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冲着这个承诺,我才勉强出面。
为了对得起那份高价,我费尽心思挖来秦淮茹。
除了户口不在城里,这姑娘哪儿哪儿都挑不出刺儿。
长得那是真俊,这点最合贾东旭胃口。
之前几场黄了,多半就是因为貌美程度没达标,所以我格外上心。
秦淮茹在秦家村勤快是有名的。
再看那身段,一看就是多子多福的相,生儿子稳得很。
要不是她心气高,非惦记着嫁进城,早被人抢光了,哪轮得到贾东旭捡漏?
虽说贾东旭出了意外,但好歹是城里户口,还有轧钢厂铁饭碗。
配个乡下丫头,绝对是高攀了。
要不是那场祸事,他这种条件哪里看得上眼?
眼看两人眉来眼去,就要成事,贾张氏突然变卦。
中午为难傻柱那档子事,我就觉得不对劲。
这一闹,未来婆婆的好形象全毁了。
我现在怀疑,她是故意使绊子。
“管她呢,我看那秦淮茹就不顺眼。”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撇撇嘴:“那张狐狸精似的脸,肯定不安分。
将来进门指不定 ** 谁呢!”
明明是她自己理亏,却装作一副占理的模样。
孙媒婆听得眉头紧锁:“张大娘,您这话可就说重了,有点过分啊。”
孙媒婆心里火冒三丈。
贾张氏要是单纯嫌弃秦淮茹,她还能闭嘴装听不见。
可刚才那一通输出,简直是往人家姑娘脸上抹黑!
这种泼脏水的行径,以后谁还敢让她牵线搭桥?
“我不干!”
贾张氏把脸一板,话扔得硬邦邦的。
“我要找城里的,还得有铁饭碗,别拿农村货糊弄我。”
这话一出,孙媒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哪是提要求,分明是故意找茬!
就贾东旭现在这烂摊子,还想娶城里带编制的媳妇?
做梦去吧!
“没法谈拉倒!”
孙媒婆冷着脸回绝。
“退钱!我去别处找!”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口气大得很。
“我就不信,整个四九城,光你一家能办事?”
“东城不成,我就去西城,总有本事高的……”
“绝无可能!”
孙媒婆直接堵死退路。
“钱不退,规矩就是规矩。”
“当初白纸黑字说好找农村对象,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
眼看谈判彻底破裂。
贾张氏和孙媒婆之间,只剩下一地鸡毛。
其实早在接下这单生意时,双方就约法贾张氏当时也是同意的。
若她一直盯着城里媳妇,孙媒婆压根不会接这活儿。
如今贾张氏变卦,孙媒婆守规矩不让步。
贾张氏见捞不到好处,便想把手里那笔媒人钱抠回来。
花双倍的价钱,却只想买个农村媳妇。
这算盘打得,简直震天响。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永远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在贾张氏身上,这话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孙媒婆而言,心疼那点媒人钱是次要的。
真正让她恼火的,是自己的金字招牌。
今天要是开了这个退钱的口子。
往后谁不满意都来 ** ,还要无理取闹要钱。
这生意还怎么做?
明明是她没错,这一退钱,反而成了理亏。
更让孙媒婆上火的是。
贾张氏竟扬言要找别人顶替。
这简直就是当面扇她的耳光!
“小秦若是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你介绍别的相亲对象。”
孙媒婆语气强硬,寸步不让。
“但只能局限在农村范围,别想其他好事。”
说完这句狠话,她又补了最后一刀。
“想退钱?门都没有!”
“要是还想继续找,我照办;否则免谈!”
见过各种奇葩客户后,孙媒婆早就不是好惹的主。
若不是顾忌名声,今天非得跟这老 ** 撕破脸不可。
局面僵持至此。
无论是贾家老太太,还是孙媒婆。
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难受得很。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这事儿理亏。
她没撒泼打滚,孙媒婆为了招牌也没失态。
两边都憋着劲,硬是没惊动全院的人。
“小秦那边我去沟通。”
“等你自己想通了,再来找我。”
这话撂下,孙媒婆扭头就走。
她是真怕多待一秒,拳头就砸在贾张氏脸上。
中午傻柱做的菜挺对胃口。
可现在,孙媒婆气饱了。
这一肚子火,简直要把肚皮撑炸。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种人!
看着媒婆背影消失,贾张氏也憋屈。
但转念一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前院李家那点事,像根刺扎在心里。
让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儿子娶个农村媳妇,绝对不行。
哪怕不如李红梅,也不能差太远。
面子问题,大过天!
贾张氏牌烂,还打得稀碎。
就贾东旭这条件,还得靠相亲。
本来口碑就不咋地,难找媒婆。
现在又得罪了孙媒婆,以后更难。
但这女人就是这样。
一上头就晕,完全不管后果。
这次主要是被李红梅 ** 到了。
不想输阵,又放不下城里人的架子。
总觉着自己儿子高人一等,盲目自信。
其实找个城里媳妇不难。
难的是贾家那堆苛刻要求。
既要又要,本事没有,想法倒是挺大。
不然孙媒婆也不会只盯着农村人。
从贾家出来,孙媒婆就开始找人。
饭吃了,活儿干了,任务算完成。
虽然看出贾东旭喜欢秦淮茹。
但有贾张氏这个极品妈,没戏。
刚才秦淮茹说去上厕所。
孙媒婆寻思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结果在大门口,撞见她在跟许大茂聊天。
这院里的人,她都摸底。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等等。
再过两三年,都得找对象。
那是她的潜在客户,名单必须长。
正跟秦淮茹在那儿编排贾家爷俩的许大茂,冷不丁瞥见孙媒婆从里头晃悠出来。
心里瞬间发虚,活像耗子见了猫,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快。
“唉,这小子。”
瞧见许大茂连个面都不露就跑了,差点把自己给撞了,孙媒婆直摇头,满脸无奈。
刚一出门的秦淮茹也慌神,赶紧凑上去打招呼。
她哪是去上厕所,分明是偷偷摸摸向外头打听贾家和贾东旭的底细呢。
“小秦,今儿见的那贾东旭,你觉着咋样?”
孙媒婆这话问得意味深长,摆明了是明知故问。
她早瞧出端倪,秦淮茹对那残疾人明显有意。
尽管贾张氏中间使绊子,可一心奔着进城来的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贾家这条件算是不错的退路。
只是……
刚才贾张氏话里话外透着拒绝,这事儿悬了。
哪怕贾东旭点头也没戏,孙媒婆在行当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一眼就看出贾张氏当家作主,贾东旭未必有话语权。
“孙姨,我瞧不上。”
正当孙媒婆琢磨怎么劝时,秦淮茹这句回答直接给她干懵了。
“啥?你没看上?”
孙媒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秦淮茹乡下出身,被贾家老太太嫌弃还能理解,可如今人家嫌她,她反倒看不上贾家?
这心气儿高得离谱,让她一时语塞。
虽然省了解释的口舌,但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
孙媒婆想不通,忍不住追问:“到底图啥?贾家哪儿不合你心意?”
不管咋样,根因得摸清,总不能稀里糊涂让这桩婚事黄了。
下次再碰着类似情况,也好有个招数应对,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孙姨,您就别兜圈子了。”
秦淮茹抬眼直视对方,干脆亮底牌:“贾家的底细,我都摸清楚了。”
“你……”
孙媒婆脑子当场宕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会儿功夫,秦淮茹给的惊吓实在太多,接都接不住。
缓了好半天,她才试探着问:“是不是刚才那小子许大茂说的?”
回想起出门时看到的场景,前因后果一串联,孙媒婆基本猜中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
真是个混球!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哪有在相亲现场,跑到女方跟前说坏话的?
这事儿要是传到贾家耳朵里,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往后许家父子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细细想来,后院许家和贾家平日里并无深仇大恨,尤其许富贵还是院里的大爷,这般做派,属实没底线。
眼瞅着事儿闹成这样,孙媒婆也没辙。
只能硬着头皮去哄秦淮茹:“没看上拉倒,回头阿姨再给你盘个更好的。”
做媒的嘴,骗人的鬼,这行当哪有不往好处说的?
但这回她确实理亏,要是传出去,招牌算是砸了。
贾东旭被厂里通报批评,她是故意瞒着秦家的。
可要没这档子事,贾家也不会想着找乡下的媳妇,更轮不到秦淮茹。
本来也不算啥大事,她只是没说破,真没撒谎。
偏偏让秦淮茹给撞破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嫌弃归嫌弃,但要是栽在她手里,那就麻烦大了。
为了保住名声,孙媒婆只能拿点“补偿”
堵她的嘴。
秦淮茹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