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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96章 这货是个二把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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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这货是个二把刀啊!

老四林强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的斧头和砍刀下意识舞了两下,虎虎生风,刮得旁边的雪沫子乱飞,

“真的假的?这才刚进沟啊!”

“应该是!”林东升心里也有点意外,面上却稳得很,沉声道,

“大黄,前头走!”

他转头冲身后几个小子一挥手:

“你们几个别玩了!赶紧跟上!”

“都把家伙事拿好,眼睛放亮点!”

话音刚落,大黄“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黄影子在树林里七拐八绕,几下就没了影。

林东升带着老大老二老三紧随其后,脚下生风,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追。

老四本来还想再问两句,抬头一瞅,爹和大哥仨人都快没影了,只剩个后背在树缝里晃。

“我去!这么快!”

老四咂了咂舌,转头冲老五老六老七一摆手,

“咱也赶紧的!别掉队了!”

林东升跑得急,心里也犯嘀咕。

这才进跛子沟第一个山头,大黄就能闻着熊瞎子味?

他倒不是不信大黄的鼻子,实在是熊瞎子这东西跟野猪不一样。

野猪群惊着了就满山乱窜,跑哪算哪,没个准地方;

可熊瞎子是山里的霸主,尤其是刚出冬眠的熊,领地意识强得邪乎,窝都扎在深山最偏的地方,轻易不会往边上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放大黄往前冲——换了野猪无所谓,顶多被拱一下;

可要是真撞上熊瞎子,就大黄这怂胆子,别说上去撕咬了,不被吓瘫就算好样的。

山里老猎人都讲,十条猎狗能围一头两三百斤的野猪,耗也耗死它;

可对付熊瞎子,五条大黄这样的狗,也就够人家一顿饱餐的。

这话一点不夸张,

熊瞎子一巴掌下去,狗脑袋都能拍碎,皮糙肉厚的,狗咬半天都破不了防。

越往前跑,大黄的叫声就越清楚,汪汪汪的,调子又急又快。

可听着听着,林东升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对。

这叫声里好像掺着别的动静,不是大黄一个的声儿。

深山里回音重,风又大,声音绕着树打几个转,早就变了调,可林东升还是听出了不对劲——大黄的嗓门没这么粗。

他刚想放慢脚步辨辨方向,突然!

“砰!!”

一声枪响从山包另一头炸了出来,闷雷似的在林子里来回撞,震得树上的雪哗哗往下掉。

林东升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怼前面树干上,赶紧伸手扶住树杈,心里咯噔一下。

枪响?

这山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他来的时候特意看过,沿路没有别的脚印,说明不是从屯子这边上山的。

十有八九是从山那头,县里那边过来的人。

怪不得刚才听狗叫不对味,合着里头还混着别人家的猎狗!

“砰!”

没等他琢磨明白,第二声枪响又响了,比头一声近了点,也更闷。

“开了两枪?我艹!”

林东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扯着嗓子就喊,

“大黄!快回来!!”

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抄近路往枪响的地方冲。

他现在太清楚这双管猎枪的德行,就两发子弹,打完就得撅管子重装。

正经猎人都是打一枪留一枪,留着后手防意外;

要么就是十拿九稳能弄死猎物,才敢两枪齐发。

可这头一枪隔了半天才响第二枪,摆明了是第一枪没打死,反倒把猎物惹毛了,第二枪是被逼着开的!

这是遇上危险了!

大黄还在那边瞎叫唤,万一被熊瞎子拍着,那小命指定没了!

风呼呼地往耳朵里灌,

林东升跑得胸口发疼,白气从嘴里鼻子里呼呼往外冒。

两边的树飞速往后退,雪沫子溅得满裤腿都是,他也顾不上拍。

大黄的叫声越来越近,里头还夹杂着野兽低沉的嘶吼,闷闷的,像打雷似的从胸腔里滚出来。

等他冲过山包,看清坡下的场面时,心里还是狠狠震了一下。

坡底下的空地上,立着个黑铁塔似的庞然大物。

浑身黑毛又粗又硬,沾着雪沫子和血点子,肩高快到人的胸口,站起来估摸能有两米多,五百斤绝对打不住。

它脸上、爪子上全是血,顺着毛往下滴答,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坑。

脚边躺着三条猎狗,脖子都歪了,肚子被掏得稀烂,肠子流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离它不到十米远,还有两条猎狗缩着身子,对着熊瞎子呲牙咧嘴,喉咙里呜呜低吼,可腿肚子都在抖,往前凑一步都费劲。

猎狗后头,站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得挺体面,一身皮夹克,

此刻正颤巍巍地撅着猎枪管子,手指头哆哆嗦嗦往里头塞子弹,

脸白得跟墙皮似的,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连冻都忘了。

林东升蹲在树后面,屏住了呼吸。

两枪都没打死?

还折了两条猎狗?

这货是个二把刀啊!

不对啊,李叔说的是在树洞啊,这不是那一只冬眠的熊瞎子,是只走驼子!

就是被人打扰到冬眠,出来找吃食的熊,要么就是入秋后,没囤够脂肪,一直没冬眠的熊!

就在他飞快琢磨现场情况的功夫,

那头刚拍死两条猎狗的熊瞎子显然还没撒够气。

它鼻子里喷着白气,前爪往下一按,身子往前一扑,就要往中年男人那边冲。

只是后腿根儿上有道深口子,一走道就打晃,动作比寻常慢了不少,

想来是刚才挨了一枪,没打准要害,反倒把它惹炸毛了。

说时迟那时快,

本来已经退到林东升这边树底下的大黄,

瞅着熊瞎子要扑人,

忽然间梗着脖子傻不隆冬的又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它叫得特别贼,不往前凑,就站在侧面喊,喊两声就往后退两步,摆明了是挑衅。

更邪门的是,它叫的时候还时不时扭头瞅那两条吓傻了的猎狗,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声儿,像是在指挥似的。

那两条猎狗本来都快吓尿了,

被大黄这么一带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跟着壮起了胆子,

借着熊瞎子后腿受伤、转身费劲的功夫,绕到屁股后头,试探着往上扑,想掏它的后门。

这已经是它们能做到的极限了——刚才想正面硬刚的那俩同伴,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好狗!大黄,当心点!”

林东升低喝了一声,没再喊它回来。

他慢慢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举起了手里的撅把子猎枪,准星牢牢锁着熊瞎子的脑袋,却没急着扣扳机。

现在不是开枪的好时候。

一来两条猎狗还在熊瞎子跟前晃悠,万一打偏了容易误伤;

二来这熊瞎子一直在动,脑袋晃来晃去,没个准头。

更重要的是,他只打算开一枪。

一枪爆头。

剩下一颗子弹得留着,防的不是熊,是旁边那个来路不明的猎手。

深山老林里,人心比野兽难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