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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100章 这哪是胆啊,这就是半间瓦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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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这哪是胆啊,这就是半间瓦房啊!

“你懂个屁。”

林东升收起枪,顺手撅开枪管退出弹壳,金属碰撞的脆响混着弹壳落在雪地里的轻响,

“熊瞎子最会装死骗枪,后世……”

“哦不对,老辈猎人栽在这上面的还少啊?”

“看着像是爆头死透了,等你凑跟前剥皮,它猛地给你一爪子,半条命都没了。”

抬脚轻轻踢了踢熊爪子,熊掌厚得像块磨盘,指甲黑亮锋利,嵌着雪渣子,

“进了深山,万事都要小心,”

“这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别嫌麻烦,嫌麻烦的,最后都喂了野物。”

几个小子听得连连点头,老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怕地咂舌: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还会耍诈呢?也太邪乎了!”

“邪乎的还在后头。”

林东升瞥了他一眼,沉声吩咐,

“老大,你们几个上手,开膛喂狗点肉!”

“喂点肥瘦相间的,内脏啥的都挂树上,狗不吃熊瞎子的内脏,动作麻利点,弄完咱好下山。”

“赵叔,你要不着急就等等我们,一会儿去咱家坐会儿,喝口热乎酒驱驱寒。”

“嗯,你们先弄着。”

赵江河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不远处雪地里的三条猎狗尸体上,眼神暗了下去,声音也沉了几分,

“我……唉,我看看我这几条猎狗去。”

说完他就转身往那边走,脚步都慢了半拍,背影看着都沉了几分。

四五百斤的黑瞎子,开膛哪有那么容易。

光是翻身就费了老鼻子劲。

“一、二!起——!”

老大老二在前头抠着熊肩膀,老三老四在后边抬着熊后腿,

老五老六两边搭手,七个人齐齐使劲,号子声喊得山响,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陷下去老深。

黑瞎子尸体沉得像块铁疙瘩,

几个人脸都憋红了,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才好不容易给它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咚”地砸在雪地里,溅起一圈雪沫子。

“我的个乖乖,这也太沉了!”

老二喘着粗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比两头老母猪都沉!”

“这一身膘,得炼多少油啊!”

林东升没搭话,挽着棉袄袖子蹲下身,从腰后抽出那把磨得发亮的侵刀。

刀刃寒光闪闪,他找准位置,刀尖顺着熊下巴往下一送,

“嗤啦”

一声划开厚实的皮毛和皮肉。

手法稳得很,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只割开脂肪和皮肉,半点没弄坏底下的熊皮,连毛茬子都没多蹭掉几根。

熊皮金贵,尤其是整张没破洞的冬皮,

鞣制好了拿到供销社,

能顶普通人家小半年的收成,可不能糟践了。

刀子划开肚皮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腥气扑面而来,

混着熊瞎子胃里没消化的野果、腐肉味儿,冲得人脑袋发晕。

老七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没忍住呕出来,捂着嘴憋得脸通红。

“瞅你那点出息。”

林东升头都没抬,手上动作没停,

“进山打猎哪有不见血的?”

“多闻几回就习惯了。”

他伸手在腹腔里扒拉了两下,很快摸到了那枚熊胆,指尖捏着轻轻摘下来,动作轻得怕碰破了。

熊胆绿油油的,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点温热,表面裹着层薄皮,看着不起眼。

他随手递给旁边的老三:

“可惜是颗草胆,”

“拿着,小心点别弄破了。”

“等下找个东西单独装起来,不能弄破,这玩意儿金贵着呢。”

说完他又把整套下水都掏出来,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子挂上去,滴滴答答往下淌血,落在雪地里晕开一片片暗红。

“爹,这是啥啊?”

“留着这玩意儿干啥用?”

老大凑过来,盯着那枚绿油油的熊胆瞅了半天,满脸好奇,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看着怪瘆人的,还挺大,能顶啥用?”

林东升闻言,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

“能卖大钱的东西,”

“赶紧给我小心收好了!”

“有它,房子都能盖两间,还是带瓦片的!”

“啥?!”

老大当场就瞪圆了眼睛,嗓门差点劈了,伸手小心翼翼接过熊胆,托在手里跟托着个金元宝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这绿油油的小玩意儿,能盖两间大瓦房?!

爹你没唬俺吧?”

“唬你干啥。”

林东升一边用刀往下卸熊肝,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呵呵,要是这熊皮没破洞的话,”

“加一块儿,何止两间瓦房。”

这话一出口,剩下几个小子眼神瞬间都亮了,跟装了俩小灯泡似的,一个个干劲儿直接拉满。

“我的娘诶!这么值钱!”

老二搓了搓手,手里的刀子挥得更起劲了,

“那俺们可得仔细点,别把皮割破了!”

“可不是咋的!”

老三把熊胆揣进怀里最里面的兜,按了又按,生怕掉出来,

“这哪是胆啊,这就是半间瓦房啊!”

尤其是老大老二老三,仨人眼看着就要说媳妇了,

一想到这玩意儿能换瓦房、能凑彩礼,手上的力气都凭空多了三分,

割肉、翻皮的动作麻利得不行。

毕竟这一枚熊胆,顶普通庄稼汉几年的工分收入,搁谁眼里不是宝贝疙瘩。

……

山风还在呜呜地刮,卷着雪沫子打在人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可几个小子干得热火朝天,额头上都冒了汗,谁也没喊冷喊累。

林东升心里清楚,走进山里就要有敬畏之心,

今天人和狗都平平安安的,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另一边,

赵江河已经把三条死去的猎狗都拢到了一块儿。

三条狗浑身是血,脖子都被拍断了,软塌塌地躺在雪地里。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狗的眼睛,把它们圆睁的眼睛一点点抹合上,动作很慢,手指都有点发颤。

这几条狗是他花了大价钱淘回来的,

刚训练出点眉目,

本来想着开春带着它们巡山、打围,没想到今儿个折在这儿了。

优秀的猎狗,

跟山里的猎人是半个搭子、半个家人。

哪怕条件再苦、再吃不饱饭,也没人会打死去猎狗的主意。

最多就是在山里找个地方埋了,让它们从山里来,回山里去,也算是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