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望着这海水,我心里开始平静下来,不再那么恐惧他了,甚至我觉得自己应该硬气一点!
为什么每一次都好像是我做错的样子?明明就是他做错在先!
正当我准备开口,先发制人,我就看到他从汽车的副驾驶位盒子里头,抽出了一条烟。
撕开薄膜,取出一包,抽出一支。
他没有开玻璃窗,整个车厢内全部都是浓浓的烟。
这个王八蛋,他是故意的,好想揍他一顿。
我把裙摆拉高,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平常没有接触香烟,家里跟基地都没有,不习惯闻这种烟味。
我出现了几声短暂的咳嗽。
元凯嘴里叼着烟,打开了主驾驶位的门。
他总算有点良心了,会在车外抽烟。
我这句话还没讲出口呢,就看到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熄,然后拉开了后座的门,他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感觉好像有一片乌云覆盖在我身上一样,而且还是电闪雷鸣的那种。
狭小的后座空间瞬间被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彻底填满。
密闭车厢里残留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清冽冷硬的男士气息,扑面而来,将我层层裹住,让人喘不过气。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却抵不过身前男人带来的滔天压迫感。
元凯身形高大,微微俯身下来,瞬间便笼罩了我全部的视线。
车内光线昏暗,他深邃的眼眸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躁郁、偏执,还有压不住的灼热戾气,牢牢锁在我的身上,让我无处可逃。
我心头一紧,方才鼓起的那点硬气,在他逼近的瞬间,轰然碎得一干二净。
“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淡淡的烟火气,落在安静的车厢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抬手,宽厚的掌心直接扣住我的后颈,力道不重,却稳稳将我固定在原地,不让我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我绷紧了浑身的神经,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心口砰砰狂跳,又羞又慌,带着积攒许久的委屈。
明明是他蛮横无理,明明是他肆意折腾,可到头来,被困住、被压迫的人永远是我。
我下意识地偏头想要挣脱,下颌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捏住。
温热的指尖覆在我的肌肤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强硬地将我的脸转了回来,逼得我必须抬头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下一瞬,他骤然俯身靠近。
没有丝毫温柔铺垫,带着烟草残留的微凉气息,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与偏执,骤然覆了上来。
这个拥抱般贴近的相触带着汹涌的占有欲,强势又炙热。
他像是压抑了太久所有的情绪,此刻尽数倾泻而出,蛮横地打破我所有的防备,将我整个人彻底圈进他的领域里。
我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地抵在他的胸膛前,想要推开,可他的臂膀坚实有力,牢牢禁锢着我的身躯,纹丝不动。
密闭的车厢里,空气彻底凝滞。
他的动作浓烈又急切,带着近乎偏执的狂热,像是在宣泄怒火,又像是在渴求慰藉,矛盾又汹涌。
方才我心底积攒的所有不甘、委屈、愤怒,在他这般极具压迫感的靠近下,尽数被碾碎、被淹没。
颈后的手掌微微收紧,将我更紧地带向他。
我呼吸发紧,胸腔闷得发慌,残留的烟味萦绕在鼻尖,让我忍不住微微发颤。
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又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突如其来、浓烈到极致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放缓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我的脸颊上。
他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却依旧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还敢跟我顶嘴?你别忘了,永远只有我才会ding3!”
我羞得满脸通红。
眼眶微微发酸,积攒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抬头瞪着近在咫尺的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明明是你不对。”
他看着我泛红的眼尾,眸光沉沉,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肌肤:“我是错了,也轮不到你跟我硬扛。”
我呸了一口,其实有气无力,骂人的话说出口,却像是在撒娇。
“有时候你真像个魔鬼!”
他低头一笑,吻了一下我的嘴角。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嫁给魔鬼,你还不是得给魔鬼生孩子!?”
看我瞪他的模样,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穿上了裤子,非常愉快地下车,然后再上车,把车子驶离这个鬼地方!
我缓了一会儿之后,才趁着黑暗,摸起身边掉落的衣服,我不敢开车灯,我怕被别人看到我的模样。
车子开到灯光明亮的地方,我才发现衣服穿错了。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两点半左右。
我们在车库的时候,元凯突然我停下,他返回车里拿外套。
我以为是他觉得冷,没想到他把外套直接披在我身上。
“我又不冷。”我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居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腰臀。
“后面有点印子,给别人看到不好。”
我的脸立刻又红了。
什么印子?
我想起来了。
明明是他的……
我连想都不敢想了。
回到家之后,我躺在床上突然就睡着了。
一秒入睡。
迷迷糊糊,听到他靠在我耳边说:“好宝贝,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再睡你……。
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说:“真可爱!”
我听到门响的声音,他应该去上班了,我瞬间又睡过去了。
等晚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妹妹放学回来了,她拼命敲着房门叫醒我。
“妈妈,妈妈!快醒啊,不要做大懒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