住他们。

狗哥说着,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个光头大汉的肩膀。

这汉子一脸横肉,眼露凶光,块头比老大还壮一圈,是这帮人里最能打的,外号虎子。

“虎子,待会儿冲上去就看你的了。”

“先把那四个大个子拦住,”

“我去对付领头的,把钱抢过来。”

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伸手从脚边提起一把大斧头。

那斧头分量十足,斧刃磨得寒光闪闪,

少说也有二十斤重,要卖废铁都能值俩钱。

虎子单手握着斧柄,

在身前挽了个斧花,寒光“唰”地闪过,带起一阵风。

“狗哥你就瞧好吧!”

“不就五个人么?”

“看俺一斧头一个,全给他们撂倒!”

他声音粗嘎,一脸凶相,

“抢了钱,咱哥几个好好去喝一顿!”

……

“好!”

“就等你这句话!”狗哥一拍大腿,眼里闪着贪光,

“等他们出了镇,”

“往南边那儿林子走的时候咱就动手。”

“那地方偏,没人路过,干完就撤,神不知鬼不觉。”

十来个人纷纷点头,眼里都带着贪婪的光。

这么大的肥羊,可遇不可求,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们蹲在墙根等着,冻得直跺脚,时不时有人探出头往饭馆门口瞅一眼,

个个摩拳擦掌,就等林东升他们出来。

……

饭馆里这会儿正热闹。

溜干豆腐吃了大半,红焖肉也端上来了。

又是一大盘子,

码得整整齐齐的方块肉,枣红色油光锃亮,

肥的部分透亮,瘦的部分紧实,汤汁浓稠得能挂在肉上,

一掀开盖子,

肉香混着酱香直接冲脑门。

老三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他们在家野猪肉倒是没少吃,

可野猪大多都是瘦肉,柴得很,很少有这么厚的肥膘。

这年头,肥肉可比金贵多了,

香啊,解馋啊,顶饱啊。

家猪肉的香,野猪肉根本比不了。

“老板,再给我们整五瓶汽水!”

林东升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好嘞!橘子味的行不?”

“行!”

没一会儿,五瓶玻璃瓶装的橘子汽水摆到了桌上。

林东升拿过小瓷勺,往自己碗里盛了几块红焖肉,连肉带汤浇在米饭上,

拿着勺子拌了拌,油乎乎的米饭裹着肉汁,

往嘴里一送,咸香软糯,肥肉入口即化,一点不腻。

“嗯,这肉炖得到位。”

他点点头,慢慢吃着。

老大四人有样学样,也拿勺子往碗里舀肉拌饭,大口大口往嘴里炫,米饭混着肉汁,香得他们连话都顾不上说,呼噜呼噜的。

等红烧肘子端上来的时候,

溜干豆腐和红焖肉已经下去大半了。

俩大肘子,酱红色的,皮肉颤巍巍的,炖得脱了骨,用筷子一戳就能透,肉香混着料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林东升拿起一个,直接上手抱着啃。

肘子皮软糯粘嘴,肥而不腻,

瘦肉炖得丝丝入味,一抿就化,油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随手用手背抹了一把,吃得痛快。

四个小子也不客气,一人抓一个就啃,油蹭得满脸都是,也不在乎,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缝里的肉都嗦得干干净净。

老二啃完半只肘子,抹了抹嘴,端起酒缸喝了一大口,

砸砸嘴,忽然想起啥似的,凑过来问:

“爹,俺一直想问,为啥那铜胆比草胆贵那么多啊?”

“不都是黑瞎子胆吗?”

“差好几百呢!”

……

“不知道吧?”

林东升放下骨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这玩意儿讲究多了。”

“铜胆成色好,胆汁浓,药劲足,”

“比普通草胆效果好得多,”

“也更稀少,供销社一年也收不着几颗,没啥固定价。”

“你没瞅见么,李老头看见铜胆就回屋了,”

“我估摸着是打电话问县里去了。”

“今天正哥不在,估摸是陪婆娘回娘家了,不然价还能再往上抬抬。”

心里又想起张暖暖。

以后家里再打着熊,取胆、处理、炮制都不用愁了,

人家姑娘门儿清,

比供销社收的那些半吊子员工专业多了。

这波,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