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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71章 谈对象这种事,还得你爹我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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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谈对象这种事,还得你爹我出马

他没停,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招式越来越顺,劲力越来越沉,反哺的力道融进了筋骨里,

贴山靠撞出去的时候,连空气都隐隐发颤。

两套拳打完,他收势站定,稳稳扎了个弓步桩。

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浑身肌肉绷紧又放松,气息绵长。

半个小时后,收桩起身。

他甩了甩胳膊,浑身舒坦,肩膀上昨天被猎枪震出来的肿痛已经消了大半,力气又涨了少许。

虽然跟儿子们没法比,

但比起刚重生那会儿弱不禁风的样子,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走到东屋门口,轻轻推开门。

屋里还暗着,七个小子横七竖八躺在炕上,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不过屋里倒是收拾得挺干净,地上的碎草、泥点子都扫干净了,

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码在炕头,

以前那股子汗臭脚臭味也散得差不多。

林东升心里点头,嘴上却没留情,沉声喊:

“都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七个小子瞬间弹了起来,跟弹簧似的,迷迷糊糊揉眼睛,看见是林东升,立马都清醒了,乖乖坐好,大气不敢喘。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三个赶紧收拾收拾,穿刚做的那身新棉袄,给我整精神点儿。”

林东升背着手,扫了他们一眼,

“老六、老七去灶房做早饭,熬小米粥,贴几个饼子,秋秋快醒了。”

“老四老五,把屋里院里再归置归置,桌凳擦干净,再烧两壶热水备着,等会儿有客人上门。”

老大懵了,挠着后脑勺问:

“爹啊?新棉袄不是留着过年三十穿的吗?”

“咋今儿个就穿啊?”

“还有客人?”

“啥客人啊?”

林东升没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一沉。

老大浑身一激灵,剩下的话全咽回去了,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

旁边老二赶紧扯他的衣角,压着声音急道:

“爹让你穿你就穿,问那么多干啥!”

“能害你啊?“”

“回头挨揍别拉上俺和老三!”

老大也反应过来,赶紧赔笑:

“爹俺错了,俺这就收拾,这就穿!”

三人慌慌张张爬下炕,从炕柜最底下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新棉袄。

藏青色的棉布,厚实挺括,针脚细密,是张小翠连夜赶出来的。

仨人长这么大,还从没穿过一件补丁都没有的新衣服,拿在手里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坏了。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功夫,林东升已经走到院里。

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卷烟,火柴划燃,火苗在风里晃了晃,点着了烟。

他吐出一口烟圈,被风瞬间吹散。

看着院里老四老五扫雪的身影,心里暗自嘀咕:

真是群傻儿子。

谈对象这种事,还得你爹我出马兜底。

不然就这仨憨货,见着姑娘话都不会说,就算人姑娘嫁进门,心也焐不热。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小丫头软糯的声音:

“爹爹……”

林东升赶紧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转过身,就看见秋秋揉着眼睛站在屋门口,小棉袄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蓬蓬的,跟个小团子似的。

“醒了?”

他走过去,一把将小丫头抱起来。

丫头轻了点,但比刚来的时候沉了不少,脸蛋也有肉了,不像刚捡着那会儿,一把骨头硌得慌。

“爹爹,今天要干啥呀?”

秋秋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秋秋想不想跟爹去供销社玩?”

林东升捏了捏她冻得冰凉的小脸蛋,

“去买糖,买花布,去不去?”

“要去!秋秋要去!”

小丫头瞬间精神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小手拍得啪啪响,

“窝还没去过供销社呢!窝要去看看!”

林东升被她逗笑了:

“那等爹忙完正事,就带你去。”

“走,先洗脸,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抱着她往灶房走,刚到门口,老大三人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崭新的藏青棉袄穿在身上,板板正正,衬得仨人格外精神。

本来就肩宽背厚,穿上厚实的棉袄,更显得魁梧结实,跟三座小山似的。

就是仨人都有点局促,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耳朵尖都红了。

“哇哦!”

秋秋趴在林东升肩膀上,拍着小手喊,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好壮!”

“穿新衣服好好看!”

被小丫头一夸,三人更不好意思了。

老大挠着头嘿嘿傻笑,老二盯着自己的鞋尖,老三拽着衣角,脸都黑里透红 —— 本来皮肤就黑,红了也不明显,只有耳尖透着点粉。

“行了,吃东西去,杵在这儿跟门神似的。”

林东升没好气地说。

心里却暗自点头,

这几天的肉没白吃,脸上终于长了点肉,

不再是之前面黄肌瘦的骷髅样,看着总算有人气了。

就是底子还是亏,自己的力量增长也慢,

回头得找屯里的老中医整个温补的方子,给孩子们好好调理调理,不然光靠蛮力,走不远。

……

与此同时,知青点那边,三人早就起了。

仨人对着半块碎镜子照,个个顶着黑眼圈,眼睛都有点肿。

昨晚谁都没睡好,做了一晚上被黑瞎子追的梦,跑了一宿,醒来浑身酸疼。

“都怪你,说什么黑瞎子,害得我梦里全是那玩意儿。” 赵梅揉着眼睛,抱怨道。

……

“我也不想啊……”

刘艳委屈巴巴的,

“我梦里那黑瞎子比牛都大,一巴掌就把树拍断了,吓死我了。”

苏晚晴没说话,用冷水敷了敷眼睛,稍微消了点肿。

又把唯一一件没补丁的蓝布褂子翻出来穿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个麻花辫。

看着是素净了点,但总比邋里邋遢去见人强。

屋里啥吃的都没有,米缸底都刮干净了,连点糠都不剩。

三人对着空缸沉默了几秒,各自拿起搪瓷缸,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缸凉水,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凉水冰得牙花子疼,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冻得人一哆嗦。

肚子暂时不叫了,可更冷了,从里往外冒寒气。

“走吧,总不能让屯长等咱。”

苏晚晴放下茶缸,深吸一口气。

刚收拾好,门口就传来李卫国的大嗓门:

“苏知青!你们收拾好了没?”

“该出发了!”

三人对视一眼,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