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白对比?”
他说:“我手背的皮肤跟你后背的皮肤。”
“我也不是很白呀,我的皮肤是微黄的,哪来黑白对比?明明是你精虫上脑。”
他说:“那你也知道我那块是个农民嘛,我的皮肤黑得不得了,即便你的皮肤微黄,也是黑白对比。”
“哈哈哈,你就狡辩吧!我看你是……那时候太年轻了,食髓知味。”
他一听,跟着哈哈大笑。
“是是是,我承认,我承认。我特别怀念初夜那天晚上的感觉!你要知道咱们村里特别传统,平常都接触不到这样的知识。”他说。
我保持着笑容,听他说。
元凯轻轻捏着我的小肚子,他总是说微胖手感特别好。
“对啊,我20几岁的时候才知道圆房是什么。”
元凯说:“一想起当初你听到这两个字,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我就想笑,真的好可爱哦!”
我又羞又想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内侧。
“哎呦呦,母老虎又打人了!”他故作疼痛。
“不用装了,你皮糙肉厚的,怎么会痛?”
“怎么不会?我这个可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他突然伸手掐了一下,想让我感受感受那种痛。
我皱了下眉头,哼,很痛!
他凑过来:“怎么会有人那么小气?她掐我就可以,我掐她就不行?”
“哼!”
“老少女!”他猛地来了一句。
我一脚就踢向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跟铁一样结实,不怕踢。
“行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现在还敢踢我了!?”
他打开双臂,控制住我。
他的手臂虽然没有以前那样肌肉贲张,但是线条依旧完美,甚至比以前更完美。
从一个农村糙汉变成了一个搞机械的技术工,他也算是走出了农村。
只不过我们去了西安秦始皇帝陵,又到了江门以及达濠,始终都没有离开乡村。
他一只手突然掐住我的腰窝,五指猛地收拢,指关节绷得发白。
手背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从虎口一路暴到小臂,一条一条地鼓起来,在皮肤底下蜿蜒扭动。
三角肌瞬间胀开,整条手臂的肌肉像被什么活物撑着,线条硬朗得几乎要破皮而出。
那只手开始往上走。
掌根压着皮肤一寸一寸地碾,拇指和其余四指交替发力,像在揉一团面,又像在丈量他的自有三分地。
每往上移一寸,肱二头肌就跟着鼓一下,鼓到最高点的时候,整条上臂粗了一圈,肌肉轮廓锋利得像刀刃削出来的。
肘窝处被拉出一道深凹,里侧的皮肤绷得极薄,隐约能看见紫色的血管在跳动。
另一只手从下方抄上来,手掌整个扣住,手腕猛地翻转,尺骨和桡骨在皮下交错,带动整条前臂的肌肉群像波浪一样翻滚过去。
那个动作太快了,肌肉从松弛到贲张只在半秒之间完成,像弹簧被猛地松开。
他的手肘支起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肱三头肌被拉长又骤然收缩,那道从肩头连到肘尖的线条绷得像弓弦,看得人喉咙发紧。
然后他双臂同时箍过来。
两条手臂的肌肉在收拢的瞬间全部炸开,三角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叠在一起,青筋从手背暴到肩膀,像一张网罩在隆起的肌肉上。
他的手肘弯曲,前臂竖起来,尺骨突出的那道棱线锋利得能割伤人。
手腕翻转的时候,腕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顶出一个锐角,连带着整个小臂的肌肉群跟着拧转,线条像绞紧的钢丝绳。
他的手掌扣住不放,五指一根一根地收紧,每收紧一分,小臂的肌肉就跟着隆起一分。
到最紧的时候,整条手臂像一块烧红的铁,青筋暴突,肌肉贲张,皮肤被撑得发亮,连汗毛倒伏的方向都带着一股狠劲儿。
那条手臂撑在他身侧,肩膀下沉,斜方肌高高隆起,和上臂连成一道不间断的、充满爆发力的弧线。
肱二头肌的肌腹鼓成一个饱满的半球,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闷着、压着、随时要炸开来。
我只来得及盯着他的手臂变化,浑然不知自己的双腿如何变化。
我只觉得被他翻来覆去的,好像炒面一样。
“元心……”他充满了热度的声音在我后背响起。
过了一会之后,他轻轻拍一下我的腰,说:“怎么感觉好像有个什么肉团在里面?”
“啊?你别吓我,别是什么子宫肌瘤之类的!”
“有那种肉团的感觉,找个时间去做下b超吧。”
我被他吓到了,有点紧张。
起床之后,他直接送我去了医院,是附近的妇幼保健院。
医生给我做了b超,我跟元凯坐在旁边等报告。
有个妇女跟我攀谈起来,说女性生完孩子之后患子宫肌瘤以及子宫囊肿的几率是很高的,尤其是顺产的女性。
我听了好紧张哦!
元凯看我脸色发白,捏着我的手掌,轻声安慰我:“等一下听医生怎么说,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那位中年妇女不知道我们俩窃窃私语什么,但是看起来她大方得体,而且很爱跟人交流。
她给我看她的b超报告,她就有子宫肌瘤。
医生给她看病的时候,强调了这个子宫肌瘤已经比较大了,需要手术切除,切除之后并不会影响房事。
医生也给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就是让她提前停经,停经之后,子宫肌瘤就不会再长了。
我本以为那个开朗的妇女应该会选择停经,没想到她突然哭了。
“姑,你也知道我想尽办法要怀孕生孩子,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很想再要一个,可是如果我切除了子宫,那我还怎么生孩子呀?”她说。
这个中年妇女长得很精致,但是五官比较尖锐,不太像我们农村妇女。长得方正椭圆的。
原来老医生是她姑姑。
医生安慰她:“你看现在广州深圳很多人都只生了一个女儿,还有你看揭阳榕城那边也有许多独生女,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