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107章 好久没听见爹喊大哥全名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7章 好久没听见爹喊大哥全名了,

“不是好玩,是有奔头。”

林东升踩着积雪往后院走,脚步稳稳的,

“当老师能教好多好多小朋友,就像浇水浇花似的,”

“把自己肚子里的水,浇给那些小花小草,等它们长大了,就能开出五颜六色的花。”

“三嫂子性子稳,有耐心,适合干这个。”

“你大嫂子二嫂子性子不一样,就不适合。”

“那大嫂二嫂适合干啥呀?”

李小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就像锄头适合刨地,镰刀适合割麦子,各有各的用处。”

林东升语气很轻,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爹爹都会给她们安排妥当的。”

“我们秋秋也要加油读书认字,以后长大了,爹爹也给你找个最适合你的位置。”

“嗯!秋秋一定好好学!”

小丫头用力点头,把冻梨核吐在手里,小脸上满是认真。

说着话就到了后院。

后院的空地上,四个半大小子正光着膀子练拳。

大冬天的,零下二三十度,他们就穿个单布褂子,有的甚至直接光了膀子,浑身冒着白汽,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在寒风里很快就凉了,可谁也没停下。

八极拳的招式打得虎虎生风,闯步、拧腰、顶肘、靠山,

每一下都带着风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硬邦邦的,陷下去深深的脚印。

老大扎着马步站在墙角,身形纹丝不动,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林东升站在院门口看着,眉头微微皱着,没说话。

不是他心狠,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再过几年,风口就来了。高考恢复、知青返城、改革开放……一桩桩一件件,都赶着趟儿来。

现在不抓紧时间练本事、攒家底,

等机会到了跟前,只能眼睁睁看着溜走。

儿子们底子好,天生神力,又有武学天赋,可光有蛮力不够,得有真本事,得有能扛事的肩膀,才能接住以后的日子。

他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怀里的秋秋都有点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冷不冷?”

林东升低头问她。

“不冷,爹爹怀里暖和。”

小丫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

……

东北的夜,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屯子的土坯墙,呜呜地打着旋,拍得窗户纸哗啦哗啦响,跟谁在外面用指甲挠似的。

林家屋里却暖烘烘的,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熄,炕头烧得烫人,

煤油灯的灯芯挑得不大,暖黄的光晕晃悠悠的,裹着满屋子没散净的肉香。

苏晚晴蹲在炕沿边,正给刚洗完澡的李小秋擦头发。

软乎乎的毛巾裹着小丫头的脑袋,轻轻揉着,

秋秋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鼻尖上还沾着点水珠。

“慢点儿擦,别把秋秋弄疼了。”

赵梅端着一盆脏水往灶房走,脚步放得很轻,

“水倒了咱就回吧,也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收拾屋子呢。”

“嗯。”

苏晚晴应了一声,声音轻轻的,指尖拂过小丫头软乎乎的发顶,心里头暖乎乎的。

刘艳叠着秋秋换下来的脏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笑着小声说:

“你说咱以前在知青点,哪敢想能过上这种日子?”

“天天有肉吃,晚上还能洗个热水澡,跟做梦似的。”

“可不是咋的。”

赵梅从灶房回来,擦了擦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往脖子上绕,

“多亏了林叔……”

话还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

“汪——!”

声音又沉又厚,带着股威慑劲儿,跟闷雷似的,正是大黑的叫声。

屋里仨人都是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着,

“汪汪汪!”

大黄也跟着叫了起来,声音发颤,却叫得很急,一声赶着一声。

先是林家的两条狗叫,没出半分钟,屯子里的狗像是被点着了似的,

东一家西一家,跟着全都疯狂地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呜——”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瞬间撕破了冬夜的寂静,混着风声,在屯子上空打着转,听得人心里直发紧。

炕上本来迷迷糊糊的李小秋,

一下就被吓醒了,小身子一缩,往苏晚晴怀里钻:

“嫂子……怕……”

林东升本来靠在炕梢抽烟,喝了两口小酒,脸上带着点微醺的红,正琢磨着开春盖房子的事。

听见狗叫声的瞬间,他眼神猛地一凝,

脸上的醉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跟被凉水泼了似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扭身,伸手就掀开炕柜上的木箱子,

“哐当”一声拿出那杆撅把子猎枪,手指飞快地摸出两颗独头弹,

“咔嚓”

一声压进弹仓,连半秒钟都没耽误。

“晚晴,你们三个在家带着秋秋,把门关紧,谁叫都别开。”

林东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眼神扫过屋里,

“老四,你带着老五、老六、老七守着院子,拿好弓,别往暗处凑,守住正门就行。”

“老大、老二、老三,跟我走!”

“是,爹!”

几个小子绷起了神经,抄起靠在墙根的长矛、弓箭。

练的那些本事,这会儿全用上了,没人慌神。

老大林勇把棉袄扣子一扣,胳膊抬了抬,肌肉绷得棉袄都鼓了起来,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嗓门有点大:

“爹,这次能让俺动手不?”

“俺这拳头都痒了!”

“非得锤死闹事的玩意不可!”

他本来就是个憨直性子,天天练拳练力气,正愁没地方施展,一听有啥东西进村,只觉得浑身热血往上涌,压根没多想。

可这话刚说完,林东升已经迈到门槛的脚,猛地停住了。

屋里的空气一凝。

林东升缓缓转过头,煤油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手上的拳头骨节咔咔响。

“林勇!”

他没提高嗓门,就平平淡淡地喊出了老大的全名,声音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在地上,冻得人一哆嗦。

老二老三集体往后撤了一步,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俺勒个去,爹真动怒了!

好久没听见爹喊大哥全名了,只要一喊全名,那就是气到了,大哥这次惨了!

老大脸上的兴奋劲儿僵住,腿一软,

“扑通”

一声就直挺挺跪在了地上,脑袋耷拉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自己也懵了,不知道咋就惹爹生这么大气,不就是说了句想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