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果卫素来是隋廷最锋利的刀,百里挑一,战力惊人,用他们顶替伤亡、扩编精锐,恰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壮——背嵬骑兵与汉武卒,正是汉军脊梁。
“左翎军两万人整编入常备军,现常规军已达十二万之数。”
李靖接着道。
原先十三万,其中一万骑兵已并入白马义从。“整编后,白马义从扩至两万,汉武卒达一万五千。”
末了,他干脆利落地收尾。
“好!”
众人击节称快,脸上泛光——汉军王牌之强,又攀新高,战力自然水涨船高。
“本公已知。”
曹封略一点头,神色平静却笃定。
“恭贺汉公克复大兴,尽取凉州,兵势更盛!”
阴世师、韦圆成等人出列贺喜。
“叮——支线任务‘攻陷大兴城,统摄凉州’完成!”
“叮——任务评级:高级!”
贺声未歇,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奖励发放:一万背嵬步卒,即刻到位……”
系统话音未落,曹封心头一动:怎么没标坐标?后头莫非还有?
“汉公,末将有要事禀报。”
正思忖间,岳飞忽而踏前一步。
“讲。”
曹封敛神应声。
“此前末将率背嵬骑兵先行,步卒大队押后,今已抵达营外。”
岳飞话音落下,曹封豁然开朗——原来如此,系统只待人马合流,才落定投放。
“什么?!”
这话一出,长孙无忌、阴世师、房玄龄等人齐齐一震,面露惊色。
一个念头几乎同时撞进所有人心里:
汉公麾下,竟不止一支背嵬骑兵,还藏了一支背嵬步军?
“背嵬步卒?!”
李靖瞳孔骤缩,声音都绷紧了。
他亲眼见过背嵬骑兵如何撕裂敌阵,那般摧枯拉朽,早烙在脑子里。
若步卒亦有同等战力……那岂非是铁壁钢林,所向披靡?
“岳鹏举练兵之能,果然鬼斧神工。”
房玄龄垂眸轻叹,心底暗暗折服。
果然,曹家的底牌深不可测,王牌之师一拨接一拨地亮出来。
阴世师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究竟是支什么样的队伍?为何人人面露骇色?”
孙华和郭孝格却满心不解,眉头紧锁。
“诸位,请随本公亲赴校场,一观我军雄姿。”
曹封将众人的惊疑与震撼尽收眼底,朗声一笑,语气从容而笃定。
“喏!”
文武百官齐声应诺,早有此意。
谁都想亲眼瞧瞧——与背嵬骑兵同出一脉的步卒,究竟精悍到何等地步。
“汉公请。”
岳飞抱拳领路,众人鱼贯而出,直奔大兴城北。
距城五里,旷野之上,一支步卒赫然列阵。
铠甲制式、旗号纹样,与背嵬骑兵毫无二致。
他们布成巍然三锥阵,远望如山岳压境,未近身,便已令人喉头发紧、心跳滞重。
“好强的威压!”
头一回直面背嵬军的阴世师、高士廉等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越精锐的兵马,越能凝出实质般的杀气;
可这般沉甸甸、沉得人脊背发麻的压迫感,他们此前从未在任何一支军队身上尝过——
就连当年隋室最锋利的骁果卫,也未曾叫人如此心头发虚。
“嗒……”
众人缓步靠近,那支步卒依旧纹丝不动,静如铁铸。
兵刃以长刀为主,寒光凛凛;
另有一部执长矛,矛杆加粗加长,刃侧双钩森然外翻——
钩尖锐利,内侧短钩专锁步卒关节,外侧长钩则明显为绊马、钩骑所设。
“唰——”
除主战兵器外,腰间弩机、背后箭囊、臂上小盾,一应俱全。
虽是步卒,却浑身披挂,甲胄严整:
与背嵬骑兵同源同制,唯脖颈处多覆一层叠压铁鳞,防护更密实;
再看那三角锥阵,锋锐朝前、两翼微张,攻守兼备,分明是久经阵战磨砺出来的杀阵。
“真乃虎狼之师!”
李靖久久伫立,终于慨然击节。
刚归附的郭孝格虽没见过背嵬骑兵,单凭这支步卒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已震得他指尖微颤。
“嘶……”
孙华下意识后退半步,牙关轻磕。
“怪不得汉公起兵不过旬月,便已稳掌大兴!”
众人初时激昂,继而暗自庆幸——
幸而择对了明主,没错过投效汉军的良机;
更没错过,成为新朝开国功臣的千载之遇。
“哗啦——”
忽听一声令下,整支步卒如潮水般骤然行动!
“参见汉公!”
单膝触地,声浪排山倒海,震得地面微颤,连耳膜都嗡嗡作响。
“免礼。”
曹封话音落地,将士们才次第起身。
那一身迫人锋芒倏然收敛,却似利剑入鞘,寒意不减分毫,只余一道凛冽余韵,在空气里隐隐游走。
“回城。”
检阅既毕,曹封命岳飞率部返营。
新编入列的背嵬步卒各归驻地,众人折返高府正厅。
“叮——恭喜宿主,获得坐骑【绝影】。”
曹封刚落座主位,系统提示声再度响起。
“连得两赏?”
他先是一怔,旋即了然:首道奖励甫一兑现,背嵬步卒即刻列阵待命——
或许正因如此,第二道赏赐才提前落定。
“竟是曹操的坐骑……”
他目光微凝,落在“绝影”二字上。
传说此马通体墨玉般乌黑,唯眉心一点雪白,状若流星;
一旦驰骋,唯闻风啸裂空,不见蹄影踪迹——
“绝影”之名,正是由此而来,足见其速,快得近乎诡谲。
“叮——坐骑已投送至曹家府邸,宿主可随时前往认领。”
系统再补一句。
“莫非……系统真在助我唤醒曹操血脉?”
念头一闪,他脑中忽掠过王嫣然——李渊外甥女,李世民表姐。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黎战甲】。”
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竟还配了一副战甲?”
曹封略感意外。
这九黎战甲来头不小,乃上古九黎部族倾全族之力锻铸而成,甲成之日,曾引雷劫淬火,非神力者不可承其重。
防御力坚不可摧,只要披挂上身,连李存孝倾尽全力的雷霆一击,也能被甲胄硬生生卸开,只余一声清越铮鸣。“叮,九黎战甲已空投至曹家府邸。”
系统音再度响起。
“这次的赏赐,分量十足。”
有了这件战甲,就等于多了一道铜墙铁壁,堪称立于不败之地。曹封心头一热,暗赞一声痛快。
待那机械之声彻底消散,他才缓缓收回心神。
“诸位,眼下我军已稳稳掌控凉州全境,大兴城亦在掌中。”
“根基初立,兵马渐盛,不知各位可有高见?”
曹封清了清嗓子,语调沉稳,字字清晰。
“这……”
话音刚落,堂下文武神色瞬时各异——有人垂眸凝思,有人悄然交换眼色,有人指尖轻叩案沿。
“汉公,我军既据一州,理当晋位称王,以正名分!”
长孙无忌一步踏出,声如金石。
“汉公,称王确有底气,可未免太过张扬,易招忌惮。”
韦圆成眉峰微蹙,语气谨慎。
“一旦称王,怕是立刻被各路义军视作头号大敌,更会惹得隋军倾力围剿。”
高士廉捻须低语,目光沉沉。
此前汉军拿下扶风郡时,只敢受封“汉公”,正是出于此虑。
“二位所忧不无道理,但今时不同往日——此事,不必再犹豫。”
房玄龄缓步出列,袍袖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