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回想昨夜的断片记忆，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双眼圆瞪，指着江雨航道：“你 ** ！就算是我先动的手，你也不能那么狠啊……”
江雨航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所及，是一张精致白皙的娇颜，颈项修长，锁骨诱人。
原本整齐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被撕扯变形的浅绿色内衣，肩带断裂，凌乱不堪。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那如雪般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昨夜用力过猛留下的暧昧红痕。
“呜呜呜……”
熟悉的哭声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雨航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怎么又哭了？真是个小可怜虫。”
李诗涵顺势将脑袋埋进他胸口，泪水洇湿了他的衣襟。
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般，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此刻的模样柔弱到了极致。
她一边抽噎，一边委屈巴巴地抱怨：“我没劲了……衬衫扣子怎么也扣不好。
你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个扣子都不放过……呜！”
“行了，我来。”
江雨航嘴上应着，手下动作却并未停歇。
他指尖微凉，替她解开那些纠缠不清的纽扣，又重新一颗颗细致地系好。
李诗涵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小嘴扁了扁，目光落在自己胸前：“内衣也坏了……”
闻言，江雨航低头瞥去，只见那件浅色内衣的一根肩带确实已经崩断，垂落在一旁，昭示着昨夜那场风暴的激烈。
江雨航指尖微顿，目光在那件不合身的宽大t恤上停留了一瞬。
布料空荡荡地挂在李诗涵单薄的肩头，随着她轻微的战栗滑落半截，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先凑合穿我的。”
他声音低沉，顺手从衣柜深处扯过一件干净的t恤，动作利落地帮她套好，“待会儿陪你去买新的。”
衣领歪斜，锁骨若隐若现。
李诗涵趴在他颈窝，羞愤交加地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鼓得像只受气的小仓鼠：“大坏蛋……”
这副模样哪像是生气，分明是娇嗔。
江雨航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眼，粉拳软绵绵地捶在他胸口，连半点力道都没有，反倒像是在某种隐秘的情趣中推波助澜。
“饿不饿？”
他试探着问。
对方不语，只是继续那毫无 ** 力的“ ** ”
昨晚那场宿醉后的折腾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胃里早已空瘪难耐。
李诗涵低头瞥见自己这副衣衫不整、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还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没结过婚，身子却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肿痛的痕迹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让她根本提不起半点尊严去反抗。
见江雨航起身要走，她眼眶瞬间红了，慌忙拽住他的衣角，眼神可怜巴巴：“你要去哪？吃完就不管了？”
江雨航低头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无奈叹气：“我去弄点吃的。
你等着。”
承认自己是个懒汉没错，在学校附近租房时，他确实鲜少下厨，全靠外卖续命。
但懒惰不代表生活自理能力缺失。
在奶奶家那段日子，虽然主要是他动嘴指挥，奶奶动手烹饪，鱼香肉丝、水煮肉片这些硬菜也是被他摸透了门道。
至于李诗涵……江雨航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无论对李志伟恨意多深，都不该迁怒到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毕竟，她是她，李志伟是李志伟。
屋内灶火微红，江雨航随手熬了一锅红糖水。
因着缺了醪糟，便只能将就着卧上两颗荷包蛋，算是给这位娇客备下的夜宵。
李诗涵窝在床角，腮帮子微微鼓起，目光在那碗卖相 ** 的糖水蛋上打了个转。
虽满心嫌弃这简陋的伙食，但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在这屋檐之下，她只得收起那点大 ** 脾气，乖乖张嘴，任由江雨航将温热的勺子递到唇边。
看着她那副小猫进食般的模样，江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故意压低嗓音，语调暧昧：“猜猜看，这糖水里有没有加点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那种让人浑身燥热、非得找个人解乏才能压下去的……”
话音未落，李诗涵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腹中确有一股暖流蔓延，四肢百骸渐渐温热起来。
难道……真被他说中了？
正当她惊慌失措之际，一只勺子又送到了嘴边：“吃吧，别愣着。
我刚才自己也尝过一口。”
对哦，他总不至于自己喝毒还喂给她。
李诗涵心中的大石落下几分，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吞下了那口甜腻。
然而江雨航的笑容并未收敛，反而更深了几分：“不过嘛……这种亏总是女孩子吃的多，你说是不是？”
李诗涵僵在原地，嘴里的蛋噎在喉咙口，进退维谷。
她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
半晌，她才艰难地咽下食物，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那……你能不能轻点？我现在身子还虚着呢。”
这份蠢萌的模样简直要命。
李志伟那个老顽固，究竟是怎么养出这般可爱剔透的女儿的？想来想去，还是得归功于自己多年的“精心 ** ”
江雨航没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
李诗涵大脑瞬间空白，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慌乱：他又想干什么？昨晚都快被她折腾散架了，今天可不能再……
一触即分。
李诗涵大口喘息，刚想发作：“你想都别……”
“逗你的，没加料。”
江雨航好整以暇地将勺子再次递到她嘴边，笑意盈盈，“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一番捉弄，让李诗涵从无尽的旖旎幻想中清醒过来。
她挺直纤细的腰板，冷哼一声：“坏人！我不吃了！”
说罢，作势要抢过碗。
江雨航动作更快，直接舀起一勺送进自己嘴里：“这可是你说的。”
“哎——别！”
李诗涵瞬间慌了神，哪里舍得放弃美食。
她本就爱吃，往日里奶茶甜点从未间断，此刻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见火候差不多了，江雨航不再逗弄，耐心地一口口喂着她。
李诗涵小口咀嚼着，桃花眼中渐渐漾开幸福的光晕。
汤汁清甜，蛋羹嫩滑，竟比母亲亲手做的还要美味百倍。
不过三五口功夫，一碗糖水荷包蛋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江雨航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随意却郑重：“好了，聘礼收下。”
李诗涵一愣：“聘礼？”
什么聘礼？一碗荷包蛋也能算聘礼？
她猛地回神，不可置信地指着空碗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拿这个糊弄谁呢？”
李诗涵只觉心头火起，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饭都进肚了，这时候再想吐出来，除非把肠子翻过来。
既已失了清白，对方却仅用一碗荷包蛋便想打发她？
这账算得，简直是明抢。
心疼得像被刀绞一般，李诗涵眼眶微红，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江雨航却似毫无悔意，上半身忽然前倾，侵略性的气息瞬间逼近：“聘礼你都收下了，名分就算定了。”
李诗涵吓得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后退。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在做什么？
难道还要重演昨夜那荒唐的一幕？
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禁锢在原处。
“来，叫声老公听听。”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
绝不可能！
李诗涵刚要摇头拒绝，脑海中却闪过昨夜那些旖旎画面。
事已至此，装傻充愣又有何用？
既然身子已被这人吃干抹净，似乎……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念头一旦松动，理智便全线崩塌。
她咬紧下唇，顺从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命运摆布。
片刻死寂后，李诗涵猛地睁开眼，眸中满是慌乱与惊恐：“江雨航……我会不会怀孕？”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摇摇欲坠。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江雨航不得不信。
这眼泪流得，真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无助、脆弱，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小表情，活像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幼猫，惹人怜爱又令人心疼。
江雨航垂眸瞥了一眼身上那片狼藉的衣襟，昨晚确实有些失控，把自己弄成了狼狈的模样。
他轻叹一声，手指温柔地揉乱她的发丝，语气放缓：“别怕。
我去找找周姨有没有合适的裙子给你先换上，等会儿去买药还来得及。”